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歷史愛好者(1 / 1)
和這名熟悉的毒舌小姐姐扯了一會兒蛋,兩人都有點想笑話對方,不過陳稻有多麼豐富的經驗,保持著只要自己不覺得,那就不會感到尷尬的奸詐,面不改色的出了中明殿。
“這麼歡樂的事情,以後一定要經常來,修仙也要講一個勞逸結合嘛。”
透過天生橋回了明霞峰,陳稻對自己一手修起來的這個景緻非常滿意。一路在橋上散步,下面有水簾般的飛瀑,讓人心曠神怡。
他在橋頭待了好一陣,都沒有發現來這裡過路的,顯然選擇走這個仙路的人並不多。
想來還是因為明霞峰殺伐果斷,體修又往往給人一種不好打交道的樣子,說白了,就是好欺負,之前有些事情大家心裡都知道,雖然沒什麼具體動作,但言語上陰陽怪氣的時候很多。
這個新收的大弟子可不是個好惹的角色,只怕不僅脾氣不好,而且比他人更加陰陽怪氣,說不定還能挖個坑將人埋了。
因此這段時間,明霞峰十分平靜,師父偶爾閉一個小關,師妹也是常常閉關,反倒陳稻回來了,成了最沒事情乾的哪一個。
“對了,我要去宗門主峰那邊看看。”陳稻心裡突然想到,自己還是要抓緊一些才行。
一路小跑,他在這裡當然不能御劍飛行,這裡連身法都不讓使用,否則就是對其思想態度的改造。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拉去戒律堂上課。
透過自己修好的天生橋,陳稻擺了好幾個瀟灑的姿勢,這個樣子更像我的樣子啊,很帥,帶著自戀,他一路來到了掌門大殿。
他是親傳弟子,雖然按理他也不再宗門主峰修行,但親傳弟子來這裡逛一逛並沒有明令禁止,所以他還是不需要避嫌。
陳稻本來想偷偷摸摸過來的,不過仔細一想,自家就是親傳弟子,還擔心什麼,大搖大擺的進門,還弄了一些酒來喝。
掌門大殿看來是個處理事務的地方,有一個架子上全擺的都是書,陳稻眼睛一亮,這不就是毫無難度嗎,有手就行。
於是仔細找了幾本記載宗門歷史的書,開始慢慢看起來。
他越來越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弟子這麼好學,還是學習宗門的光輝歷史,應該得到鼓勵才對。
正想著,陳稻便看到一個人好奇的看著自己,這人年紀輕輕的,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
不好,這傢伙是不是來這裡告密的,不行得趕緊走。
不過剛起身,對方就用一股柔和的勁力固定住了自己,實力強大,這人看起來竟是無比的孱弱。
這一下陳稻就徹底憤怒了,當然多半都是裝的,這裡他也不好全部發揮自己的真正實力。
然而這麼大的宗門,總有一些不長眼的人,正想開口對方就說:“你是何人,竟然坐在我的桌椅上要錢?”
“要錢?”
“你看古時宗門收入分配的內容,不就是想來要錢的嗎?”
陳稻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被對方發現,現在看起來,也好像不是很嚴重的樣子,於是立刻靈機一動,說:“其實我是想記錄一下,免得自己給忘了。
“記錄一下?怎麼記錄?這和要錢有什麼關係?”
其實陳稻是在找宗門可能的社會和經濟關係,想看看是不是還有更厲害的組織在青牛仙宗之上。
如果有的話,說不定就找到了更加確定的目標。
面對這人的問題,陳稻治好隨口說:“當然是全國紀錄。”陳稻心裡默唸:你們都坐下,秀兒們。
“什麼是全國紀錄?”陳稻這才仔細說:“嘿,我胡說的。就是記錄,我這次出去,發現一個地方修煉不錯,結果師父不太相信,就到這裡想先寫下來,說不定以後就用上了呢。我看看有沒有記錄全國內的相關資訊。”
“哈哈,你這個做派一點都不像修行之人啊。”
陳稻呵呵一笑:“不管像不像,管用就行。都是為了修行嘛。”
“不錯,不錯,你們明霞峰,體修也能出你這種弟子,真是讓人驚奇。”
“我們主峰驚奇的地方更多,要不你給安排一下?”
陳稻立刻搖搖頭,今天是碰到了高手了,自己胡攪蠻纏,對方不以為意,而且說話的姿態也非常從容,然後就只能上真正的技術了。
還好這人沒有用自己看計劃要錢事情拿出來說笑。開玩笑,宗門那麼大的財富,誰敢外露?
陳稻僥倖的想,還好看的是修煉靈材之類的花銷,其它資源類的,還沒有看到那裡,他非常清楚,首先要幹什麼。
他表現的是一個修行資源不足的弟子想盡辦法的樣子。於是陳稻主動說:“這裡不是有記錄宗門歷史的書嗎,怎麼現在沒有了?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讓主峰把好東西都藏起來了,不給我們用?”
要不是看著陳稻年齡,進來的男子早就將他控制住了。這個小青年,或者說是少年,先是指了指書,說:“這書中,好多時候的情節足夠寫一本書了,卻只一兩句話,怎麼這麼短就傳下來了。”
“怎麼?你對宗門歷史有興趣?”男子好奇的問。
陳稻這時候把話題扯回了宗門歷史,這個闖入的男子也不多說什麼,像是隨便說什麼都想聽的樣子。
“嗯,很感興趣,我們青牛仙宗歷史這麼長了,肯定有很豐富的知識和經驗,多看看歷史,可以讓自己不那麼狂妄。”
陳稻繼續忽悠,其實這不是忽悠,而是真的希望朝這個方向學習的。也讓人覺得這是他才產生的感觸,修辭之間態度非常謙虛,他的確收穫不小,很多內容,要是早點知道,上輩子就不會混的那麼慘。
大派宗門就是這些構成了深厚的底蘊。
青年修士聽了這話,對視對陳稻有點刮目相看了,想法可能是靈機一動,然而實力是可以慢慢練的,宗門裡面埋頭苦練的人很多,但想的這麼明白的,沒有一個。
陳稻見對方沒有說話,大膽的問:“這裡還有那種比較古老的歷史記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