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特別的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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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師詫異的看了陳稻一眼,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主意,不過終究還是說:“成全你們了,一起上啊。”

全場再次譁然,這種態度真拿了出來,讓對方也不敢相信。

不過對面好像也想佔羽山部落的便宜,輕喝一聲:“小心了。”然後就是三名男子一起縱身而出,像滑行一般接近羽山部落的戰士。

之所以看起來是滑行,是因為這幾人腳下的步伐極快,看得出來他們的這門功夫很講究身法和步伐。

陳稻其實興趣並不大,說白了這些都是練體後的武術應用,根本不是修士間那種充滿靈氣使用的法術。

根本沒什麼看頭,就像他,對這種對手習慣就是喚出飛劍,然後一個糖葫蘆穿過去,再高的武功都跑不了。

人再怎麼躲,哪有神識控制的飛劍來得敏捷快速。

不過羽山部落的人卻用的另一種辦法,面對三人來襲,也是三人出面對敵,然後用了簡單的陣法變化,配合招式的運用,一時間任何一個魔修都要面對三個羽山部落的戰士。

於是幾聲招式拆碰的響動後,三人陸續被打飛出老遠,種種跌落在地,雖然滿臉憤恨的爬了起來,但很明顯已經受了內傷,只能用眼神復仇了。

一時間這個空曠的大廳內只剩呼吸,顯然羽山部落意外的人都驚呆了。

知道可能不敵,但沒想到這幾招過後就被打敗,一時間這些魔道修士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陳稻好奇的看了看四周,才發現其實大部分修士來這裡都是來看熱鬧的,看起來對羽山部落的東西沒有必得之心。

因為看眼神就能確認,這幫人臉上都是一副幸災樂禍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時候,不愛說話的大巫師發出了一聲“呵呵。”

立刻就讓氣氛緊張了起來。

這大巫師應該叫大陰陽師吧,真是激發對方肝火的好手。

“諸位如果都是這種水平,今天來這裡就有些浪費時間了。要知道我們羽山部落一貫珍惜時間,要挖礦啊,要養活家人的啊,在我們那裡,這樣無端空耗別人的時間,會被罰去挖礦三個月,中間沒有休息的。”

大巫師再次用了陰陽大法,一番擠兌,讓對面的魔修們有苦難說。

陳稻很是奇怪,為什麼這個大巫師一直好像在激對方的修士呢,難道還有什麼值得小心的。

不過這番話後,主動來搭理的就沒了。顯然對羽山部落的實力有了新的猜測。

這隨便三個人就出來輕易而舉得擺平此事,而且後面還有好幾十號人是這種水平,又無比團結,主帥也很理智,這種組合,基本很難被外人所乘了。

“既然大家這麼客氣,那我們羽山部落就多謝了。說完,還劃拉了一下,這之後,羽山部落就是大梁的兄弟部落,都好好放羊放牧,今後的生活只會更好。”這是其中一個領頭的漢子說得。

這個主意其實是陳稻所出,這樣就能讓大梁可以完全放心,反正有什麼事情,不用多麻煩別人,找大梁就行了。

這種類似土司又有點像藩國的制度,就是為了照顧那些地處邊遠,又在某種程度上很重要的新收土地。

當然,他對四方司的報告是注重教育教化,採取留學生,給底層農戶分田,然後號召朝廷將當地權貴遷居,以降這些地方徹底吞併。

雖然是個水磨工夫,不過效果肯定好。

這也是他作為四方司吏員的分內工作,有這個功績,無論能不能實現,也都能叫良吏。

不過這大梁面對的是能出產敏感礦物,同時還對採礦很難溝通的當地土著。能不能實現這種目標,需到時候看有沒有持續的執行這個政策了。

這裡羽山部落的人沒有得理不饒人,大巫師沒反常的沒有說什麼刺激性的言語,而是一言不發,盯著對方看。

這就很讓人費解了。

不過陳稻很理解這名大巫師的舉動。

還沒等對面的人開罵,門外就有人來報,“天玄派眾人來了。”

陳稻跟大多數人一樣,猛的一愣。

不過他發楞是因為他沒想到還能碰到天玄派的弟子。

之前有過一段交集的姜喻仙好像就是天玄派的。

而姜喻仙當時好像被魏成嶽給打傷了。

陳稻暗笑,不知今天魏成嶽來沒來,否則兩人都在一方,見面自然少不了尷尬,而且還不能開始打架。

不過天玄派這時候來是什麼意思,早不來,玩不來,偏偏在中間找了個時段進來了。這是來撿軟柿子的麼。

不止陳稻一個人這麼想,四周的修士都嗡嗡的討論起來,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先跟官員打招呼,然後再和幾個熟人討論。

“你們在說什麼?我還想來湊個趣呢。”

陳稻遠遠聽了一時間傻了眼,不過他很快平靜下來。姜喻仙在畫舫肯定有什麼事情,被魏成嶽攪了局,現在好像傷勢已經好了,於是來此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不過這個天玄派這時候跑出來幹什麼,難道就是為了打響名頭?

這時候大家都成了看客,不知道天玄派骨子裡賣的什麼藥。

“大巫師,我天玄派是魔修大派,能人無數,如果能得畫一觀,則有禮物送上。我們不求佔有,只求一觀。”

姜喻仙果然有些本事,一句話就讓大巫師來了興趣:“那你說說是什麼禮物?”

姜喻仙笑了笑,說道:“黑鐵晶的煉製和使用。”

這話一出,全場更是譁然。

“天玄派果然是個背叛祖宗的邪派。”

“這相當於賣國了吧。”

“我大梁豈有如此背主求利之人。”

“姜喻仙小人行徑,整個天玄派也是禽獸啊。”

……

這些罵聲,越罵越難聽,到最後姜喻仙也只能維持個虛假的微笑,顯示出一些虛弱來。

陳稻心裡一動,按理說這種事情最激動的應該是官員,但實際上除了天玄派進門時候,朝廷的武官斜著看了幾眼,就在沒多關注了,顯得極為不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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