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書讀到哪裡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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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兄臺請了,如果有心,請給清風苑投花。”

給陳稻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眉清目秀,但充滿了姬情,見他看過來,立刻送上了一支紅色的不知名花枝。

“這是?”

陳稻的疑問讓剛想要離開的小夥子停了下來,然後興致勃勃的教他怎麼利用手中的花枝。

“今晚評選本季的花魁,平常表現大家都差不多,這事也很熱鬧了。

哈,言歸正傳,只要將花投給你自己喜歡的姑娘船上……,你這也太不講究了。”

原來他看見陳稻正在撕花瓣,只留下了最後幾片。“

“是啊是啊,你這是聽說花瓣的顏色和數量會對結果有影響?”

眾人議論,陳稻也不著急,反正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和精力,打斷了對方的談話,說:“那家姑娘最好?你會選哪家?”

其實說白了,上面的人稍微漏一點,可能這一輩子餘下的都不用操心了。

是的,陳稻想到了去押注,不過號要看看情況。

這個年輕人急忙說:“看你的了,我又不去選,走了走了,這人賣關子騙我有什麼用?這個病找師兄可有辦法?逛個青樓也整的狼狽得很。”

看來對方的確有事,陳稻也就不攔了,拿著根只剩一圈花瓣和那一根棍子,也就是盼別人不會計較。

這種活動陳稻參加的不少,早就失去的新鮮感,不過如今首要是找房子。

這件事情外地人兩眼一抹黑,都看不清,找本地人是最好的。

這樣人生地不熟,青樓這種地方最適合結識朋友,哪怕是個酒肉朋友,也能指點一番,畢竟這種事情不難,但要自己尋找門路,那就很不容易了。

陳稻抬頭一看,原來又走到了煙花之處。

這個地方臨水,不知前面這條平靜的小河叫什麼。

但河面上已經鋪滿了各式的畫舫。陳稻見此情形,很有點懷念當初在長雲聖宗的經歷。

不過他要找個當地人,自然不會離去,看了一會兒,選擇了一個最冷清的小船,如閒庭信步般的就走了上去。

這一套功夫,立刻就震撼到了小船上的幾個人。

陳稻一愣,他心目中,這種小畫舫就是來混個臉熟的,可能姑娘根本不出色,甚至根本沒有,就是靠一些酒菜賺錢。

但想不到這麼冷清的船上,居然坐了幾個客人。

這就很奇怪了,看樣子也不像一起商量要造反的那一類人。

不過來都來了,他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笑著問:“這裡是畫舫吧,怎麼一上來就看見一堆大男人。難道這也是風月之處?”

他這話頓時把所有的人都罵了,得罪人的能力超出天際。

這船上的幾個人其實並不囂張,雖然都是衣衫華麗,但並不媚俗,一看就知道來自於高門大戶。

而且修養也足夠,聽了陳稻的話,要麼皺眉,要麼喝水,沒有一個起來反駁的。

這讓陳稻也驚呆了。

讀書人,莫說那些年代久遠的,就是他身邊的同學朋友親戚,碰到這種挑釁,無不火冒三丈。

但這幾人偏偏毫無動靜,陳稻的興趣就來了,不過他先把一根木棍放好,看了看身上穿的衣物,然後才說:“都沒意見?看來我們是一致的。”

他才沒有想舌戰群儒。

小時候經常看律師鬥嘴,看得多了,就會感覺這個邏輯沒問題,但在這裡人容易捱打。

反正如今碰到了,只能說那些編劇在糊弄人。

這種情況想要嘴炮,那可能挨的就是手炮,或者真炮了。

雖然這個很明顯的事情,但沒有人大張旗鼓說出來,偏偏陳稻大嘴巴,必然這件事在對手領進了。

“不行,最好還是玩酷一點,想隱藏東西不太安全。”陳稻想了想,決定今後都是這個路數了。

他厚著臉皮坐了下來,沒等他說話,一個小丫鬟就出來,問客人要什麼,他見眾人都沒要什麼,笑了笑說:“給我撿拿手的幾個菜上來,再多來幾壺酒。”

然後慷概的扔出一大塊銀子。

要說這些銀子的來源,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運作的,只不過有人幫忙,陳稻出主意,就能弄出大場面來。

但顯然,來這裡的人都不怎麼富有,見陳稻扔出大塊的銀子,一時間個個目瞪口呆。

陳稻心裡暗想,這應該留下足夠印象了。

下面就是第三部,要有攻擊性,陳稻默唸自己弄的起義。先是自己老爹反了,再是自己舅舅有攻擊性,等陳稻默默的證明急救有夠攻擊性嗎?

反正已經來了,陳稻便開始自己的推銷:“小丫頭,這一把小花就送給你們這裡了。儘管沒有別人處的燈火輝煌,但這裡也有別樣的清靜之美。”

反正好話壞話都由他說盡了。

投出了自己寶貴的一票,陳稻心裡輕鬆了不少。

其實那一束花,是每個拉客拉票的人最好。

其實哪裡都一樣,掙的就是賣花錢,考慮到那個書生那麼苦難了,還要給“主播”“打賞”,陳稻就忍不住多考慮考慮,然後給國內的殘疾專案多關心了關心。

要是機靈的太監,就會立刻找人,這大人厲害。但恰好,今日大學紛飛,還是機靈的找到了真該吃東洗地休息。

這官員的一張嘴,實在有點難管,所以陳稻也不擔心收不到情報。

不過這事情不急,於是他大喊:“諸位,誰知道這附近哪裡有不錯的院子好租的?”

這一句話當場讓不怎麼熱鬧的現場再次冷了起來。

拜託大哥,這是花船,就算客人少了點,單還是花船,不是中介啊。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個青年皺眉說:“這我們那得知?想要找房子,去當地問問甲長之類的不就得了,甚至問問地痞流氓,媒婆之類的都說得清楚。”

陳稻覺得此人是來懟自己的,哈哈笑了笑,無比做作的問:“這麼說,你們這些人都比不上地痞流氓媒婆之類的人了?

這話頓時就讓大家都生氣起來。

陳稻哈哈大笑,一點不覺得尷尬,解釋道:“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偏偏還說找別人,聖賢書都不知讀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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