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就是他家了(1 / 1)
見了杜茵陳,陳稻笑著說:“你不是有貴客麼?怎麼有空接待我。”
香香泡好了茶,和杜茵陳一起陪著陳稻聊天。
這還是這麼長時間來,他們三人第一次坐在一起聊天的。
“那些貴客自然有人招待,都是來選東西的,自然要多花一些時間。”
陳稻笑著問香香:“怎麼你也不忙麼?我記得還有不少事情是你小姐交代你做的吧,太累了不如找個幫手。”
沒等香香拒絕,杜茵陳又否定了陳稻的提議:“香香不能被人替代,否則今後我們的傳承就斷了。”
陳稻翻了個不明顯的白眼,你這一家小小的鋪子,還扯什麼傳承,時不時太過了點啊。
雖然陳稻的功夫沒真正見識過,但杜茵陳兩人都下意識的覺得陳稻此人是個高手。
之前一直是學者公子的身份,在陳稻去侍衛營時,就已經暴露了。不過文武雙全,也是杜茵陳和香香最佩服的。
陳稻主動說:“不知道這安豐城內,那家比較富有?屬於很多錢可以被家族小杯隨意揮霍的?”
杜茵陳聞言大驚:“公子可不要幹壞事啊。”
陳稻搖了搖手:“你想哪裡去了,我就是打聽一下,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借用借用別人家的勢力。”
杜茵陳也就沒說什麼了,如今陳稻是侍衛營的,可能在執行什麼任務吧。
“要說富貴人家,安豐城內還是很多的,不知道公子有什麼要求不?”
陳稻聞言,心裡高興,還是杜茵陳見多識廣,這些訊息一打聽一個準。
“我希望這富貴人家祖上有修士的,最好是那種歷史比較久,但曾經又十分厲害的那些將門家族。”
杜茵陳眼珠轉了轉,沒猜到陳稻的想法。
按照之前的感覺,陳公子可能是為了錢財,但說道將門,就不一定是錢財了。
但香香這時候插話了,“劉家就是很符合公子的要求啊,前兩天他們還從我們這裡訂購了不少香氛。說是新開店鋪要用,也不知他們那店鋪多大,居然要那麼多小香氛。”
陳稻立刻反應過來:“是清風樓對門面的那個鋪子嗎?”
杜茵陳和香香立即點頭,陳稻拍了拍腦門:“那個是同僚家的生意,居然現在還沒開業。”
“居然是認識人的生意啊?他家做什麼的?”香香好奇的打聽。
“哈哈,不用怕別人和你家競爭,他家是做賭場聲音的,跟你家的東西關係不大。”
香香立刻不好意思的說:“什麼我家東西,公子不也有份兒嗎?”
杜茵陳立刻理解了陳稻的意思,補充說:“那竇家很是滿足公子的要求。”
“竇家?沒聽過。”陳稻搖搖頭。
杜茵陳瞪大了眼睛,不過顯然瞭解陳稻的行事風格,知道他對這些俗事非常“無知”。
“竇家勢力強大,安豐城很多車船生意都是他家的,他家是軍功得封二等伯,不算太出頭,但家裡出了個貴妃,成了完完全全的勳戚,自然勢力更盛。而竇家老祖曾經是個修士,也正因為如此才會因為軍功得爵。”
陳稻立刻點頭:“不錯,不錯,他家是挺合適的,不知道現在竇家怎麼樣?我是指修煉方面的。”
杜茵陳認為陳稻需要侍衛營活動,因此必須打聽竇家的武力資訊。
“竇家現在當然勢力極大,得益於他家的貴妃嘛。不過聽說他家裡人都已經棄文從武,沒聽過有什麼高手了。”
杜茵陳之前在畫舫對這些並不感興趣,而是在脫離畫舫時,同陳稻一起經歷過劫道,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但她天生好強,覺得女子非得柔弱處於被保護地位嗎?
她過了修煉的時機,卻也非常認真的打聽這些訊息,想來是因為缺乏安全感的原因,先做到知彼。
果然還是這裡的訊息比較通透,有了杜茵陳這個媒介,以後想要什麼不方便的物事,找小杜估計沒什麼大問題。
陳稻聽了杜茵陳的說法,想了想,問:“竇家風評如何?”
杜茵陳鄭重的說道:“竇家畢竟是勳戚家族,有些害群之馬是肯定的,但不至於特別嚴重,並沒有那種草菅人命的情況,而且安豐城內這些家族的表現都差不多,只能說大錯沒有小錯不斷吧。”
杜茵陳的訊息沒出呼陳稻的意外,他又小心的問,除了這個竇家,還有那些家族名聲比較差的?
香香這時候突然插嘴:“有個王爺倒是很讓四周的居民感到不安全,可見這個王爺比較壞的。”
陳稻詫異的問:“這個什麼王爺是哪個地方鑽出來的?”
杜茵陳很是藐視的說:“什麼王爺,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名聲呢,比較差,而且家裡有修行的歷史。這個王爺祖上曾經出過大修士,和魔道修士的拼鬥事蹟人人皆知。”
陳稻當然明白,這個人人皆知是指那些原生的安豐城土著,像他這種外來戶,加上不愛打聽訊息,應該多數都不認識的。
“這個王爺祖上是個大修士?什麼境界的?”陳稻突然想起這兩個女子不會修行的東西,便改口問:“這祖上很是輝煌的啊。如今的後人如何?”
杜茵陳知道陳稻是問修為,有些為難的說:“具體什麼樣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是很強,否則早就被皇帝拉出來大大的標榜一番。”
陳稻聽了呵呵一笑,這個杜茵陳在畫舫上見多識廣,也是個業餘政治家,吹起國家大事也頭頭是道。
皇帝標榜王爺,這話聽起來就很蹊蹺,想來要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搞什麼苟道為王是很難的了。
“這個王爺是縱容下屬?還是自己和後代那些人為惡?”陳稻多問了一句。
杜茵陳用非常厭惡的口氣說:“那肯定是他自己為惡了,強搶民女是正常的,據說還殘害兒童,不過沒人有證據,這些都是我聽那些官太太講的,大家都避著這位王爺,否則被搶了,自家實在沒那個能力去為難懲治一個王爺。
陳稻聽了一拍手:“不錯,就是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