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夜色血腥(1 / 1)
馬名震對陳稻的安排再沒有異議,反正今夜到此,都是按陳稻的計劃在發展,之後什麼情況,便是額外的收穫了。
不過對陳稻來講,這些場面是剛剛開始而已。
現在第二件寶物出世,比之前的飛劍場景更加華麗,光華奪目,在夜空下尤其璀璨,如果不是大家都看重寶物的話,這麼漂亮的景象也能靜下心來觀賞一番。
不過這肯定就不是水芸麗幾個魔修的選擇了。
雖然是水芸麗先發現了第二件寶物的苗頭,但在他身邊的彭清才和許酉山都不是易與之輩;立刻就警覺起來。
大家雖然因為想對付太清院才湊在一起,但要說有多深厚的交情和友誼,那是根本談不上,與各管各的修士相比,魔道中人更加自私,面對這種寶物的誘惑,不當面立刻開打已經算是照顧彼此的面子了。
“這幾人人還很剋制啊。”陳稻自然沒有放鬆對隔壁的監視,想看幾人亂戰的場景,卻碰到這種沒有任何人有所舉動的均衡態勢。
“都是魔道修士,哪能忍得住?”馬明哲倒是非常有信心,覺得這時候彼此間的和睦都是極為短暫的巧合。
果然沒等多久,彭清才首先出手,一聲不啃就悄然使出了擒縱之法,顯然是想在眾人眼皮下面搶一個先機。
不過在他的夥伴間,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誰又不知道誰的小心思?
水芸麗也二話不說,使出了自己的綵帶,想要後發先至,將寶物捲走再說。
許酉山算計精巧,佯裝也去和這兩人爭奪,然而中途一擰身,竟然去爭奪飛劍,正好趁著廖先德和袁樂相持不下的時候,悄悄撿漏。
頓時這幾人的下屬也紛紛相互交手,雖然算不上慘烈,但各自也兇猛異常,讓玄青幫這片地盤上充滿了震天殺聲的群毆局面。
“哎,這可真是壯觀。”陳稻津津有味的嘆了口氣,然後對馬名震說:“終於打了起來,此時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不過時間常常行百里者而半九十,就等最後的手段了。”
馬名震在一旁聽得也很目眩神迷,陳稻這種悠然算計全鎮的手段,他不是沒想過,但能做到這麼好的效果,卻是他無能為力的。
“陳師兄也有安排?”
“當然了,這些修士來這個地方湊熱鬧,基本就沒有無辜的。”
馬名震聽出了陳稻語氣中的殺意,便說:“這麼多人,太清院承受不住這些壓力啊。”
陳稻聽出來對方的誤會,笑著說:“我是說各種物資很難準備,不是說要這些人全部去死。”
“可能也比較慘重吧,這樣算的話。”
馬名震也不多勸,再次確認了他的名單。
這份名單都是曾經感受到了屈辱而記下的老賬,看來馬名震也不如表面那麼人畜無害。
“只誅首惡吧,這些人都帶了心腹和大小頭目,其餘幫眾為害不深,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那當然了,我們又不是喪心病狂的屠夫,要是真的這些人全死了,天下的太清院可能就都會被人認為是邪惡之地了。”
陳稻這一解釋,終於讓馬名震放下了心。不過他還是對如何處理這些魔道修士非常好奇。
陳稻只是讓他今日管好太清院內的眾人,不要出門,然後就是陪他在這裡看戲。
這幾個魔修背後,都有幫派或者宗門,就算今天這時候聚在了一起,但要打殺起來,肯定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陳師兄難道安排了別的高手?”
“哈哈,沒有,不過用不著那麼複雜。”陳稻覺得馬名震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而且還弄出了一場心裡的大戲。
“這些魔道修士也就能在金仙鎮稱王稱霸了,惹到我們太清仙宗門上,豈不知連投胎都是一種幸運。”
“馬兄,接下來要趁機去撿屍了。”
話音一落,陳稻一招手,就看到一道流光從遠處飛來,被陳稻隨手一撈,就收了起來。
然後就聽見遠處傳來怒吼:“何方鼠輩,偷偷摸摸。”
“居然虎口奪食,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哪裡跑,站住,待我等和你大戰三百回合以定誰該待在金仙鎮。”
馬名震緊張起來,陳稻哈哈一笑:“馬兄且看。”
說完,陳稻輕嘯一聲,就見剛才還緩緩悠悠在天上巡遊的飛劍突然爆發出一陣炫光,然後一聲爆響,接著就是廖先德和袁樂相繼倒地。
“誰在暗算?”
