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生產靈氣的奶牛(1 / 1)
蔣妮還在擔心剛才那一下是不是影響了後續的工作。看得出來她有些緊張。
陳稻便說:“這麼有什麼好煩惱了,咱們靈石可多了。”聲調逐漸降低。
“哈,師弟說得對,不過剛才那一下也證明我的修復是正確的。”
蔣妮高興的說:“這個地方的東西時間已經很久了,尤其沒了靈氣之後,陣法損毀非常快。”
陳稻當然知道這個地方歷史起碼數萬年,這八個土堆,還有這個巨大的土丘,很可能都是後來的人出於某種目的用泥掩蓋的。
不過接下來就聽到蔣妮說:“幸虧都被蓋上了泥土,相當於埋到了地下,不用經歷風化,不然可能早就成一片沙礫了。”
只是不知埋土這種行為到底是保護還是破壞,陳稻心裡暗想。
周圍的修士見兩人若無其事的在祭臺上說話,遠遠望過去,突然有種在古老部族裡接受酋長和大巫祝福的感覺。
一直快到黃昏了,蔣妮才拍拍手,站起來說道:“好了,我覺得應該沒問題了。師弟你說要不要試一下?”
陳稻問:“為什麼師姐要這樣問呢?”
“哎,因為擔心啊,萬一搞錯了,那就白費勁了。”蔣妮有些忐忑,這畢竟是她第一個完整的複雜的作品。
而不是平時在乾陽派隨便布來玩玩的小陣。
儘管只是修繕維護,不過這幾次折騰下來,還是相當於她已經掌握了此地的陣法。
“師姐不用擔心,就算這次沒成,下次再來不就行了,我們又沒什麼好失去的。”陳稻說著萬能的理由,果然非常寬心。
“那好吧,你離遠點,我在陣裡沒什麼危險,有特殊的操控的地方。”蔣妮咬了咬牙,一臉堅定的說。
陳稻立刻退出老遠,等著師姐發動。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情況即將出現,不過已經提高了警惕,萬一有什麼危險,第一時間去把師姐救出來。
現在大多數修士都沒在修練了,遠遠的看著陳稻兩人好像要做什麼大動作,全都圍了過來。
當然還是離得比較遠,既好奇,又遵守著剛才的規則。
黃昏中的雲彩特別美麗,顏色濃郁得像一大塊油彩,尤其是天空有兩個巨大的月亮時,顯得非常的唯美。
只見此刻蔣妮手上一動,然後好像開啟了某個開關,四周的八個土堆像剛才那樣匯聚起來精純的靈氣,然後緩慢的朝著中間的祭臺彙集。
巨大石頭鋪制的祭臺上,陸續亮起微弱的熒光。
祭臺中心有一個巨大的玉琮,中空的部分像有吸力一樣,將四周的靈氣緩緩的吸入到其中。
跟剛才攻擊來偷襲的金丹期高手不同,這次的靈氣非常緩慢柔和的在執行,一直把整個祭臺圍繞起來。
蔣妮也已經退到了陳稻邊上,有些緊張的說:“看起來還不錯,就看最後一下成不成功了。”
陳稻不知道最後一下是什麼,只是握住了師姐的手,給她支援與鼓勵。
周圍的修士眼睛具都睜得老大,這麼濃郁的靈氣彙集,這輩子連聽都沒聽說過。估計也就是很多年前的傳說中,會有這樣的場景吧。
但蔣妮知道,這些其實都是“燃燒”靈石才出現的,目的還是當個引子,看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引來靈氣。
而不是突然爆發一下就中斷了。
四周歸巢的倦鳥也都平靜下來,天地間彷彿都在等著某個時刻的到來。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著那逐漸凝聚成一團的光。
猛然間,一道白光刺破天空,然後祭臺上那一團聚集的靈氣像花兒開放一樣爆發開來。
這次和上次不同,這種爆發很是緩慢,一圈圈像漣漪一樣的白色波動在空氣中傳開。
陳稻看得心神欲裂,這不就是他最後看到的那種景象嗎,凌空把兩個金丹期修士化為了齏粉。
這下糟糕了。
不過師姐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他正想拖著師姐逃開,才發現這些漣漪擴散經過的小草都只是搖晃了一下,頓時明白沒有什麼威脅。
心驚膽戰的迎接第一波,但除了撲面而來的靈氣外,基本沒有造成其它影響。
“師姐,這就算成了?”陳稻有些顫聲的問。
“嗯,再看看,如果能持續半天的話,那就沒問題了。”蔣妮說道,突然又興奮的降低了聲音:“你說要在我們師門中,佈置一個這個陣法,是不是就太好了?”
陳稻笑著回覆:“是很好,就是怕被人打上門。別人都沒有,就咱們有,那就麻煩大了。”
蔣妮點點頭,表示同意,不過還是很高興,幸苦了這麼久,終於把這個殘陣啟用了。
靈氣擴散開來,四周的修士發出一陣驚呼,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大呼小叫。
不少人都要回去找親朋好友來此修行,紛紛對蔣妮表示了巨大的尊敬。
看到陳稻和師姐要離開,都齊齊整整的讓出一條路來。
大家都明白今天這種情況發生的意義,這意味著只要能維持陣法,那就不會有靈氣匱竭的事情,修士們都會迎來修為增長的大爆發。
無論對誰,都是非常大的恩惠了。
陳稻和蔣妮返回府城時,這裡的修士都已經知道在不遠的南興縣,有個名叫蔣大師的修士,弄出了一個“生產”靈氣的大陣,很多修士都在那邊開始了修練,不少年齡大的甚至有晉級。
這下影響就大了。
陳稻立刻對蔣妮說:“師姐,最好我們今天就走,不然會有麻煩了。”
“什麼麻煩,我們不是已經沒在南興縣那個地方了嗎?”
“哎,師姐,你說要是別人知道你這個本事,是不是會想把你強搶回家,讓你天天佈陣。當個生產靈氣的奶牛。”
“師弟你說得太難聽了,什麼叫奶牛啊。不過是會很麻煩的。我們趁沒有關城門之前,趕緊走吧。”
蔣妮也是個十分果斷的性格,兩人和新收的徒弟告了別,就一路疾馳回乾陽派了。
雖然早有意料,但兩人絲毫沒想到留下的影響力到底有多麼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