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打完收工(1 / 1)
隨著李彥華一聲爆喝之下,刀光凝聚如匹練一般,附著這李彥華的元力,向下徑直落去。
那蛇王看著光芒四射的刀芒,整隻蠻獸都陷入了深深地疑惑之中。它實在是想不清楚為什麼李彥華那個螻蟻會爆發出那麼強大的攻擊力量。這股力量讓它一隻貨真價實的蠻獸之王都恐懼不已,在它的感知中,無論是往哪裡跑,都是死路一條,這一刀已經牢牢鎖定住了它,它只有催動自己全部的力量來抵抗這一刀的攻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必死無疑。
那蛇王再不敢耽擱下去,它拼命地催動自己的力量在自己的身前,凝聚成一層又一層的防護措施。內心被強烈的恐懼包圍的它此時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保命身上,如果不這樣,它活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楊蕭笙還在不停地消耗著蛇王的力量,可是隨著蛇王全力防禦,他的攻擊起到的作用也有限,於是他直接閃身離開,準備去支援獅王那邊的戰鬥。
李彥華不停地用自己的精神控制著那一刀,對他而言,雖然他現在能使出來,但是完美掌控卻做不到,畢竟他現在的實力都是別人贈予的,不是自己一點點修煉出來的,這就導致他的力量比較虛浮,要不是之前他對自己的身體掌控不錯,就這樣貿然接受別人的功力,也沒有什麼作用。
現在雖然可以勉強戰鬥,但是想細緻的操作刀光還是差的遠之又遠。
在他的盡力控制之下,那束刀光開始漸漸的像下移動,朝著蛇王的身軀砍下。
那刀光落下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吸收著周圍的元力,這也就導致那一招越來越強悍,李彥華控制起來也是越來越難。
死亡的感覺逐漸像蛇王逼近,蛇王的身軀都開始瑟瑟發抖,幾乎消耗了它全部元力的防禦並不能給它帶來多少安全感。
“可惡,這一次要是能逃脫了,我以後再也不惹獅王那一夥人了,上次就是因為它才導致我養了好幾年的傷勢,這次更猛,我都有性命之危了,下次怕不是直接死掉了!”
那一刀落下的時間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刀光落下其實還是很快的。李彥華耗盡了自己全部的元力,總算控制著這一刀正式落在蛇王的身上。
凝聚了那麼強的能量,可是這一刀和蛇王凝聚的防禦接觸時,愣是沒有發出什麼動靜,就彷彿是清風拂過臉一樣,輕柔簡單。
蛇王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刀朝著自己落下來,惶恐至極的它開始不停地閃躲著那一刀,可是沒有什麼用。
擊穿了它的防禦之後,刀光還是劈到了蛇王的頭頂上。
那刀光接觸到蛇王的頭頂,直接導致它皮開肉綻,蠻獸之王強悍的身軀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彷彿不值一提。
那一刀來的很快,劃破頭顱的功夫只有短短一瞬,一眨眼,那一刀就劈在了蛇王的身上,雖然它身上及其滑溜,但是這樣強大的力量,即使再滑溜也沒有什麼效果。
總算砍到了蛇王的身上,這一下可讓蛇王疼的死去活來。
這一刀實在是太可怕了,幾乎沒有什麼阻攔的效果,蛇王就被劈成了兩半,從中間一分為二。
雖然身體已經被破壞,但是蠻獸之王強大的生命力使得它沒有死亡,它的身體還在不停地嘗試著拼合起來,還想要恢復。可是刀光留下的威勢使得它自身的恢復力基本不能發揮出相應的作用。
李彥華此時也好不了多少,渾身元力耗盡的他現在與一個廢人無異。楊蕭笙趕忙跑到他身邊去找看他,免得他不小心直接被哪裡冒出來的一道攻擊給打死了。
蛇王怕了,蛇王被這一刀給徹底的震懾住了。顧不得一旁還在戰鬥的蛛王,蛇王連忙用自身的強大元力強行控制著身體拼合回去,但是那傷勢自然不可能那麼簡簡單單的就治療結束,它強行控制著自己馬上就要崩潰的身體,不停地往下面飛去。它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逃,逃出遺蹟,逃回自己的老巢,好好修養傷勢,什麼蛛王獅王的爭鬥,它一概不再過問。
此時李彥華陷入虛弱狀態,楊蕭笙一個人自然不能攔住一心想要跑的蛇王,況且他們兩個本來都任務就是讓蛇王不能插手獅王和蛛王的攻擊,現在看來,他們任務完成的不錯,甚至效果好的不得了。
獅王和蛛王還在那邊戰鬥,李彥華和楊蕭笙回到了虎王他們在的地方,此時距離他們兩個的實力跌回自己本身的力量狀態已經沒有幾分鐘了,再想幫助獅王也意義不大。
李彥華被榨乾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量,整個人幾乎要陷入昏厥的狀態。要不是楊蕭笙在一旁不停地往李彥華的身體裡面灌注元力,恐怕現在的李彥華已經死掉了。
虎王看著回到自己身邊的兩個人,內心也是十分的高興,它雖然力量所剩不多,但是剛剛的戰鬥都被他看在了眼裡,當看見劈出那毀天滅地的一刀時,它整個蠻獸都傻眼了,怎麼也沒有想到李彥華居然還有這樣的力量。
不過,看著現在和自己一樣虛弱的李彥華,虎王嘿嘿的笑了笑,對楊蕭笙說道:“這傢伙還是太浪了,這一刀下去都快把他整個人吸乾了,我只是讓你們拖住蛇王,沒想到你們直接把它給打跑了。這下好了,等回到森林裡面我回復了之後,我一定要趁著那傢伙恢復的功夫去好好的羞辱羞辱它,讓它敢陰老子,老子也找機會直接弄死那傢伙!”
楊蕭笙看著眼前那個有點傻乎乎的虎王,心裡也是一陣無語。他看著激動的想要站起來的虎王,趕忙暗著不讓它起身,讓它趕緊修養,恢復實力。
虎王也是被剛剛到事情搞得激動的昏了頭,一起身就感覺自己渾身各處都傳來了強烈的虛弱感,這感覺使得他只能一屁股再次坐在地上,不住的嘆氣,似乎是遺憾自己不能上去打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