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行如惡鬼(1 / 1)
李彥華遲遲沒有動作,這讓這個人頓時有了幾分歹意,於是直接走上前去,準備從李彥華的手上直接把他的戒指拿下來。
對,沒有錯,這些利慾薰心的人已經不滿足於所謂的天材地寶了,而是開始想要直接把李彥華所有的東西全部給收繳起來,用來強化自己,現在的他們已經變成了不擇不扣的強盜,仗著自己的力量對別人進行掠奪。之前的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強悍的人,哪怕別人有反抗,但是在他們一行人的實力之下,那些人也只能是含恨而終,沒錯,這些人做的另一些事情就是把那些被搶的人直接給擊殺,避免他們前來尋仇。
這一次本來他們沒有相對李彥華動手的意思,但是架不住如今的李彥華實在是像極了一頭大肥羊,心動的他們怎麼能夠忍住這麼好的機會,於是乎開始直接打算對李彥華動手。
看著上前來的那個中年人已經周圍隱約之間把他的退路全部封住的人,李彥華心中滿是鄙夷,這些人如同蟲豸一般,不停地侵犯著別人的安全,雖然李彥華不是什麼好人,不能夠把這些人全部給消滅殆盡,但是現在,既然他碰到了,那麼肯定就要出手,給他們一個教訓。
元力一閃,李彥華動了,他的身形一瞬間在那些人眼裡留下來了虛影,就好像是一道閃電一樣直接出現在距離他最遙遠的一個人的眼前。
一拳擊出,那人瞬間倒飛了出去,撞斷了幾顆大樹,然後落到一顆大樹之下,口噴鮮血,一臉的驚愕之色,沒想到看起來李彥華像一隻小綿羊一樣不起眼,但是當他真的動起手的時候居然能夠爆發出這麼強悍的力量,實在是讓他有些吃驚。
他開始有些後悔了,而周圍的那些人這個時候也都有些發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小綿羊一樣無害的人居然會露出這麼強悍的一面,直接就讓他們感覺來到了地獄。
剛剛那個說話的人戰戰兢兢的扭頭看向李彥華的身影,而現在,李彥華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這些人的眼裡。
他們瞬間開始進行防禦,現在能夠找到李彥華的身體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他們現在也只有全力催動元力進行防禦,抵禦李彥華的攻擊,只有這樣或許他們還有活下來的機會,但是也有可能和剛剛那個人一樣,在一招之下,頓時變成軟腳蝦。
但是許久之後,他們都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受到李彥華的攻擊,無論是誰,即使是剛剛那個出言不遜的傢伙也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危險。
他們本來以為這就是李彥華的詭計,等他們一下子放鬆警惕之後,李彥華的攻擊就會像暴雨一般直接襲擊到他們的身上。
但是又過去了很久,李彥華的攻擊還是沒有跡象。這些人坐不住了,其中一個膽子大的頓時撤去了自己身上已經疊加滿的防禦效果,看向周圍,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李彥華的身影了。
他頓時鬆了一口氣,看起來李彥華並沒有想和他們計較的意思,只是想要懲戒他們一番。
但是就在他剛剛放鬆的時候,李彥華的身影就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他的身邊。
“你在等我嗎?”
李彥華的聲音如同惡鬼低吟一般傳進了這個人的耳朵裡面。他的臉色頓時一變,極度驚恐之下,他手上的動作都有些變形,但是還是磕磕絆絆的把自己保護了起來。
而這個過程之中,李彥華並沒有對他出手,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把一切都給準備好了。
然後,李彥華一拳打了過去。
那些給這個人帶來不小的安全感的防禦效果頓時被李彥華一拳給擊打的粉碎,直接飛散到四周,而這個人和剛剛那個被李彥華打飛的人沒有什麼差別,也是直挺挺的就飛了出去,撞到一棵大樹之後緩慢的落到地上,生死不知。
那些人更加害怕了,李彥華現在就像是死神一樣,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如果就這麼下去,這些人別說反抗李彥華了,不跪下來對李彥華磕頭認錯就已經很體面了。
而李彥華對他們的懲罰顯然沒有結束,這些人渣讓他心中的怒火一再升騰,對他來說,任何破壞他保護心思的人都是極端的罪人,只有將他們全部消滅,才是最好的辦法。
而現在,正是李彥華在把這些人全部送到地獄裡面,狠狠地懺悔自己的罪行。
那個開口的人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跪倒在地上,然後對著四周開始瘋狂的跪拜起來,嘴裡大聲的喊到:“對不起,爺爺,我錯了,我不該貪圖別人的寶貝,您大人有大諒,就這麼把我給忘了吧,對不起。”這番話一說完,他就瘋狂的在地上磕頭,生怕李彥華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像對待剛剛那兩個人一樣直接給打飛。
而李彥華沒有回應他,他直接把另一個人打的飛了出去,直接落到剛剛那兩個人中間,其餘的人見狀也跪倒在地上,瘋狂磕頭祈求寬恕。
但是李彥華並沒有就這麼留手的意思,對他來說,這些人都不值得原諒,而他不第一時間把他們全部解決只想讓他們狠狠地懺悔罷了。
一腳又一腳,一聲又一聲的悶哼聲響,那些跪倒在地上的人心裡一個個開始崩潰,這種等著受死的感覺才是最為恐懼的事情。
而現在,他們深刻感受到了這種恐懼。
終於,有一個人再也忍不了了,他拔出自己的武器,然後直接發了瘋一樣在四周砍了起來,一邊砍著一邊喊叫道:“你這個怪物,過來與我堂堂正正的戰鬥上一場,我殺了你!要麼你就快點殺了我!別再折磨我了!殺了我!”
這樣的話讓周圍的幾個人心裡也是一陣煎熬,有幾個人也這麼站了起來,對著周圍吶喊起來。
“如你所願!”
李彥華的話語聲頓時響起,然後這些人一個個都飛了出去,只留下了那個開始說話的人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