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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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了一筆高利貸之後,又還來一筆。在那裡也同樣地,被展示了用剪刀剪卡片的情況。

這樣剩下的高利貸2筆,正好一半的債務消失了。託你的福,雖然手頭的錢幾乎沒了,但還是覺得很清爽。

因為還款工作花了不少時間,所以中午早就轉完了。本來打算在這之後把西瓜送到車站去的,可是我決定趕緊回家。

到家後,趕緊給父親吃午飯。午飯時間早就過去了。敬太一邊著急,一邊輕輕地捏了一把飯,刷牙,然後迅速地睡覺了。今天我有夜班工作。

第二天,下班後的早上。趁著上下班的高峰,他把撿到的西瓜輕輕地伸給車站工作人員,說著“這個掉了哦”,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離開了車站。

因為撿起來已經有好幾天了,被人刨根問底的時候,我覺得會露出破綻,就想著逃跑的樣子把他推給了我,但不管是什麼形式的,我想這樣已經盡到了責任。

因為是在地下城的ATM機登記的,所以只要敬太有自己的西瓜,出入地下城的自由是沒有變化的。所以,雖然很內疚,但我想這樣就好了。

剩下的就是祈禱不要被原來的素西瓜的主人趕出地牢了。

他們自作主張地認為,只要不到欠債不還的地步,就應該讓他們放任不管。

再過第二天。馬馬松寄來了包裹。我前幾天要的,電鋸的防護服。巡邏隊手套,摩托車腳踏車的頭盔和護目鏡。總共買了六萬多。

卸下包袱試著穿上。確認好行動方便性等,然後做好準備。因為今天等了行李送到,所以沒有時間。所以,明天我想去地牢。

第二天。下班後回家,給父親吃早飯或照顧他,然後早早地趕往車站。電鋸用的防護服大多使用橙色,很顯眼,所以裝在紙袋裡拿來。所以現在的敬太,工作褲、夾克,很普通的樣子。把頭盔裝在袋子裡的東西抱在腋下,手裡拿著裝有防護服上下的大紙袋,揹包和腰包。

雖說行李多,但並不顯眼吧?

“嗶嗶。”

從檢票口到檢票口房間。

“皮。”

像流水一樣開啟儲物櫃,開始換衣服。脫下夾克掛在衣架上。裡面穿著防刃長T恤,而且還穿了防刃背心。

下面是工作褲,上面是電鋸用的防護褲,結實的帳篷面料,看起來很堅固。腳下是長靴安全鞋,腳尖上是硬塑膠。

上面也穿上電鋸用的防護服。戴上護頸,戴上頭盔,也戴上護目鏡。手裡拿著一副黑色的合成革手套,叫做巡邏手套,好像砍來刺去都不容易破。

頭上有三個大燈,照亮大範圍。從脖子開始也用2個頸燈照亮腳下。側腹邊,左右的跑步燈點亮前方,腰袋皮帶上兩個工作燈,兩側大範圍照亮。揹包上往後照一個燈籠。手裡是軍用手持燈,這傢伙可能是最亮的。

背上斜掛著球棒盒,裡面是2把木刀。上面揹著揹包,裡面裝著寵物雞蛋、茶和毛巾。最後肩扛鎬。

完成了漫長的裝備。

儲物櫃的鏡子裡映出了敬太裝備完畢的身影。裹著橙色防護服,戴著類似世紀末霸主三子坊的頭盔。

肩上有鎬。你穿得像是在街上遇到他就會逃跑。事到如今...

