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吹牛或者許願(1 / 1)
陳稻嚥了口唾沫,才問:“不知長雲聖宗有沒有這樣的記錄?我剛才出主意聯合大家對抗魔修也是從這裡面看到的。有這樣的記錄的話,不如多翻翻,說不定就有對敵的辦法,而且去找找‘仙宗’幫忙也未嘗不可。”
陳稻說完,還沒來得及提問,就看到周珏和魯鳴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顯然非常吃驚。
“你是如何得知仙宗一事?”周珏詫異無比的問。
陳稻不好意思的說:“只是從故紙堆裡翻出來的,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掌教你知道這個仙宗嗎?”
周珏沉默一陣,才說道:“仙宗不止一個,不過我們長雲聖宗算是代替了仙宗的位置,朝廷也不讓修士們議論。”
陳稻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朝廷也能管到我們修士?”
在他印象中,朝廷的存在感極低,各地因為宗門存在,反倒沒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平常人面對修士根本毫無優勢可言,而修士想要作亂,別的門派也會第一個受到影響,因此自然就變成了修士和修士之間,宗門和宗門之間的矛盾了。
周珏嘆了口氣,說:“其實可以這麼說,朝廷就是以前的仙宗。”
陳稻啞然,這話蘊含的資訊量就太大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魔修這般猖獗,為何朝廷不出面解決?”
陳稻想的是魔修和正派修士之間,已經不是簡單的宗門斗爭了,只有更高一層的朝廷出面,才能維持住平衡的局面,這樣讓兩幫人相互以命相搏,根本沒什麼好事。
周珏無奈的說:“我們長雲聖宗就是仙宗的地位,這些都是該我們出面的,不然在如今這種環境下,我們怎麼會依然留著一千多的弟子?”
周珏繼續長嘆道:“你也知道,我們對聚靈陣的要求,也是因為如此,不然大家都一樣的修煉環境,我們長雲聖宗也不用這麼費勁。”
陳稻故作好奇:“長雲聖宗就是仙宗的地位,那一定自古以來都很強大才有這種地位的吧。”
周珏有些驕傲的說:“那自然是因為我們數千年來都是這裡最強大的門派,才有底氣守住聚靈陣還有打敗魔修。”
“數千年?那真是歷史久遠了啊。”陳稻一臉羨慕和吃驚。
魯鳴鏑癟癟嘴,他和陳稻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一點,自然能看出來陳稻是演的,應該對這個年數沒什麼感覺。
“我們長雲聖宗可是護國宗門,可以說是比朝廷的歷史都久,不過我們現在的朝廷,實際是仙宗,這裡面故事就多了。”
陳稻見周珏不願意講,也就放棄了打聽,轉了個話題說:“朝廷是仙宗的話,不知如何才能進去修行。”
“這話問得好,每年朝廷都會招收一定修為的修士,不過最近基本不怎麼收人了。唉。”
陳稻聽了周珏又一聲嘆息,再問道:“掌教如何這麼遺憾,仙宗這麼好?難道還能比得上長雲聖宗?”
聽了陳稻的提問,倒是魯鳴鏑搶著答了:“我們這裡有了聚靈陣後,倒是不差仙宗多少,但底蘊上有些不足,去仙宗能學習長生之法。”
說著說著,魯鳴鏑的臉上就流露出嚮往的模樣。
陳稻聽得也是大吃一驚,這種長生之法,不就是呈現渡劫的心法嗎,如今還有這個?
周珏補充道:“其實也不一定都能長生,不過仙宗在修練方面肯定比長雲聖宗要好一些。我們每一輩最好的兩三名弟子,都被送往仙宗的。”
“那就是送到朝廷去?”陳稻有些想不通,這個做法,讓長雲聖宗看起來很像一個地方官府。
“算是吧,朝廷專門有管理修士的地方,而仙宗則是最高的部門,要是修士作亂,小的自然由我們長雲聖宗打理,厲害的都是朝廷請仙宗的人出手。”
陳稻想問的其實不是這些,無論朝廷還是仙宗,怎麼處理修士他都不感興趣。
“那仙宗的歷史就很長了吧,他們肯定有不少渡劫期的高人。”
陳稻假意感嘆,覺得這樣說不定能激一下魯鳴鏑。
果然,魯鳴鏑不服氣的說:“說歷史,肯定是仙宗更久遠,不過高手可不一定,我們長雲聖宗的長老們毫不遜色,要不是朝廷有收攏國內頂尖修士,他們的仙宗說不定還比不過我們呢。”
陳稻隱隱體會到了這裡面的一些矛盾,看來仙宗固然很厲害,但長雲聖宗這麼長時間的發展,當然就有了和對方扳手碗的能力。
周珏一伸手,阻止了魯鳴鏑繼續說下去,陳稻很是遺憾,他還沒聽夠,只明白仙宗歷史久遠,但如今真正實力也就是跟長雲聖宗差不多。
“不用做這些意氣之爭,我們今後主要還是對抗魔修,振興我們門派,有了聚靈陣,就要方便我們行事多了。不過陳道友說得對,我們不能一個人抗,還是用傳授聚靈陣的名義讓大夥團結起來吧。”
說完,周珏對陳稻講:“這次我們長雲聖宗估計要出鋒頭了,陳道友也要注意小心。”
陳稻這下明白周珏已經反應過來,長雲聖宗要替陳稻扛一波,不過這樣也不算虧,陳稻以陣法交換,也說不上是誰佔便宜了。而且這東西也保密不了,到時候還是說不定會被問出來,不如自家主動,過程都抓在自己手裡。
既然達到了目的,陳稻也就不賣乖,繼續道:“難怪仙宗不出面了。”
這個算起了個話頭,魯鳴鏑很是熱心的解釋:“這些情況其實都是我們道聽途說,不過去仙宗的都是大高手,真想什麼時候我也能去啊。”
陳稻故意看了看掌教周珏,發現他並未有所不適,也明白了周珏對此事上的態度。
“那不如我去試試,就是不知道怎麼去仙宗。”
聽了陳稻的話,兩人都表示了讚賞,陳稻還在納悶兒,怎麼這兩人表情都是這樣的不太在意。
不過他反應過來,這兩人對他是沒什麼信心,只當他在吹牛或者許願,能不能去誰都說不準,但這個機率問題。
一時間居然有一點收到了激將的感受,別人說不行,我偏偏不信,我就要去試試看,到底行不行,反正別人說的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