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往事(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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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裡那個是那隻小獅子的?有趣,沒想到,這麼多年之後還能看到那個小傢伙的東西。”

李彥華一聽這話,頓時吸了一口冷氣,好傢伙,獅王那種實力都被稱之為小獅子,這隻蛇蜥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活得歲數到底有多大,那就可想而知了。

想到這裡,李彥華小心翼翼的問道:“前輩您也認識獅王嗎?”

那蛇蜥的語氣突然一變,慢悠悠的說道:“想不到當時那個小傢伙現在也是獸王了。我們當時可是並肩作戰過的啊。”

李彥華頓時眼皮直跳,獅王成為獸王之前就有交集了?獅王少說應該也活了一百年以上了,這隻蛇蜥起碼一百年?那為什麼實力看起來和獅王相差不多。

懷著這個疑問,李彥華好奇的問了一個問題“前輩,您在這真武大陸存活多久了?晚輩剛剛聽到您說獅王小時候,感覺好奇,所以有次一問。”

蛇蜥用一種回憶的口吻說道:“存活多久了,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了,大概來說的話,現在應該也有一萬年了吧,和你口中的獅王相識應該是我上次甦醒的時候,那次也就和如今的你們差不多,它也是來到這亡魂沼澤裡面,現在應該還叫這個名字吧,來到這裡不小心和我碰上了。那時候它還是小小的一點,也就是個剛剛開啟靈智沒有多久的水平,聽你們現在的語氣,再加上感應這靈符裡面的氣息,當初那個看起來蠢笨的小傢伙如今也變成了一個強悍的獸王了啊!”

李彥華和楊蕭笙不敢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在蛇蜥的身旁等待著它回憶過去的時光。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那隻蛇蜥又開口道:“我聞到你們身上有擊殺蛇蜥的味道!”

這話一說,他們兩個頓時握住了武器,戒備起來,他們不知道這蛇蜥突然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的意思,但是即便是死,他們也不想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死去,哪怕是要拼一把,也不願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在這個險地。

蛇蜥之王見他們一臉警惕的樣子,直接說道:“別緊張,我對那些莫名其妙的同族沒什麼好感,我們蛇蜥一族沒你們想象的那麼團結,它們的死活都和我無關,而且,就算和我是同族,至少也得是覺醒了靈智之後的蛇蜥,那種沒有意識只有本能的東西不配!”

李彥華和楊蕭笙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他們不會被蛇蜥攻擊了,在它看來,那些根本不是一族的東西,甚至都可能是食物罷了。

這個時候,那個蛇蜥又說到:“你們兩個大可不必那麼小心,雖然我現在實力還沒有恢復,不過就你們兩個現在的實力,也不會在我手下能多堅持幾分鐘,無非就是死的快慢罷了。不過我現在對你們兩個很感興趣,暫時還沒有想要幹掉你們兩個的想法,但是你們接下來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就說不準了,說不定我馬上就會一口把你們吞進肚子裡面。”

兩個人聽到這話,自然也是聽出來蛇蜥確實對他們兩個沒有什麼惡意,只不過是在和他們玩鬧罷了。以它的壽數,根本犯不著和他們兩個小輩斤斤計較,只不過是他們兩個害怕罷了。

李彥華直接在一旁問道:“蛇蜥之王,您是遭遇了什麼,為何在亡魂沼澤裡面養傷,還有,您現在又是為何要出來呢?”

“你這個小傢伙,是想問我的來歷嗎?罷了,今天我心情好,和你說說也沒什麼。”

“那是在那場滅世之戰的時候,整個大陸都陷入了戰爭之中,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被外來的域外天魔給入侵,那些天魔無論是蠻獸還是人類,一旦遇到直接格殺勿論,根本沒有其餘的出路,不僅如此,他們的攻擊好像還附著著一種特殊的力量,那種力量會對真武大陸的元力進行汙染,越是使用他們的力量,就越會使真武大陸的元力變得稀薄,一直置之不理的話,還會使的整個真武大陸從此再也不能有元力誕生,所以當時的人類和蠻獸都聯合起來對抗那些域外天魔。

我還記得當時的那些老戰友的樣貌,印象裡面特別深刻的,就有一個人,姓李,說起來,長得和你還有點像。”蛇蜥直接盯著李彥華說道,“你姓什麼小傢伙?”

李彥華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湧起一些好奇,難不成這蛇蜥居然和自己的老祖宗有過交流,它們還是戰友?

李彥華趕忙回答說道:“前輩,巧了,我也姓李,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和前輩說的那位前輩是一家的,不過或許五百年前還真是?畢竟我們人類有這樣的說法叫五百年前是一家。”

“你這個滑頭,那個蛇蜥之王的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更多的是那種類似於老人面對自己的孩子那樣的感覺。是不是等我一會兒給你取一個寶貝看看就知道了。”

李彥華一聽,想不到還有意外的收穫?就是不知道到底拿出來的是什麼東西。一想到一會兒自己可能會知道一些有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李彥華頓時也激動起來,一旁的楊蕭笙則是暗自點頭,心裡想到:雖然李彥華這小子嘴上一直不說,沒有表露自己的想法,不過現在看來,他還是很關注自己的身世的事情的。不,不對,應該是關注他的父母,說不定就在他的老家那裡會找到。

沒有管楊蕭笙心裡怎麼想,蛇蜥繼續講之前的故事:“那個姓李的傢伙,我們兩個本來是老對頭了,一直打打殺殺的,鬥了好多年,多的我都已經不記得到底是多長時間了,只是知道當時正是我們兩個拼殺的時候,突然有一道攻擊就打在了我身上,沒想到啊,我本來以為那傢伙會趁著我受傷的時候直接將我殺掉,可是他居然就擋在了我面前,看向了那個偷襲我的傢伙,那是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嚴肅,痛苦,但是又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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