今天去右手邊。我想試駕他的技能。所以,一動不動的滴蟲將是一個很好的靶子。

走上樓梯來到體育館大小的房間。那裡飛翔著幾隻鴿子大小的針比,地上滾動著皮爾巴格和滴蟲。

先來個針比,從蜜蜂身上倒下來吧。放下鎬,從背上拔出普通的木刀“赤樫小次郎”。一邊走一邊“啪”地把蜜蜂打掉,到了對面的牆壁後掉頭一邊撿掉下來的1萬元紙幣一邊回來。

殺了5只,5萬元。好,好。

形狀像翻斗車輪胎的滴蟲、蟲子。這個房間裡有六隻。拾起鎬走近。這個不動的滴蟲對手的話,技能的試車能吧。

在甲殼蟲跟前叉開腿放下腰,使用將鎬舉到頭頂的技能。

重擊!

帕斯!

怎麼說呢,就像在擊球中心打中一記響亮的球時,或者在高爾夫比賽中打得很舒服,筆直地飛起來時,所謂的“吃了釘子的感覺”嗎?雖然手上沒有強烈的衝擊,但感覺很獨特,但是打出來的球很像是飛起來的時候。

總之,心情很好。

一看鎬,連根部都扎進了甲蟲,已經冒出了煙。通常情況下,鎬只插到一半左右,然後使勁地把鎬柄扶起來,然後再插上一根棒子。用了技能就是一擊。不可思議,是什麼道理呢?

但...這可能很棒。

“重擊”帕斯!

“重擊”帕斯!

“重擊”帕斯!

好吧,好吧,好吧。

一轉眼就把房間裡的滴蟲打倒了。快點!我不累!一切都是好事。雖然是不知道意思的不可思議的力量,但是這個沒有不使用的辦法。

回收掉下來的錢,哼著小曲走向下一個房間。這樣的話,今天說不定還會創造新的賺錢記錄呢。我受不了。

穿過開在牆上的洞穴般的狹窄洞穴,出現了同樣大小、同樣構造的房間。搬來的這個房間也只有體育館那麼大,只有蜜蜂和滴蟲。

和剛才一樣,先打蜜蜂,然後再抓甲蟲。

站在甲蟲旁邊端鎬。

“重擊”帕斯!

“重擊”帕斯!

狀態很好地使用技能把滴滴蟲變成了煙……但是,突然手抖得一點力量都沒有了。這是什麼?

生病還是中毒?我不知道...作為症狀,感覺與衣架敲擊相近。手開始微微顫抖,也許是血壓升高的緣故吧,視野一片顫抖,一點力量也沒有。怎麼了?

我應該喝這個藥水,但我覺得太浪費了。我們該怎麼辦?只剩下一瓶的藥水。是現在嗎?

等了一段時間,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喝藥水,症狀稍微緩解了,我就像逃跑一樣扛著鎬回到檢票房。

回到檢票口房間,卸下裝備,舒服地休息著,手的顫抖漸漸消失了,身體也變得有力量了。

哎呀,嚇了一跳。到底是什麼呢,一開始以為是毒藥或是病,但感覺不是那樣的感覺。從症狀上看,感覺就像是衣架敲擊,但我不餓,所以不是衣架敲擊。

其他的可能就是“技能”使用過度了。得意忘形地使用技能啊。這麼一想,我覺得這是最有可能的。

說不定技能有次數限制之類的。如果是那樣的話再試著使用技能,如果症狀再次襲來的話,可以說原因是技能吧。如果用了什麼都沒有,原因除了技能。

雖然有點嚇人,但我要去確認一下,是不是和技能有關?你沒有?

站起來拿起木刀。悠閒地擺姿勢做2~3次。身體方面沒事。力量進入,也不會顫抖。剛才的症狀消失了。“呼”地呼氣,然後大口吸氣。

“重擊!”

我試著大聲說出來,用我的技能。但是,木刀的揮法沒有使用“重擊”時的鋒利,和普通揮法時的感覺是一樣的。一個人歪著頭想著是不是技能啞火了,剛才也感覺到的類似衣架敲擊的症狀襲來了。失去了力量,手開始顫抖。這是一種獨特的辣。

這果然是技能的原因吧。雖然症狀很痛苦,但知道沒有毒藥或疾病後就放心了。

因為一點力量也沒有,就把身體扔到地板上,以輕鬆的姿勢躺著。我的頭腦變得呆板,不能很好地思考問題了。總覺得症狀比剛才更強烈...

