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再度來襲(1 / 1)
一番介紹和轉悠之後,陣法師開始帶著將領啟動使用大陣。只看見一股強力的元力灌注到大陣的符文之上,整座城牆的城磚彷彿全都亮了起來,一種獨特的光芒漸漸升起,使得整座城牆成為了這裡獨一無二的存在。
光芒慢慢地匯聚成一座罩子的模樣,把城牆籠罩了起來。
“成功了!大陣修復好了,我們可以再和那群狗東西再較量較量了!”“這一次一定把它們打成狗,再也讓它們出不來!”“只需要再堅持三天,就有人來接替咱們了!”“活下來了曙光已經很近了!加油弟兄們。”
士兵們的一聲聲高喊使得士氣迅速提升,再加上修復大陣的加成,此時此刻,這些守城計程車兵們彷彿打了雞血一般激動無比,現在即使讓他們下去和蠻獸肉搏,估計他們也會面不改色的衝下去,然後宰掉那隻耀武揚威的蠻獸,把它的首級帶回到這裡。
大陣修復了,所有計程車兵都可以暫時休整一下,那些受傷的戰士們也都包紮好了傷口,時刻等待著下一場大戰的到來。
蠻獸那邊沒有任何動靜,將領派出的斥候還是沒有回來,這給喜悅的守城士兵們蒙上了一層陰霾。誰也不知道那些狡猾的蠻獸到底有什麼陰謀,後續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太陽在等待之下漸漸的落山了,天色暗了下來,讓人奇怪的是,蠻獸們一直沒有動靜,斥候仍然沒有回來。
“看來,他們是凶多吉少了!哎,記住他們的名字,把相應的撫卹發下去,還有一些有關他們家人都一些特殊福利也儘快安排到位。”
接受命令計程車兵沒有多說什麼,這樣的事情這幾天裡他見多了,開始還為這些家庭,為那些犧牲的人而感到難過,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在日復一日的情況下變得麻木,他知道,有一天自己也會是這些犧牲的人中的一員,甚至是給自己發出命令的將領也會有這樣的時候,這就是身在戰場的宿命,沒有破解的辦法。
李彥華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把全身心投入到這個世界當中了,他每天一睜開眼睛,就是拿起武器抵擋搏鬥,斬殺。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他的神經也越來越冰冷麻痺,他的意志也越來越堅韌。可是他始終找不到解決這場戰爭的方法。現在只是盼望著等到戰鬥結束,或許會成功。
第二天一大早,那些蠻獸們就已經集結好大軍開始向著城牆發動進攻。在城牆上盡職盡責計程車兵們一下子握住武器開始戒備時刻準備和蠻獸們交戰。守在城牆的將領直接啟用了大陣,光罩一瞬間籠罩了整座城牆,外面的蠻獸進攻趨勢為之一頹。站在城牆上計程車兵沒有多說,直接使用輕弩對著下面的蠻獸們就開始進攻。
李彥華又拿出他的寶弓,開始了自己的收割生涯。元力凝成的箭矢殺傷力十分客觀,僅僅是他一個人,就消滅了數十頭蠻獸,得到了旁邊士兵的喝彩。
蠻獸們還是和之前一樣,像機器一般不停地往前推進,不過現在的人類這邊可不像之前那樣,經過了休息之後,眾多士兵的狀態都有所回升。再加上幾位高手的協助,對蠻獸造成的傷害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蠻獸那邊看見人類攻擊兇悍,直接出動了五隻蠻獸之王過來襲擊。正好讓高手們騰空而起一人一隻。那些蠻獸再前面的攻城戰中都略有損耗,哪是這些新加入支援的高手的對手,不一會兒就有三隻被斬殺在天空之上,屍體直挺挺的朝著下方的大軍就墜落而去。
龐大的屍體砸出一個大坑,下面所有的蠻獸都在重力作用之下變成了肉泥。這樣的成果自然引起一陣歡呼,城牆上計程車兵們氣勢大震,射箭的速度和力量也增長不少。
李彥華站在城牆上,對於戰爭的目的,還是感覺迷茫。為什麼這些蠻獸會不停地朝著這座城進攻,到底是什麼人在蠻獸後面指揮,他都不清楚。
眼看幾隻蠻獸之王被一一斬殺,蠻獸後面掌控的人也漸漸地坐不住了。等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要出來見見面了。
遮天蔽日的身形直接使得城牆都被那隻蠻獸的影子所籠罩。這種體型的蠻獸帶來的威懾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城牆上計程車兵被蠻獸的氣息所覆蓋,在那種逼人的氣勢之下,士兵們的動作都變的有些遲緩,甚至於有些人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強烈的恐懼感使得所有人都陷入了被震懾的情況。就連李彥華也進入了這樣的境地。
冷汗不住的從身上冒出,李彥華手腳都逐漸僵硬起來。這時候多虧了高手們,他們直接用自己的氣勢覆蓋城牆上計程車兵,這才讓他們能夠抵擋這種恐怖感的威脅。
五人飛到和那隻巨大蠻獸齊平的位置,注視著它的眼睛。手中的武器緊緊攥在手裡,呈攻擊姿勢對準蠻獸。
局勢越發緊張,場面也越來越凝重,蠻獸也注視著對它威脅極大的幾人,劍拔弩張的情形越來越明顯。
一陣風吹過,一點小小的塵土被吹起,其中手拿長劍的那位直接就是平平無奇的向前一刺。剩下幾人在他出手的同時瞬間攻向蠻獸的周圍部位,那位陣法師用他隨手刻下的迷幻陣圖直接籠罩蠻獸。
廝殺就此開啟。
蠻獸的嘶吼聲不斷地從裡面傳出來,城牆上計程車兵和城下的蠻獸都停下了動作。他們都清楚,如果上面分出勝負的話,他們再打下去的結果也不再重要了。
迷幻的陣圖內,長劍和爪子碰撞在一起,擦出火星,長鞭困住蠻獸的腳,在它剛要行動的時候將它給困住。
幾人的配合默契無比,那蠻獸面對著他們,可吃了大苦頭,往往剛要準備反擊就會被束縛,搞得它只能被動的受到單方面的毆打。蠻獸越來越憤怒,可是再憤怒也沒有用,它還是沒有逃離束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