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江雪(1 / 1)

加入書籤

不用多說,杜茵陳也能猜到,陳稻是想要那副臨摹的畫作。

如果能在她的幫助之下,陳稻得償所願的話,抹去欠款也非常公平,畢竟吳畫師的一副作品,也值這個價錢。

“你不會也想……?”

陳稻笑著點頭:“為什麼不行呢,萬一呢?”

杜茵陳也不瞭解陳稻,不過想要做出讓別人心服口服的詩詞,肯定不是容易的事情,大機率的也不可能隨便碰到個人就行。

“那好吧,不過你去就行了,讓我去算什麼事?”

陳稻搖了搖頭,這裡面的算計其實比較簡單,他不想暴露自己,這種涉及到修行秘密的東西,一般都會伴隨著腥風血雨,而且都會被傳得人盡皆知,於他自己在安豐的目標也不利。

“好了,我先去外面等你。”說完,陳稻用手指對杜茵陳的額頭輕輕一點,然後扭頭就走。

杜茵陳面色呆滯,還沒反應過來,陳稻就已經消失在門後了。

一首詩已經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杜茵陳被這種情況驚得呆立了許久,既吃驚於陳稻的手段,又對腦海裡面的詩句歎服無比。

既然已經這樣,杜茵陳也不猶豫,上前主動道:“老先生,我這裡有一首詩,不知能不能獻醜?

“杜小姐,謙虛了。”

一旁的眾人雖然寫不出多好的東西,但辨別和鑑賞能力還是沒問題的,見杜茵陳這個清倌人上來,也沒什麼輕視的。

畢竟杜茵陳本來就才情過人,能寫出好的句子不出人意料,而且這個場合出手,多少能給自己長臉,都是歡場人物,具都明白這個道理。

“杜小姐才氣過人,我等當然期待了。”

“杜大家不要客氣,讓我等見識見識。”

“我看這次應該是杜小姐拔得頭籌的。”

杜茵陳道了一聲謝,翩然走到桌前,用秀美的字型寫道: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最後落款“江雪”,便微笑著擱筆,說:“獻醜了,還請諸位口下留情。”

“哎,杜小姐真讓我等汗顏啊。”

“絕了,於此畫來講,不可能有更好的句子了。”

“歎為觀止,千年前的古代畫師,能和今人面談神會,悠然之情如此,今日得見,實在是一件幸事。”

“的確是幸事,至此所現詩句,以杜小姐為最,大家應該沒什麼異議。”

不出陳稻所料,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子厚出手,自然吊打這幫土著,倒不是看不起這些人的才學,而是在一個以修煉為重的世界,詩詞文學這些都是小道偏門,當然就不可能出現特別出色的文人和作品了。

雖然借了杜茵陳的口,但陳稻絲毫不覺得會有什麼散失,關鍵的是,現在已經有姜喻仙和魏成嶽這種修士參與,之後肯定會有其他魔道之人前來。

官方力量保護的老臣子估計騷擾的人不多,但找到自己頭上來的應該不少。

陳稻猜想,自己這邊是個臨摹之作,來找自己麻煩的估計都是分量不太足的,真正的大佬應該衝著真品而去。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現在事實上是讓杜茵陳頂了雷,不過這事也簡單,至少不能讓她平白送了性命。

正考慮著,杜茵陳就走了過來,歎服的說:“陳公子果然大才。”

說著將畫遞給陳稻,陳稻結果,再次仔細看了看,將內容完全記住後,才收起來交給杜茵陳。

“陳公子不要了?”

面對疑問,陳稻用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說:“先坐下,我慢慢給你講。”

“你可知修煉之人?”

杜茵陳茫然的點頭,不知道為何說起這個。

“那就好理解了。今夜的姜喻仙和魏成嶽都是為了此畫而來,這兩人具是修煉之人。”

杜茵陳聽了,說:“他們倆好像都是魔道修士,也不知為何如此稱呼,不過此畫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陳稻對這個女子的聰敏讚賞的笑了笑說:“是的,傳說此畫有魔道修行的秘密,也有人說此畫是藏寶圖。”

“這些不是傳聞嗎,難道還是真的?”杜茵陳表示難以理解,這畫擺在大廳裡,任由人們欣賞參觀,也沒見有人看出什麼特別的東西來。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認為它是真的就是個麻煩。”陳稻解釋說:“我將其拿下,也有引人出手的目的。”

“那,我們這個是臨摹贗品,也有人要?”

“當然,在某些人眼裡,說不定贗品還是真品,都要搶來看看呢。”

“這倒是,人心複雜。如此一來,豈不是?”

陳稻發現這個杜茵陳很會說話,時不時說個半截,餘下的就讓自己領會。

“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包你安全。等一會兒你和我一起離開便是。”

說完,陳稻突然問:“你現在已經脫離此處,有自家住處麼?”

杜茵陳搖搖頭,陳稻也說:“我也沒地方啊。”

見杜茵陳面露異色,陳稻才說:“本來我是出來找房子的,想不到陰差陽錯被人帶到了這裡。”

杜茵陳失笑,看了看陳稻的樣子,知道可能因為穿衣的原因,被人給拉到了這裡。“我倒是有個姐妹,可以暫時落腳。”

陳稻便說:“那好,我一個男的,無所謂,不過這麼急著走?”

杜茵陳立刻說:“當然,恨不得一刻都不待。”

陳稻瞭然,“那行,這裡反正也沒事了,我們馬上就離開?”

“我早就收拾好了。”

陳稻詫然,杜茵陳還是個果決的女子,令人驚歎,和那種出門都需要一小時準備的小仙女真是兩個物種。

一路出來,杜茵陳果然沒有和任何人告別,走得非常決絕,踏上了擺渡的小船,陳稻才見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為了沖淡這種感傷的氣氛,陳稻笑著問:“你連個丫頭都沒有,單身一人,也夠膽大的。”

杜茵陳笑了笑,不知為何,陳稻覺得此時她自信了很多:“我們去的地方就是之前伺候我的丫鬟,不過我視她如姐妹,先讓她離開了。”

陳稻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種規劃和執行能力,的確少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