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無妄之災(1 / 1)
書生一時半會兒拿這個劍修小夥子沒辦法,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一方人都上的話,除非是大巫師配合,否則只能讓別人給挨個兒放倒。
自己正式面對面都壓不住對方,真要遊鬥起來,只能靠大巫師自己跑路,然後由帶來的這幫屬下負責攔截。
不過大巫師又不止一人,羽山部落這麼多人在此,不可能一起都避著對面的劍修小夥子。
現在他也看出來了,攔著他的就是一名劍修,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
他也想過利用對立煽動在場的一些魔道修士,不過剛剛才殺雞儆猴,把自己的威勢搞得很足,現在卻一下變成利用大夥兒脫身,面子沒了不說,只要別人不傻,都不會聽他的說辭。
左右橫豎都不是辦法,書生一籌莫展,剛才才覺得面前的對手還只懂消極應戰,卻發現別人已經面帶激動,主動的攻了過來,顯然覺得跟他打很有趣。
其他人可能看不太明白,但陳稻感知敏銳,卻對下面倆人的心思瞭解得比較清楚,見狀差點笑出聲來。
這書生現在鬱悶了,剛才還一副盡在掌握的霸道總裁形象,轉眼就成了豆豆,吃飯睡覺打豆豆的那個豆豆。
他又看了看羽山部落的眾人,除了大巫師外,都很興致勃勃的在觀戰。
看著一直都面無表情的大巫師,陳稻隱隱猜中了大巫師的想法,心裡感嘆,此人對羽山部落真是用心良苦。
下面是激烈的搏殺,周圍這麼多人成了觀眾,和之前齊心協力要羽山部落低頭妥協的情形完全不同。
坐在中間的朝廷武官也輕輕靠在椅背上,顯然有些無趣,他來這裡就是看個結果,除了監視,也是防止這些人商量出什麼危害朝廷的辦法。
現在這個來歷不明的書生,帶著莫大的勢力,卻對一個守門的年輕人毫無辦法,陳稻覺得這個武官可能要開口乾涉了。
他還不知官方對這個事情的態度,說白了,那幅畫本來沒什麼,安豐城高官顯貴這麼多,想看一幅畫,還是臣子或同僚的收藏,根本不用費什麼心思,相互走動走動,請客吃飯也就把事情辦了。
鬧成現在這個局面,陳稻不知是真有其事,還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自己手裡資源足夠多,對這所謂古時魔修的寶物看不上,但其它人顯然視若珍寶出世,掀起的波浪在這裡就影響了好幾方的勢力。
不過這個朝廷武官面色只是好奇,並無意外,陳稻覺得此人應該早就知道什麼,這些人物和事情並無離奇之處。
正在思量之時,一道紅光從遠處閃現而來,幾個閃動後,就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不過這還沒有完,這一道紅光的後面是一道青紫色的光束,像是追著而來,速度也非常快,眼見就要擊中出現的紅光了。
這樣的奇景早就驚動了書生和劍修小夥子,兩人幾招之後分開,非常警惕的看著面前的情景。
陳稻見朝廷那個武官面色驚異,還站起來往後退,心裡覺得這人還挺機警的,知道來者不好對付,而且應該在他的預料之外。
最讓陳稻吃驚的是見羽山部落的大巫師,一改之前穩如泰山的形象,手忙腳亂的拿出一堆符籙,飛快的散在自己人的周圍,顯然是在做防備。
其實這時候大家已經感到了一股磅礴雄渾的威力在迅速靠近,一時間立刻雞飛狗跳起來,眾人像一團散去的螞蟻一樣,慌張著朝四周奔逃。
這時藍光擊中了已經停下來的紅光,只見兩種顏色的光芒混在一起,然後就是一聲巨響,威力巨大的衝擊波四散爆開,將所有離得近的人像吹紙屑一樣拋向四周。
突然間這裡就充滿了慘叫,陳稻早就知道這是真的修士來了,否則動靜不會這麼大。
這一個威力巨大的爆炸,將建築物掀飛了不少,加上四散奔逃的眾多修士,這個僵局就這樣被來人攪了局。
不過這些修士應該比較高興,方才大家都被堵在了裡面,無論哪一方,都不會拿這些散修當回事,這樣正好,也別圍觀了,現在趕緊跑路才是真的。
之前那些最多是武術切磋,帶點靈力的對抗練氣期都能應付。
現在這個場景是足足的修士鬥法,只要修煉的,都明白這時候離得遠遠的最保險。
修士之所以惜命,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明白這個世界充滿了超凡的力量,而又對平常人極為漠視。
不得罪還好,一得罪那就是另一個恐怖故事集了。
果然還是最瞭解自己的還是自己人。如果還在這裡圍觀不跑,威力巨大的招式都沒眼睛,倒黴的可能當場就丟命了。
這時候就傳來一道頗為蒼老的嗓音:“就算跑來這裡又如何。”
回答的只是一聲:“哼!”
然後道法再起,兩人還沒正式交手,這個地方已經千瘡百孔,房屋全部倒塌。
這事情應該出乎所有人意料,大家面現驚恐的四散而逃,朝廷的武官一早就站到了大巫師的背後,靠著之前那麼多符籙的防備,絲毫無傷。
但他連忙對大巫師說:“先生還請立刻回城,在安豐城不會有人敢如此動手的。落腳之處就在之前的地方。”
大巫師毫不猶豫的點頭:“好的,多謝安排了。”
陳稻也跟著羽山部落這幫人,悄然的離開。
當然這個悄然是指並不大張旗鼓,作為焦點的大巫師,根本不可能擺脫別人的注意。
不過既然是回安豐城,那也說明此事沒完,那幅畫還有可能的。
這麼久以來,陳稻第一次看到兩個修士只見的戰鬥。
其實這就是倆個剛結丹的修士,對一般的人來講,已經是無上的高人了。
打起來的景象也足夠嚇人,不過像這種道法亂飛,威力巨大,且好不留手的施法手段,其實也堅持不了多久。
不過這裡沒有留下的理由,這兩人的實力超過其餘的一大截,那些人留下也沒什麼意義了。更何況是在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