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徙南而興(1 / 1)
本來府城和南興縣都在一個平原上,所以這個地方基本都是平坦的田地。
陳稻好奇的看了看地形,除了前面一條河繞了一個小灣外,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幾個土坡和不遠處的小丘倒是有些突兀。
陳稻想找個高處的地方看看地形,他不是什麼土夫子,只是感覺這裡既然挖出了玉器,而且是跟修行者有關的東西,說不定以前這裡有個修真門派呢。
一般的門派都靠近大山,一是離世人較遠,修行不容易被打擾,另外靈氣也要豐富一些。
山川走向,地形地勢,都有講究的。
走了不到一刻鐘,他來到小丘之上,這下他看到小丘的背後還有幾個土包,像是農戶自家的墳塋。
這個小丘不大,方圓不過百步,長滿青草,幾隻小羊也不怕人,靜靜的吃草,間或咩咩的叫兩聲。
這個環境頓時讓他有些“鳶飛戾天者望峰息心,經綸世務者窺谷忘反”的感覺。
他隨意找個對著河流的方向坐了下來,抬頭已經能看到兩個巨大的月亮升起,淡淡的掛在天空。
這種景色上上輩子在地球可看不到。
雙手撐在草地上,陳稻悠閒的胡思亂想。
不過很快,他就被草地吸引了注意力。
這裡靠近河道,一般都是沙石土質,也有可能是夾雜淤泥的沙土,但草皮下的泥土卻是細細的很均勻的黃土。
這讓他這個外行都一下反應過來,這個土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堆積在這裡的。
“這是夯土吧。”
作為小白,陳稻只有這個概念。
想來這裡是一片平原,這個小土丘怎麼會有的,只可能是被人堆起來的。
他又看了看周圍的土包,比土丘要矮一些,也要小得多,帶著懷疑的心態,自然就不覺得那是農戶自家的墳塋了。
零落的幾個土包分散在土丘的周圍,有些土包已經不是很完整,但真的是呈一種規律排列。
陳稻用神識全力向地下探去,然而之前無往不利的神識卻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太奇怪了,他還從來沒碰到過神識被阻的情況。
然而這正說明這個地方有古怪。
看了看小土丘,還有四周的土包位置,加上河流,陳稻心裡默默記了下來。
這個地方越看越像是某個大陣,他要記下來回去給師姐看看。他自己是不懂的,看來以後多少應該瞭解一些。
這就是靈氣匱竭時代修士的可悲之處,很多以前的學識都學不了了。
不過這地方這麼古怪,卻是值得一探。
經過了神識被阻的體驗,他才發現這一大片地區,神識都被限制了。應該是有什麼特別的佈置,這明顯就是修真者的手段。
這個地方雖然在縣城邊上,但也位於往來交通要道不遠處,要大動干戈肯定會驚動不少人。
陳稻不是土著,對南興縣也瞭解不多,他轉了好幾圈,大概確定了陣法所在的範圍後,就返回了老吳的院子。
這時候老吳已經和燕老頭聊上了。見陳稻回來,客氣的說道:“這裡鄉下地方,沒什麼好看的。”
“田園風光很是不錯,我們在府城,也沒這個景緻的。”
燕老頭聽了,笑著說:“逛也逛了,看也看了,那我們現在就動身,早點回去也好。”
一路上燕老頭都對收回來的東西愛不釋手,他倒不是喜歡玉器的價值,而是對各式各樣玉器代表的文化很有興趣。
陳稻仔細挑了一番,還想找出些不是法器的玉器留給燕老頭,但卻驚奇的發現,這一框玉石器全部都是法器,都有陣法隱藏其中。
這簡直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不知道什麼人有什麼樣的閒情逸致才會在這些東西上費力的刻下這麼多陣法。
而且看起來沒什麼用處。
不過他對陣法的知是瞭解很少,還要帶回去給師姐看看。
“燕大人,這南興縣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這些?”陳稻好奇的打聽。
“哈哈,你可問對人了。這個除了我之外真正知曉的人極少極少。”
燕老頭來了談性:“南興此地在千年前就以得名,那時有位官員上任,希望‘徙南而興’,於是就在此置南興縣。一直都是此郡的首府。直至前朝戰火損毀,府城興起,才逐漸變為現在的南興縣。”
“而南興縣一直歸府城直管,所以老夫在此地還有點薄面。”
說完燕老頭神秘的一笑,繼續道:“然而南興真正的縣城卻不是現在所處之處。我聽老吳講過,他們當地有傳說,古時水災肆虐,沖毀了古南興城,現在的是後來新修的。而老城應該就在老吳家院子那一帶。”
“那豈不是說這些東西就是古南興的東西?”陳稻有些好奇,“這個古,有多古?”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按我的經驗,起碼在幾千年前,肯定比什麼‘徙南而興’要古老得多。要知道玉器什麼的,早就沒怎麼使用了。”
“那我們掏這些東西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這麼多年埋在地下,早就是無主之物。”
陳稻心說,這還真不一定,就憑著那個還在起作用的陣法,就不是一般人能搞得起來的。
數千年時間可能淘汰大部分修士,對於真正修真有成的修仙者來說,如果達到大乘境界,幾千年還真可能存在。
這下挖了別人的東西,被人找上門來就不妙了。
不過看到燕老頭已經研究了這麼多年,當土夫子也這麼多年,沒人來威脅他,想來這些真的就是無主之物了。
“對了,燕老大人,府城附近有什麼著名的修真門派嗎,像逍遙山天星門那種。”
“哈哈,你小子。”燕老頭自然聯想到了倒黴的楊鳴鋒,大笑著說:“府城附近沒有,不過府城周圍的大山裡有,而且很厲害。”
“有天星門厲害?”
“哈哈,應該差不多,不過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你和修士有生意上的交道,可以去問問。”
陳稻見燕老頭也不是很熟,自然就不在問下去,兩人趕在晚飯之前回到了府城,陳稻還順走了燕老頭原來的一些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