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賣個人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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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養之所以說陳稻是土豪,是因為如今玉符宗大多隻煉一些簡單的法寶,甚至都不煉法寶了,主要靠製取一些低階的符籙維持宗門的消耗,實在是比較拮据。

以前煉器,只要準備好材料即可,一般都是多備幾份,煉好了餘下的歸煉器師所有,也有材料比較緊張,但多給靈石作為補償的。

不過從來就不會像如今這樣的,還需要給煉器師“火耗”,意思是煉器期間的消耗都要有補償,不然煉器師肯定虧本。

這也是意料之中,如今靈氣稀缺,恢復起來實在困難,花大功夫煉器,跟原來大手大腳的消耗是完全兩回事情了。

趙天養對陳稻說道:“這個飛劍也是常見的東西,長輩們基本都可以製作的,不過聽說曾沛然師叔祖很久以前就以製作飛劍出名。師弟不妨去試試看。”

“曾師叔祖?是不是個子不高,有點胖胖的那個?”陳稻仔細打聽。

“是的,別看曾師叔祖其貌不揚,早年也是煉器大師,不過聽說外出被人所傷,修為下降。但在門派中,依然是個煉器的高手。尤其是飛劍,如今很多師門長輩的飛劍都是他煉製的。”

聽了趙天養的說法,陳稻放下心來。

選煉器師就跟選理髮師一樣,只要看哪個理髮師給同行理髮最多,那基本這個人就是理髮水平最高的了,並且被同行認可,可比其它亂七八糟的口碑要可靠得多。

“那曾師叔祖是受的什麼傷啊?如今是何種境界?”

趙天養彷彿知道陳稻的問題,說:“聽說也就是比較嚴重的內傷,不過由於醫治一直拖著,所以造成老傷難以治癒了。如今也是元嬰期的修士,唉,什麼時候我也能到元嬰就好了。”

“師兄努努力,還是可以的。”

“算了,你這話說得太敷衍,我本人都聽出來了。”

趙天養也不生氣,好呵呵的出門逛街,如今他考試過關,升了一級,自然放心大膽的隨便玩樂。

如今的環境,彷彿每個門派對秘籍典藏都放鬆了管控,陳稻就很容易的在玉符宗的經樓中找到了煉製飛劍的說明,他自然不是想自己動手,而是要看看需要準備什麼原料。

能往好的造就更好,不過這些飛劍都是他想要拿回師門的,基本人人都能用上,造個十多二十把,每個大大小小的長輩小輩都有份,自家乾陽派的實力也更上一層樓。

之前看師父蔣茂行那麼寶貝飛劍,就知道其實在乾陽派的地界內,飛劍這個東西是非常珍貴的。

陳稻找到關係後臺楊熙,問清楚了曾師叔祖的情況,有些撓頭。

“曾師叔年齡大了,一直在療傷,你找他是想煉器吧,這個很難了,曾師叔的傷勢不好,煉器也不會太順利的。”

陳稻恍然,這個煉器師就跟一般修士一樣,身上有傷了,水平自然大打折扣。

“聽說曾師叔祖的傷是很久以前留下的,怎麼還未痊癒?”

楊熙解釋說:“其實是因為經脈受傷嚴重,但是沒有及時醫治,也缺少合適的靈藥,拖了這麼久,越拖越嚴重了,只是現在想透過閉關修練,延遲傷勢的發作。”

陳稻對楊熙的資訊表達了感謝,在送出一株凝神草後,雙方的關係更加緊密起來。

“曾師叔祖在後院東北角閉關,一般十天半月的才出來一次,你可以去守著試試看,能不能及時見到就看運氣了。”

陳稻聽了楊熙的話,先不忙著去找人,而是先去找藥材。

既然曾師叔祖有傷在身,而且還是經脈所傷,那他就要先找找能治療經脈的藥物。

丹藥是不用想了,這些年煉丹的極少,自家門派算是過得富裕的了,也不過就是吃一些補氣丹凝氣丹,治療經脈的丹藥當然不是這些初級丹藥可比的。

陳稻仔細想了想,很久之前好像還儲存了一些朱果,這個東西藥力強大,而且能塑體洗髓,應該對經脈的傷勢非常有效。可以拿出來給曾師叔祖當做煉器的費用。

其它的原料,就要靠自己去找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傻乎乎的跑到外面去到處打聽,石牌內的世界物資豐富,找夠十多把飛劍的材料應該不難。

主意既定,陳稻就成天守在玉符宗的後院,有空就盯著曾師叔祖的房間,只要人一出現,他就會及時獻寶。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十來天的等候,曾沛然出現在了小院門口,陳稻才不管對方要去哪裡,立刻上前行禮:“拜見曾師叔祖。師叔祖有空吧,小輩有些問題想跟你請教。”

曾沛然是個矮胖的體型,一臉和善,笑起來像個菩薩,而且這個長輩還沒有徒弟,所以事事都只能自己動手,見陳稻一副舔狗的做派,笑著說:“你叫陳稻,我記得的,有什麼事情嗎?”

陳稻連忙一手虛引,說:“師叔祖這邊走,我準備了一些酒菜,想和師叔祖多聊聊。

曾沛然嘿嘿一笑,知道這是有求於人,不過他如今也不是完全沒有修為,都是門派的弟子,他倒不吝嗇施予援手的。

陳稻將曾沛然引領到一個寬敞的大屋,然後就吩咐雜役開始上菜,為了這頓飯,他沒少付出銀子,請客吃飯,這個場面還是要拿捏到位的。

曾沛然見如此情形,笑了笑:“你這小子有什麼事情直接說,搞得這麼隆重。”

陳稻嘿嘿一笑,也不答話,等菜上齊了,才主動給曾沛然倒了一杯酒,說:“曾師叔祖,先敬你一杯,我們正好慢慢吃慢慢聊。”

曾沛然也哈哈一笑,不說話,一口乾了,笑著等陳稻的下文。

陳稻又給對方倒了杯酒,說:“聽說曾師叔祖閉關療傷,不知效果怎麼樣?小輩我想找師叔祖煉點東西。”

曾沛然嘆口氣,說:“唉,也就那樣了吧,如今也沒那個期望能恢復了。”

“是因為找不到好的藥材嗎,我聽說師叔祖傷在經脈,的確不好恢復。”

“沒錯,治療經脈的藥物不好找。要想我煉器,只能煉一些簡單的東西囉。”

陳稻聽了,眨眨眼,好像自己又可以賣個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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