第515章 (1 / 1)
到家後,敬太毫不猶豫地向浴室走去。在更衣室脫掉衣服,確認衣服的狀態。上衣破破爛爛,無法東山再起,只能扔掉了吧。扔掉褲子。教練,把T恤扔了。結果連內褲、襪子都穿了個洞。
結果我把我穿的東西都扔掉了。
洗個澡,全身都是汙漬,沒有痛處,用溫水把凝固的血洗掉。尤其是頭部等嚴重,頭髮被血凝固成束狀,很難解開。
看著排水溝裡流出的紅色熱水,不由得產生了一種事不關己的感想。
洗完澡後去洗手間梳洗。露出來的肚子和平時一樣。鬆弛的上臂,纖細的腿。照片中,隨處可見的中年大叔。他環顧全身,只有幾條紅線一樣的東西,傷口已經完全消失。
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不用去醫院,心情很複雜。
順便把撿到的一萬日鈔票也洗好。因為沾了血已經弄髒了,每一片都認真地用溫水清洗,洗完後貼在洗手間的鏡子上。這樣做的話,乾的時候就不會起皺了,也就乾淨了。總共8張,8萬元。一大筆錢。
敬太回來的房子裡,父親也住著。所謂的孃家生活,由於複雜的情況,生活總是勉強度日。
首先3年前父親腦梗塞倒下大手術的結果,總算保住了一命,半身不遂語言障礙。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需要護理了。
母親在敬太上高中的時候離婚了,哥哥有家庭,有兩個小孩。按理說,這是哥哥家裡要照顧的,但父親拒絕,所以就由留下的敬太來照顧。
父親在60歲的時候,因為提前退休制度辭去了工作,為了養老,透過婚姻介紹所找到了伴侶,不久後兩人開始了生活。這段時間的事情,敬太離開了,一個人生活,哥哥也有家室,所以詳細情況不得而知。
父親在63歲時病倒了,聽到訊息的哥哥和敬太一起趕到醫院。手術結束後開始了住院生活,但是和父親一起生活過的伴侶的身影卻一點也看不見,覺得很可疑就去了父親生活過的地方,總之就是現在的孃家,但是已經變成了空殼。
等到父親甦醒過來,平靜下來的時候,再把情況告訴他,就像是天方夜譚,於是開始了對伴侶的大搜查,但是父親的退休金、存款等都不知所蹤。這至今沒有進展。我想大概是因為討厭以後的麻煩,帶著錢跑了吧。
有了這樣的經歷,父親變得自暴自棄,和哥哥處於爭吵狀態。因此拒絕了哥哥的照顧,轉到敬太來了。
父親住院、手術費由哥哥和敬太支付出院。與此同時,敬太回到老家的形式。由於金錢上並不寬裕,可以把看護工作全部託付給別人,敬太就找了一份時間充裕的工作,開始了現在的夜班工作。
父親的退休金開始支付後,雖然總算能過上生活,但由於之前的負擔很大,現在的現狀是連高利貸都插手了。
要說對拉巴巴的敬太沒有不滿的話,大有幾次想對父親下手了呢。也許有人會說因為是父母所以理所當然,但說了和做了就大不一樣了。有一段時間,連救過我的醫生都怨恨我。但畢竟是一家人。放棄了,忍耐了終於安定下來,這是最近的事。
所以撿到的8萬元是一筆鉅款。
現在敬太的月收入20萬元。8萬元大約能掙半個月的錢。
發現的時候還以為是假幣,但看到鏡子上貼著的序列號零零散散的1萬日元紙幣,就會心一笑。有了這些,就能過一個普通的新年了。
回來的這一天,他照顧著父親,中午過後就睡著了。
因為是夜班生活,晚上就起來撕下貼在洗手間鏡子上晾乾的1萬元紙幣。觸感、外觀和尺寸。無論看哪個都分不清是真貨,為了慎重起見,又做了一次“鑑定”,發現是真貨,所以決定使用一下。
去便利店,把便當和點心適當地放進籃子裡,然後去收銀臺,用撿來的1萬日元紙幣付款。沒有被特別叫住的事,和平時一樣被普通地交給找錢離開了便利店。
支付的時候很忐忑,用完之後結果就沒完沒了。
這才知道撿到的1萬元紙幣是真的可以用的。
天亮了,除夕。
去家居中心買東西,買些生活中的小東西,看到了防刃手套。不管什麼料理都是用菜刀,即使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刀片也通不過,不會受傷。最近有這麼方便的東西啊。
防刃啊...有了它就能抵禦兔子的攻擊了吧?不不不,你跑了個死裡逃生的地方,為什麼還要去呢?
