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還是要有點敬畏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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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稻見狀,有些想笑,這可真是熟練得讓人心疼啊,也不知道宗門怎麼苛刻,讓這些內門弟子如今也省吃儉用起來。

“你們也太小心了吧,又不是怕吵醒了地上這些人?”

何憲文聽了,笑著回答:“終究是發死人財,還是要有點敬畏的。”

陳稻聽了不知該怎麼反應,是佩服好,還是鄙視好呢,這個情緒有點複雜。

不過這次陳稻不需要他們的“收入”,讓這幾個內門弟子幹起活來非常高興。

畢竟都是為自己乾的,不僅動作快,也更認真,力爭給陳稻留下一個好印象。

大家都不傻,有這樣一個親傳弟子,今後肯定要想辦法靠近一些。

比如這種善後的事務,以後再有這樣的任務,那肯定也要找明霞峰啊。

有了這個善後四人組,陳稻基本不需要自己動手了。大家也不好意思讓他忙活,他不分發現所得,幹起活來豈不是讓領頭的親傳弟子給內門弟子勞作,也沒有這個道理。

何憲文見陳稻有些無聊,主動聊天說:“這個地方這麼偏遠,居然也有魔修之人來此駐紮,也不知都是為了什麼。”

陳稻還沒回答,一旁的衛誠忠主動說道:“我聽大家議論紛紛,卻都沒個明確的答案。不過宗門雷霆出手,這次被發現的駐地都被清除了。”

陳稻凝神想了想,說:“也不知是不是針對我們青牛仙宗來的。你們覺得呢?”

他這些日子全都在宗門內修橋修園子,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不是很熟悉。

這個問題也激發了幾人的討論勁兒,韓莘紫這個女修頗有自信的說:“肯定是針對我們門派來的,雖然我們是仙宗,但所在之處只是偏僻荒蕪之地,誰會無聊跑到這邊來。”

陳稻點點頭,這個論斷也很有道理,青牛仙宗聽起來威力巨大,實際上地理位置一般,基本沒有其他宗門的熱鬧。

所以魔修之人來這裡,基本可以肯定是和自家門派有關。

不過另外一個不太愛說話的柳飛蓬卻表示了否定:“我覺得這幫人並沒怎麼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你看魔修之人將我們宗門四散圍住,一看就是在落子佈局。”

聽了他這麼一說,大家都表示有些驚恐。這些人也不見得實力高明,還用了圍困這種方法,說明至少有增強敵方自信的手段,而青牛仙宗這邊卻一無所知。

陳稻不想多考慮這些無意義的話題,介面道:“你們以前幹過這樣的任務嗎?我還以為就是收拾收拾呢。”

何憲文笑著介面:“當然,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宗門釋出任務,回報算是很好的了。”

“那我們還要做些什麼?將不用的帶回去嗎?”

“沒那麼麻煩,宗門不管這些,一般有價值的我們就分了,其餘都埋了,收拾好就行。”

陳稻點頭表示理解,說起來這些事情可能是為了鍛鍊弟子的心神,也是為了增加對宗門的情感。

青牛仙宗畢竟是個傳承悠久的門派,這些上面考慮得還是很周到的。

沒過多久,何憲文便說:“陳師兄,這裡都收拾好了,基本不會看出什麼異常,等過一段時間植被長好後,就更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了。”

陳稻點點頭,便說,“那行,我們到下一個地方。”

其實他對這些魔修來這裡的原因也非常好奇,不過沒有人可以打聽訊息,也只有把這個問題壓在心底。

四周看了看,確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陳稻便帶著四人繼續下一個目標。

這下沒了浮空船代步,只能靠眾人的修為趕路了。

不過都是內門弟子,實力不會太差,沒花多少時間趕路,眾人又來到了第二處目的地。

有了剛才的經驗,大家動手都比較快,陳稻慣例在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這次更是找了個高處,依然沒有值得留意的地方。

何憲文也知道陳稻的意圖,說:“陳師兄不用擔心,想必之前的同門已經反覆探查過了。”

“唉,總歸感覺有些不對勁。”陳稻說著,隨口問:“你們收穫怎麼樣?”

何憲文苦笑著說:“不怎麼樣,好東西應該都被前面的兄弟們淘過一遍了。不過總算有些邊邊角角,聊勝於無啊。”

陳導點點頭,這樣才正常,畢竟是出來幹活的,又不是來挖寶的。

想到這裡,突然心裡一動,這些魔修之人,可不可能是來這邊挖寶的?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麼大一批人,既沒有搞破壞,也將行蹤掩藏得非常好,要不是被自己和余天勤無意間發現,又被他藉著莫名其妙的理由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這些魔修就不會被宗門的人發現。

有什麼事情需要修士小心謹慎掩藏行蹤的?除了要幹什麼壞事,那就是來這裡尋寶了。

陳稻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便問:“我們青牛仙宗傳承比較久了吧,知道這個地方有什麼特別的嗎?”

何憲文摸不著頭腦,四下看了看,發現大家都對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便說:“我們雖然是內門弟子,不過入門肯定更比不上很多前輩的時間長,這些可能需要去問那些年齡大一些的長輩了。”

陳稻默然,再次在四周逛了起來,之前沒留意到地下的情況,這次他用神識全力的搜尋了起來。

一時間善後四人組覺得這個親傳弟子傳來了恐怖的壓力,彷彿一個洪荒巨獸似的,感到自己可能隨時會被偷襲。

“陳師兄果然名不虛傳啊。”何憲文感嘆說。

韓莘紫湊了過來,問:“你這次還算靠譜,不過這個親傳弟子也太厲害了吧,我感覺很多內門弟子的師父都比不上他帶來的壓迫感。”

衛誠忠離得不遠,介面說道:“親傳弟子當然和我們不同,否則怎麼體現出差距來,不過這趟看來別有內情,我們還是小心一點。”

大家都是修士,而且修為都不低,自然能感覺到異常。

“陳師兄好像在找什麼,不過我們不要去打擾他,說不定也是機緣呢。”衛誠忠的態度跟開始完全兩樣,顯然見識過陳稻的所作所為,對這個帶隊的親傳弟子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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