不久,他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起來,雖然想辦法反抗,但意識還是掉進了黑暗。

“百里百里百里百里!”

被手機的警報叫醒。晚上19點。咦,你在檢票房睡覺了嗎?環顧四周,記憶漸漸甦醒。

他是為了強行使用技能而倒下的。或許是因為受到了什麼限制,給身體增加了負擔而無法承受的感覺吧。我沒想到我暈倒了,但現在知道了這件事也許很好。如果在戰鬥中暈倒了,那就慘不忍睹了。而且,我還能證明自己並沒有被滴蟲毒害或染上疾病,我覺得真是太好了。嗯嗯。

身體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適,人體實驗能說是成功了嗎?今後要注意次數啊。

比起這些,他把照顧父親的事情拋在腦後倒在地上,實在是不太好。想起今天沒讓我吃午飯,回到了現實。

敬太急忙收拾好裝備回家,一邊向餓著肚子的父親道歉一邊照顧他,然後整裝待發去上班。

犧牲了自己吃飯的時間,勉強不遲到了,但晚上、早上不吃兩餐確實很吃力,同事問我“減肥嗎?”真是被人取笑了。

早上七點。下班回家,照顧父親吃飯。

今天是在日託服務裡父親洗澡的日子,所以我不去地牢。所以在家裡慢慢來等日託車來。

悠閒的時光流逝中,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技術的過度使用是倒下的原因。有類似衣架敲擊的症狀,待其消退後,再強行使用技能就會失去意識。能用多少發,次數限制是什麼條件,多長時間恢復?最起碼在那方面沒有把握的話,就知道是不能輕易使用的東西。在大災害發生之前得知的事情,恐怕是僥倖吧。

日託的車來了,老阿姨給父親洗澡。

“森田先生。”

“是的。”

“爸爸的褥瘡好多了呢。”

“是啊。”

“太好了。”

看來,日託阿姨依舊很堅定地看著父親。“怎麼治好的?”或者“你用了哪裡的藥?”之類的,我已經擺好架勢了,阿姨什麼也沒問。

謝謝我不喜歡對一直對我很好的阿姨撒謊。

洗完澡,日託的車忙著開往下家。

中午讓父親吃飯,敬太也吃完飯。這之後,平時都要睡覺,但今天卻在臥室裡準備了“拍打被子”。這是技能的檢驗。

距離上次使用技能已經過去了24小時左右。時間能恢復次數嗎?多長時間能恢復幾次,我想這些都可以知道。

重擊。

被褥拍子啪的一聲被甩了。比平時銳利的動作,證明了技能的使用。

你的動作...不會來的。好吧,下一個。

重擊!

重擊!

重擊!

...

嗚嗚……手開始顫抖,力量開始消失。腦子裡咕咕作響,想不出什麼事來。

技能用了8次似乎就出現了症狀。扔掉被子,按下手機的秒錶按鈕躺下。

之後5分20秒,躺著時症狀逐漸緩解。力量似乎又回來了,沒有失去意識。

經過24小時8次。隨著時間的流逝,次數是一點一點地恢復,還是24小時左右一下子就恢復了次數,雖然不知道細小的地方,但是大致的次數限度還是可以把握的。

好吧,下一個。這有點可怕,但我想確認一下。在這之後,再強行使用技能的話,是否會失去意識呢?

把手機放在床頭,在被褥上做拍打被褥的動作。然後深呼吸,讓心平靜下來。

重擊。

拍打被子的動作,感覺比使用技能時要慢。看來是啞火。從那以後,我的手不停頓地顫抖起來。力量掙脫出來,跪下來。倒在被窩裡放下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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