一邊搖頭一邊離開了家居中心。
回到家裡收拾買來的東西,照顧父親上床睡覺。不可思議的東西,睡前是現實中很難的,會想著天方夜譚般的事情。
等你有錢了,等你父親好了。做不可能的妄想。防刃手套啊……有了它,兔子的牙齒也通不過吧。即使是黑暗,帶上頭上的燈什麼的就會好很多吧,如果有什麼武器之類的東西就安全了吧。
防刃背心、防刃襯衫、護臂、護頸、不鏽鋼網狀褲子。我有全身護具。你不知道。啊,可是不鏽鋼網眼褲7萬元也很貴啊。其他的2千元,5千元……是買得起的價格。割草防護褲5千元,這個也不錯。呵呵,有了這些就不會被兔子咬了。那樣的話,再往裡走,說不定能找到比藥水的回覆(小)效能更高的,回覆(中)和回覆(大)之類的。
那樣的話父親也會好起來的。考慮一下,地下城這個地方說不定就沉睡著可能性呢。人生逆轉的一槍。
醒來後,睡前所想的事等不現實的想法絕對會變得更強烈。就是那個被咬得傷痕累累,逃出去的地方。想起疼痛,搖頭。
度過悠閒的除夕夜,過完年,去哥哥家玩,侄子一起給紅包。因為有了今年在地牢撿到的錢,侄子們都笑嘻嘻的。
一回到家就照顧父親,一窩蜂鑽進被窩。而到了睡前,又開始像昨天一樣幻想。
用智慧手機看著馬馬松,計算全身防刃搭配要花多少錢,看看金屬棒和撬棍什麼的,讓人浮想聯翩。
但是,當你醒來的時候,你的想法變得更強烈,因為它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現實和痴人說夢不斷重複,幾天過去了。新年假期過得拖拖拉拉,一轉眼就結束了。吃了好吃的東西,我覺得有點胖了。
工作開始了,和平時一樣的日常開始了。這天在日託,讓父親洗澡。
“森田先生。”
來日託服務的老阿姨跟我搭話了。
“是的。”
“爸爸的褥瘡有點嚴重了。”
“嗯……是嗎?”
經人指點看父親屁股上的褥瘡,確實在惡化。我覺得以前只是發紅的程度,現在皮子都翻了。大概是過年假期,我有點懶得照顧父親的緣故吧,似乎讓他吃了不少苦頭。夢寐以求的敬太責怪自己。
日間服務的阿姨沒有再追究關於褥瘡的事,之後就一直聊著天就回去了。是因為他們周遭不同的家庭,瞭解不同的情況嗎?專業人士的關心,實在是太感謝了。
乍一看,在別人看來是沒什麼大不了的日常生活中的一個場景,敬太用褥瘡下定決心。我們再去地牢看看。然後給他父親服用藥水。如果是治好敬太小腿的那劑藥,褥瘡肯定也能治好。
也許他一直在等著有人推他的背。也許在等待著什麼契機。但是,正因為如此,決定這麼做之後行動很快。
先從確認開始。那個地方真的存在過嗎?坐西瓜能去嗎?
敬太最初只進去一次,就過著不靠近檢票口的生活,所以並沒有確認。
我馬上騎著腳踏車向車站走去。因為今天只是確認一下,所以帶的只有西瓜。
把腳踏車停在腳踏車停車場,開往車站內。這是從那時起的第一站。我有點緊張了。
檢票口映入眼簾。盯著西瓜吐氣。那麼,好了!然後根據自己的時機走出檢票口。
“嗶嗶。”
發出輕微的電子音,周圍瞬間變得黑暗。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以前來過的那個房間。
看到的是檢票口和ATM機,正面有扇門,沒有什麼變化。從天花板的圓洞裡,燈光照射進來,地板上可以看到一些茶色的汙漬。這應該是敬太上次沾染的血汙吧。
來到這裡,真切地感受到那不是夢。夢寐以求的期待和承受的痛苦的恐懼。兩種相反的感情在心中盤旋。
用鼻子大口吸氣,再用嘴細細的慢慢撥出。稍微冷靜了一下。
檢票口有綠色的↑箭頭,好像在動,好像沒問題。記者在ATM機上看到,螢幕上出現了“充值”一項。我很好奇,所以我推了一下。
把卡片放下,按照指示放置西瓜。
把現金放進去。
“啪的一聲,投料口開啟了。所以我只裝了一千塊錢,發現只是正常充值。就這樣。
對著門試著開啟,不過,前面沒變漆黑的門關上了。
好了,確認好了。再往前走,又是下一次。並不是夢或妄想,而是作為現實確認了地下城的存在,所以實現了今天的目的。
把西瓜放在房間裡的檢票口上。
“嗶嗶。”
是啊,我回來了。平常的車站檢票口,看看周圍也沒有違和感,展現著日常的風景。一切正常。腳步輕輕地向腳踏車停車場走去。
回到家,在父親睡覺的客廳裡操作手機。總覺得也希望父親有覺悟的程度,裝模作樣地做著,但最重要的是父親睡著了。沒關係。
用馬馬松彈出一套防刀。雖然稍微超出了預算,但是用錢買到安全的話還是便宜的。
因為2天后就會送到,所以兩天後才會正式實施。在此之前,我們也要做一些細小的準備。
搜查院子裡的庫房。應該有初中時使用過的軟式金屬棒。之後,高中時使用的全臉頭盔應該在哪裡……
從儲藏室開始,物色壁櫥和衣櫃之類的東西,然後用馬馬松追加一些不足的東西。
撿到的錢已經不夠用了,多花了1萬元左右,但沒辦法。作為前期投資投入了進去。
兩天後,馬馬松寄來了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