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為了公子著想(1 / 1)

加入書籤

要說幾大害中,賭博的害處可以說是最大的。

雖然不必要去比爛,但賭博這種東西,害起人來影響壞得多。

其他害處,大多隻是個人受害,旁人受影響不大,而且受害多了,自身也就保不住了,自然也就害不下去。

但賭博不同,首先賭博隱蔽性很強,輸輸贏贏的,好像也沒什麼。

其次這東西能成癮,讓人慾罷不能,總想著能翻盤,總想著一夜暴富。

一旦淪為賭徒,那他身邊看到的每個東西都可能被他當作賭資。

包括房子,妻兒,甚至自己的身體。

所以一旦發現身邊有人是賭鬼,好賭無節制,那一定要離得遠遠的。

否則很可能就被他拿來賣了而不自知。

和別的害處相比,賭徒身邊總有人鼓勵他,慫恿他。

有其它惡習在身的人,旁人都會不自覺的遠離,但賭徒不同,會有更多的人希望他一直賭下去。

所以針對賭徒的手段,實在太容易讓對方上當了。

……

小沙河這片,也有一個很大的賭場,裡面基本都是陳稻帶來的賭具。

而且這個賭場並不下場當玩家,而是隻做莊家,所以無論賭客們贏得再多,莊家都只有賺錢沒有虧錢的。

贏的都是其它賭客們的錢。

為了和嘈雜混亂的低擋賭場區別開來,陳稻的地盤裝修得無比華麗,裡面的服務周到,當然價格不菲。

這個地方他還沒找到掌櫃,只僱了一個賬房,平時有事都是他在管。

好在賭客一般都比較專注,除了賭博其它事情很少。

要說賭具和玩法,那陳稻腦袋裡面的東西比這個城裡面所有人知道的加起來都多。

定期推出新玩法是小沙河賭場的慣例。

不出所料,燕三郎準時出現在賭場上,他已經是這裡的常客,屬於貴賓客戶那種。

……

“小二,過來。”燕三郎一進賭場就跟回到了家一樣。

先招呼小二過來上一杯酒,然後再去各個賭檯逛一圈。

端著杯子到處看別人的博戲是燕三郎喜好的活動之一。

這樣他覺得自己可以選出當天運氣最好的專案,然後下場開賭。

“公子,今日有新戲出來,特別適合公子這種玩家。有專門包間,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當然!帶路。”

燕三郎走了一圈,對新的博戲興趣很大。找了個位置坐下,說:“還要湊人?”

“公子稍等,人很快就到。”小二殷勤的說。

賭場的酒水,都是有些講究的。

至少陳稻這時候安排人上的酒水就是那種後勁很足,但不容易徹底醉倒的型別。

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往往判斷力和自制力都下降得比較多。當然意志堅定的人要好得多。

燕三郎這種人顯然不是意志堅定之輩。

從他一進賭場,喝第一杯酒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陳稻的算計中。

賭局很快開始,這次陳稻推出的是德州撲克玩法,這種玩法很講究心智和運氣,而且容易賭得很大,輸贏起伏也很大,成癮性非常強,特別適合燕三郎這種賭棍。

果然,燕三郎在大贏和巨輸之間來回好幾次,巨大的刺激讓本就喝過酒的他欲罷不能,逐漸就被帶入了套。

實際上這時候陳稻還沒出手呢,燕三郎就已經差不多要躺下了。

桌上的賭客來來往往,有輸了的,有贏了的,陳稻喬裝混在其中,狠狠的贏了燕三郎好幾次。

修士要在常人面前耍點手段那簡直太容易了。

等天色昏暗華燈初上的時候,燕長卿已經負債近十萬兩。

被賭場送出來的燕三郎被晚風一吹,頓時清醒了許多,臉色一下就白了。

陳稻站在二樓的窗戶邊,對趕來的劉暉說:“盯著他,別讓他跑了。明天我們再上門收債。”

實際陳稻根本沒怎麼出千,只不過引誘燕三郎持續賭下去而已,但就是這樣都讓對方欠了這麼多的債。

可見賭博這東西真正害人。

劉暉見陳稻手中九萬多兩白銀的欠條,心裡覺得燕三郎栽得真的不冤。

這賭債有零有整的,顯得非常真實。不由的問道:“這麼多錢燕家拿的出來嘛?“

“那就要看燕家的選擇了,我大略算過,表面上燕家的所有資產差不多就10萬兩,賣房賣地也能湊上的。不過這種豪紳,誰知道還有沒有點隱藏的老本呢。”

……

第二天,陳稻親自出面,帶著劉暉,兩人齊齊拜見燕家的當家人燕明誠。

這種官宦人家,自然不會讓他們兩個來歷不明的人進門,見他倆衣著不錯,才勉強讓其等在門房內。

不一會兒,來了個胖胖的中年人,面色白淨無須,一副面團團的和氣模樣。

“這就是管事張顯德。”劉暉小聲說道。

陳稻一聽,覺得這事情就簡單了。

這個張顯德肯定認識自己,也調查過自己,能跑到小沙河搞事情,肯定之前要對陳稻摸底一番的。

“鄙人燕府管事張顯德,不知二位有何貴幹?”張顯德客氣的寒暄。

陳稻也不多客套,直接說:“貴府燕三郎昨日在小沙河賭場借了些錢。說是今日歸還,不過考慮到安全,我們還是主動上門,免得燕公子路上出了問題。”

這也就是客氣的話,張顯德聽得自然清楚,這是怕燕長卿跑了,上門來要債來了。

張顯德聽到如此說法,眉頭一皺,問:“真有此事?不知三郎借了多少錢?”

陳稻笑著說:“不多,九萬多兩。當場還有好幾個賭友,昨日來賭場客人的都能作證。”

張顯德大吃一驚,本來聽到小沙河他就警覺了,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對方來者不善,厲聲說:“我燕家乃書香門第,公子可不要亂說話。”

陳稻毫不在意對方的態度:“張管事說笑了,誰敢來燕府行騙。再說我們小沙河也學習燕府的方式,從來不過度借貸。實際上燕公子昨天還要借,考慮到實際情況,我們只好將他請回家了。而且我們小沙河賭坊借錢的頭三天都不收利息。來此提醒一下也是為了燕公子著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