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煉神(1 / 1)
紀白蘇聽到宗門代表的問話,臉色一下就紅了,喃喃道:“其實是因為他現在就學到這裡,其它的都不會了。”
這話一說出來,周圍的人都大吃一驚:“你是怎麼教的?”
實話實說,她能成為明霞峰的峰主自然也不是善與之輩,但紀白蘇聽到這種問話還是非常賭氣的說道:“誰知道他什麼時候修煉的!”
她也有點生氣,陳稻好像在修行上有所隱瞞,不過想想也就算了,修士嘛,總要留一點自己的底牌,很正常。
眾人表情吃驚,明顯對陳稻這樣的弟子非常心動。
不過顯然只是這種方式是將其劃拉不出明霞峰的,而且這個弟子好像是宗門高層特意照顧給紀白蘇的。
所以大家眼紅歸眼紅,真正動手挖牆腳的基本沒有。
另一邊太清仙宗的人就沉靜多了,一直默默無語的看,除了那僅有的一絲友善的微笑,毫無表情,這種職業性的笑容掛在太清仙宗每個人的臉上,看上去既沒人性,又沒辦法告老師,用俗話說,看起來太欠打。
但這時候太清仙宗的眾人都開始了討論:“這個叫陳稻的修士很有意思啊。不知到底是體修還是一般的修煉之人,這人打起來融會貫通,非常厲害的。”
“厲害?我們太清仙宗現在已經淪落到跟這樣的人比試都嚇壞的程度了?”
太清仙宗是個大門派無疑,自然有人對這種漲別人氣勢的說法不敢苟同。但這麼看不起陳稻就有點看不起青牛仙宗的意思。
“莫要狂妄自大,說實話,我們所有人上去都打不過那個體修。”
“啊?”
“不會吧,體修是怎麼回事?”
“看不出來啊。”
“體修有相對應的境界麼?”
“如果金丹真人對上這個陳稻可有希望獲勝?”
“要不我們上場也考評一下?”
……
領頭的人斥責隊裡還搞不清情況的同門,說:“體修就是以打架著稱,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
“對應的境界麼,沒有,他們體修有獨特的修煉境界。”
“金丹真人固然厲害,但這個陳稻更厲害。”
這話是由太清仙宗的一個領頭的修士說出來的,大家聽了都表示“真的嗎?我不信!”。
“嘿,別不信,現場看出來的也不是少數,但大家都沒說話,你們知道是為什麼?”
“不知道,這難道是宗門有特別封口原因?”
“嘿,因為大家都知道,要是能讓使用靈氣更加方便,誰都會付出最大的出價。但這個人用靈氣對敵,根本不是體修的辦法,而是傳統修士的辦法。且看不出具體實力,想必有所隱藏。但他的靈氣來源讓人動疑。”
這每一方的人看法都不同,太清仙宗作為外人,看得更直接,也更有攻擊性。
陳稻如果沒話說,哪能很容易的推脫可能的修煉要求。
不過他也躲不過去。修士對控制足夠的靈力永遠都保持著貪婪,尤其是在如今這個靈氣匱乏的年代。
大家積累都很少,想不到中間出了這麼一個奇葩,於是想了解的人必然絡繹不絕。
現在的人不是非要希望什麼飛昇,也不是想著成為武林高手,而是期盼自己成為人上人,至少也要在衣食住行上能高人一等,現在看來還是賺錢比較好。
但是陳稻有了這樣的靈力儲備,顯然不是他這個歲數能達到的,只可能有什麼特別之處。
太清仙宗高高在上慣了,好不容易看中一個東西,還被僵局了。
而且看起來陳稻這個人比較缺少勝負心思,不夠果斷霸氣,還以為能輕易拿下,結果對方很堅定的否決了,想來是非常瞭解各方的需求。
陳稻也沒想到自己的實力讓太清仙宗的人都羨慕了,不過如今他獲得了勝利,心思也就淡了下來。
回到明霞峰後,陳稻就躲了起來,原因很簡單,大家都在找他取經學習修行之事。
有些人有天賦,有些人沒有,但陳稻又不是宗門的前輩,不負責教授弟子,不過能激勵一些愛好者。
躲在明霞峰,陳稻同樣受到了紀白蘇的拷問,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問題:“怎麼修煉的?”“真的練到快突破了?”“怎麼把靈識變得這麼強了?”
等等諸如此類,陳稻剛開始還有點興致,而且非常想給紀白蘇這個師父傳授一些“造反”的念頭。
這種“造反”不是叛出宗門,而是想紀白蘇這個師父可以多給明霞峰爭取一些機會。
比如這次和太清仙宗的事情,明顯宗門和太清仙宗有聯絡,具體什麼聯絡就需要去問問。
讓陳稻感興趣的是,太清仙宗還真不願意誰都知道他的情況,他想去太清仙宗看看,調查一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紀白蘇很是疑惑:“你對太清仙宗有什麼想法?這可是兩個宗門的戰略,你少在中間異動著搞破壞啊。”
陳稻癟了癟嘴:“搞破壞?別這麼說,我就是好奇而已。”
“好奇,我也好奇,你給我說說,你現在什麼境界?”紀白蘇有些氣急敗壞了。
“嗯,練神吧。”陳稻無奈的說。
“練你狗皮的神,別亂來啊。”紀白蘇顯然不認陳稻的說法。
而且這些天,外面各個地方都是尋找陳稻的弟子,他可不願意出門被抓,只有和紀白蘇在一起扯淡。
“的確是煉神啊,我不知道接下來練什麼,但發現煉神實力增長很快,所以就是煉神了。”
陳稻這種說法也不算打胡亂說,而是有依據的。
煉神自然是提高神魂的能力,壯大神魂和精神,體修到了他這一步,就是精神在身體上要有作用能力,不能隨意的增長身體,否則很可能被困在練髓階段。
要知道這種煉神的能力是相當於修士合體期的本事了。陳稻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把合體期的經驗用在這上面。
所以他也非常安心的待在明霞峰上,免得遭到眾多修士的騷擾。
“你具體說說。”紀白蘇問道,她也很好奇,陳稻是如何在體修時煉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