這也是彭清才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了。流光一閃,他和水芸麗許酉山同樣先後倒地,看來是沒氣了。
這道亮光在人群中一個進出,帶走十來條性命,速度之快,馬名震甚至都沒來得及看過來。
“應該好了,大部分主要骨幹都被我留在了這裡,可以開啟大陣,讓四周的人統統檢查檢查,就讓他們高興的回家吧。”
這時候馬名震才緩過神了,感情剛才是最終的手段啊。
“陳兄,神功蓋世啊。”
馬名震甚至覺得,要不是為了要將當地的情勢給調理好,他會帶頭舉標語,貼大字報。
不過這一套現在應該搞不通,但不管怎麼說,如今太清院是沒什麼阻礙了。
馬名震一聲令下,數十個太清院的弟子紛紛出馬,開始收拾起殘局。
“嘿嘿,我打賭贏了啊。”
馬名震立刻拍了馬屁,問:“那飛劍出世是個什麼過程,怎麼最後不見了呢?”
陳稻哈哈大笑:“因為那本來就是我的飛劍,相依為命,這些人當寶貝看了這麼久。已經被我收起來了。”
用自己的飛劍當誘餌,然後吸引人上前撿東西,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幾個主要的人物全部殺了。
這種操作,沒有過人的膽略,根本想不出來。
想出來了,沒有過人的實力,也實行不了,得不到好的結果。”
這是陳稻自己想實驗,但別人不會看你的過程。只談結果。
然而在這是普遍現象,希望今後進步了,和諧的東西就更少了,他自己也不會動輒殺人了。
陳稻和馬名震兩人在這邊正商議著,但其它修士都紛紛逃命。
今晚實在太奇怪了,莫名其妙了死了這麼多人,雖然其它在場的觀眾沒什麼事情。
具體說就是幾個人欠賬得罪人,結果連累了大家,被狠狠嚇了一大跳。
剪除了名單上的人,剩下的都漸漸放開了。
“馬兄今後可是行業頂尖大佬了。”
馬名震大笑:“從今後都要有,我只是希望比較大。”
“頂尖大佬不敢當,只不過有些好兄弟幫忙而已。”
因為陳稻放棄了繼續追殺,因此在規則保護之內,這些人都被趕往城外,好在天氣不錯,沒有凍著,他才歡天喜地的開始準備。
第二天,儘管陳稻沒有去管那些宗門是斷了還是潛伏起來等待時機呢?但顯然金仙鎮各路人馬都發現街上無所事事的人多了。
而且幾乎都在議論昨晚的事情。
現在看不懂的人不少,足夠一些鍵盤政治家分析一番了。
瓊花宮的弟子搶回了水芸麗的屍首,還算走得比較乾淨,直接宣佈解散了。
另外幾個門派現在還在打口水仗,相互瞭解的一個弊端就是一旦真的有苦難,人心就不容易凝聚。有人詛咒,有人哭喪,小門派存活起來也不難,如果沒有打算做多大,慢慢適應就是了。
但酒樓上的議論還是滔滔不絕的。
“聽說昨晚血流成河啊。”
“我老舅跑回來了,嚇得躲進被窩都不敢出來。”
“是不是真的死了很多人?”
“我看血水都留到街上來了?”
“是不是真有惡魔來此?”
“惡魔個屁,都是那些硬想的。”
“聽說幾個大派的掌教都被當場格殺,誰這麼厲害,金仙鎮一夜大變啊。”
“是不是有寶物出世?昨天晚上我還看見了光暈》
“這寶物也不知道從哪裡來投軍的。
“不說了,這寶物一個是飛劍,另一個不知道什麼法器,雖然最後破空而去額,但顯然跟這些慘事息息相關。”
“啥重要性,還不是被人給殺怕了。醒了別裝死,來看看今後我們應該從哪裡爬起來。”
“這麼瘋狂,是個人都怕啊。》
“飛劍殺敵,有這麼恐怖嗎?”
“當然恐怖,電光一閃,人頭落地啊。”
“雖然沒有人頭落地,但那個人飛劍真的快。”
“要是我有這本事,金仙鎮還不是很著走。”
“誰有這本事都能橫著走,彭清才夠厲害了吧,還不是被一劍鎖喉。”
“連水芸麗這等女人都給幹掉了,實在是夠厲害的。”
……
這些議論不僅在街頭巷尾,更是在酒樓客人的談話處都透露一些過人的音量。
大街上眾人氣色都有喜色,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說話的修士就哈哈笑,帶得周圍跟著看熱鬧,討禮物的小童也跟著又笑又鬧的。
突然又有人大喊:“城門前告示,太清院修院子,需要大量的力夫,哎,如果真的,那就一直這樣吧,百姓都能混點吃的。”
“太清院給錢,管飯,大家都可以報名,不限戶籍,不嫌血統,都可以來。”
這下昨晚的血腥就讓太清院的公告給衝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