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領先一步(1 / 1)
暗紅色的武道神像就這麼一點點的融入到了楊蕭笙的身體裡面,本來龐大的神像一點點的縮小,從楊蕭笙的周身皮膚之中進入,吸納到他的元力氣旋里面。
本來淡藍色的元力被那些來自於武道神像的力量瞬間感染,逐漸化成了暗紅的顏色,這個時候,他的元力多了不少的氣息,總得來說還是充滿了煞氣的感覺,不僅如此,楊蕭笙清楚的感覺,現在他的元力也可以對別人的意識進行攻擊,可以說,攻擊點能力提升了不少。
元力變化只是楊蕭笙實力進步的一個比較小的方面,還有一部分就是他的意識開始了新的蛻變,腦海之中,他的意識體逐漸變得龐大,其中擁有的力量也變得無比的恢宏,有著些許兇惡,包含著一些強橫,但是更多的是一種特別的感覺,就好像他的意識突然多了一種別樣的力量,可是,楊蕭笙對於突然出現的力量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起來,只能透過一點一點的嘗試把新出現的這些力量納入到自己的控制範圍之中。
顯然,這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武道神像融入身體和意識的蛻變同步進行,使得楊蕭笙的身體有了很大的負擔,還好他的肉身經歷了不少的淬鍊,如果是不修肉身的人面對這樣的情況的話,或許接下來就要被猛然出現的龐大力量給壓的粉碎了。
在楊蕭笙的堅持之下,那些力量慢慢地融入到他的身體裡面,他的經脈變得更加寬闊,身體強度再次提升,對於那些力量的容納力度爺更多了幾分。
單單是靠著這些,楊蕭笙的實力不足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融匯與通神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所有的力量都將匯聚到一起,然後成為個人最強的一部分。現在的楊蕭笙正在朝著這個方向慢慢地蛻變。
就在身體和意識的雙重蛻變之中,李彥華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進入到了一個特別的地方。
這裡一片空曠,什麼都沒有,沒有人,沒有意識,沒有氣息,甚至連楊蕭笙自己的身體都不存在,楊蕭笙現在就感覺自己好像是一陣風一樣,無比的輕盈,在這片空間裡面四處遊蕩,到處是一片空白,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來到這裡是要幹什麼,自己應該怎麼做。
隨心所欲的在這空間裡面遊蕩了好一會兒之後,楊蕭笙逐漸有些厭煩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如今變成了什麼樣子,自己現在該幹什麼,實力的蛻變到底到了哪一步,結果是成功還是失敗,對這些楊蕭笙一概不知。他想要從這個古怪的地方衝出去,但是他此時的力量也是有極限的,即便如今的他是如同風一般輕盈的存在形式,但是他還是從這個地方飛不出去。
幾次嘗試之下,楊蕭笙都失敗了,也因此,他逐漸變得狂暴起來,那輕柔的微風頓時變得就像是沙塵暴一般,在那片空間裡面不停地洶湧著,嘗試著摧毀著這片空間所有的東西,讓這裡的所有事物都變成一地的廢物之後再把自己放出去。
但是現實根本沒有那麼簡單,即使楊蕭笙再憤怒,釋放的力量再強悍,但是這片空間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不僅是空間沒有變化,就連楊蕭笙的力量都沒有任何的損耗。
聽起來很不錯,但是長時間的關閉下去,這裡就如同一個牢獄一樣,把楊蕭笙死死的困在了這裡。
楊蕭笙幾次三番嘗試都陷入了失敗,這片空間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這樣的情況讓楊蕭笙有些沮喪,到底是什麼原因,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難不成這是對於他突破到融匯境界的一次歷練又或者是一次懲罰嗎?
心裡這麼想著,楊蕭笙的手上動作更加的頻繁,所有的力量都在其中凝聚,既然現在他無論怎麼嘗試都不會失去力量,而化作一陣風的他力量又太過於分散,那麼現在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那就是直接集中全部的力量,在這裡轟擊開一個大口子,把這裡徹底打破,這一次看看,到底能不能實現這個想法。
心中一想,楊蕭笙頓時就這麼準備起來。全部的力量開始簡單的匯聚,之前楊蕭笙感覺還是很困難的,但是隨著他力量凝聚的越發熟練,這種困難也逐漸被楊蕭笙所克服,然後慢慢的開始對這片空間造成影響。
一陣輕風逐漸變成了一把裝載著全部力量的刀,然後這把刀又逐漸變得細小,最終成為了一根針一樣的東西。
直到現在,楊蕭笙才感覺自己實在是無法再次凝聚力量,可以說,現在已經到了一個最為精煉的狀態,透過這樣的方式,楊蕭笙甚至感覺自己對於力量的掌握好像多了更多的經驗,而接下來,只需要透過一擊來試試,這個空間到底是不是牢不可破的。
這麼想著,楊蕭笙意識一動,那根蘊滿力量的針頓時刺向周圍的空間。
隱約之間,楊蕭笙彷彿聽到了叮的一聲,但是周圍的情況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就好像那力量根本沒有起到效果一樣。
楊蕭笙心裡頓時有些沮喪,但是他本能的感覺,自己的力量好像是有什麼不一樣了,之前他發動攻擊,那些力量都會被完全的恢復,但是現在,他感覺那力量並沒有恢復,而是逐漸消散開來,這或許也算是一種好事。
就在楊蕭笙等待的時候,突然剛剛被擊中的地方發生了新的變化。那裡突然出現了龜裂的樣子,就好像是被打破的琉璃一樣,呈現出一種向四周分散的破碎狀。
楊蕭笙看見那些裂紋,心中一喜,自己的攻擊終究不是做了無用功,看來還是很有作用的,單單從現在來看,這片空間還是承受不住的。
只可惜,現在的楊蕭笙沒有了力量,不能再上去補上一下,讓這片碎裂的地方變得更加的大,讓這裡徹底成為他出去的一道門戶。
隨著時間流逝,那片位置變得越來越大,逐漸的,楊蕭笙感覺到了一種只屬於外界的氣息,和內部空間的完全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