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明悟自身(1 / 1)
從羅河府城前往傳送陣的距離,也不是多近,李彥華只是大致知道方向,後面的路怎麼走,還是需要找個人詢問一下。
不過,蛇蜥之王其實是知道一些路的,但是過去的時間太長了,具體能不能到也還是需要詢問。
現在處於荒郊野嶺,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先按照蛇蜥之王給出來的方向去找一找,等到了有人煙的地方,再去詢問一下。
這一走,就是整整五天,以他們的速度來說,這樣的距離也是足夠遠了,可是奇怪的是,一路上也沒有遇見什麼人,就好像這條路現在已經荒廢了一樣。
李彥華有些疑惑,但是細想一下也確實不是什麼大問題,這麼多年了從羅河府城可能也沒有多少要去大陸中心位置的人,更不用說現在了,這個時候的羅河府城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通神的強者,那些去大陸中心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發展,還不如留在這裡當自己的土霸王,到了大陸中心,李彥華瞭解過,不說是通神遍地走吧,但是統御不如狗是肯定的,那片大陸,才是真正的精彩紛呈。只有在那裡,才會見到真正的強者和天才,而李彥華的光芒也必將在那裡釋放出來。
有著這樣的信心,李彥華的腳步更快了不少,他是越來越嚮往大陸中央的風景裡,同時也是越來越想要見到自己的父母了,只有先到了大陸中心,他才能夠有接下來的機會去尋找父母。
也不知道,現在父母他們有麼有什麼傷勢。
而此時的李玄朗心裡也是一陣激動,這麼多年了,本來以為死掉的自己又重新活了起來,雖然現在還沒有身體,但是也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了,當年的那個鸞城,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自己還能看見嗎?誰也不知道,但是多半是很難再見到當時的樣子了。
他們兩個都懷著美好的期盼,朝著前面走著,走著。
第六天的路上,李彥華遠遠看到,前面好像出現了一座城池,看起來不到,人也沒有多少的樣子。李彥華頓時興奮起來,走了快一週了,總算是看到一個好像是有人煙的地方,這樣的體驗對他來說已經是極其興奮的了。
不過,蛇蜥之王和李玄朗倒是無所謂,他們畢竟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這樣的體驗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罕見而已。
現在也就楊蕭笙能夠考慮到李彥華的想法了。
兩個年輕的小夥子頓時來了加速前進的動力,現在的他們需要趕緊進去看看,那裡面到底有什麼,他們能不能問到接下來的去處到底在哪。
修為一提,兩個人的速度陡然加快,朝著那個地方衝了過去,雖然那城池很遙遠,但是在他們的速度之下,還是很快就到了那個地方。
只不過,這裡和李彥華想的出入不是一般的大,這裡已經徹徹底底沒有人了,只留下了一座城池的殼子,裡面的人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再無蹤跡。
走到城池裡面的李彥華和楊蕭笙在這不大的城裡開始尋找蹤跡,但是很遺憾,這裡什麼氣息都沒有,好像就是一座空空如也的城池。
從城南走到城北,從城東走到城西,李彥華和楊蕭笙一直仔細探查著,也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這個時候,蛇蜥之王他們也跟了過來,看到兩個興致缺缺的年輕人頓時詢問道:“怎麼樣,這裡有人知道傳送陣的位置麼?”
李彥華有些奇怪的說:“不僅沒有人知道,這裡甚至都沒有人存在,我和楊蕭笙把這裡裡裡外外都搜刮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一個人,甚至連氣息都沒有,這就很奇怪了,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城池?”
蛇蜥之王聽到李彥華說完,也陷入了思考,這樣的情況,他好像也沒有見過,連氣息都沒有,這裡可能荒廢很長時間了,但是從這城池來看,根本不像是太長時間沒有人的樣子,可能也就是幾天裡沒有什麼人,因為這裡的住戶之中還有著一些食物,那些食物還沒有什麼腐爛的跡象,這可就真的讓他們摸不著頭腦了。
雖然這裡處處流露著邪門,但是現在天色也晚了,不如找個乾淨一點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或許會有其他人也來到這裡,他們還能找到一個人交流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走。
報著這樣的想法,他們找尋了一個比較乾淨的房子收拾了一下住了進去,畢竟只是待上一晚上,他們也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只是處理了一下,他們四人就開始在裡面修行起來。
現在楊蕭笙也距離通神只有臨門一腳了,只是這一腳已經讓他停滯了有一段時間了,隨著時間越來越久,楊蕭笙也是大致有些急躁,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在修行的時候,他的一些變化和波動也被蛇蜥之王看在眼裡,他直接對楊蕭笙說道:“你現在就是過於急躁了,把心情平復下來,好好想一想自己的武道神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念,可以說,武道神像和你自己是有很大關係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武道神像是與另一個人相同的,你得找到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接下來的路才能夠再次走下去,不然,接下來就很困難了。”
楊蕭笙對於蛇蜥之王的話有了很深的瞭解,他知道現在自己缺少的就是明悟本身的階段,這也讓他開始認真思考起來,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開始不斷的對自己進行詢問,不斷的拷問著自己的內心,自己到底要變成什麼樣子,自己會成為怎麼樣的強者。是的,楊蕭笙此時已經很清楚,自己一定要變成強者,但是是什麼樣子的,他還是很難明悟。
這時,他身邊的噬殺劍突然有了波動,靈性十足的它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彷徨,對於前路的迷茫。而現在的他也只能想辦法去提醒自己的主人。
一股濃烈的煞氣流露出來,楊蕭笙瞬間從那種自我懷疑的狀態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