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有利於辦事(1 / 1)
清風樓二樓。
陳稻一如既往的將幾個屬下約到了這個地方,除了人少方便談事情外,這裡出色的菜品也是個中要原因。
“對面那地方裝修這麼久了,居然還沒完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門。”孫馭找了個話題,同時他也十分感興趣。
“打聽過了,那背後是劉家的產業,還有好些權貴在其中有份子,可不好惹,不過正因為如此,估計今後也是個像清風樓一樣的好去處。”
楊禮餘打聽得比較清楚,隨口說著:“老張,給你個機會,這家開業後讓你第一個人請我。”
張理嘿嘿一笑:“沒問題,請你就請你,不過你付錢,我出力。”
“出什麼力?”
眾人好奇他對自己的要求,就聽楊禮餘說:“當然是出力吃了。”
“哈哈,不過這地方可不是吃東西的地方。”陳稻當然明白劉家的生意,但既然劉家沒有到處宣揚,他自然也就讓自己的口風很緊。
“不過今後真修好了,我還是有點關係,到時候招待你們去玩玩。”
“那我等就等著陳大人的召喚了。”
“這次我們有點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陳稻看了看幾人的表情,見他們都在仔細聽著,接著說道:“這幫人一波接一波,久了我們應接不暇,不過一勞永逸的辦法很難有,但解決這次的問題還是有把握的。”
“是需要我們叫兄弟們出手麼?”孫馭興奮的問,“要知道現在我們下面人的個人實力雖然增長不明顯,但陣站實力不差,三五個人就能困住一個高手。”
陳稻搖頭說:“不行,這打來打去的太划不來了,而且還容易出現傷亡,到時候上面一問,我們怎麼說?難道實話實話說是魔道修士跟我們搶地盤?那上面的人肯定就要問了,搶地盤?為什麼搶地盤?這樣我們得訓練之處不是人盡皆知了麼?到時候你還以為我們小小的侍衛營能保得住那個地方?”
見大家都不說話了,陳稻便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玉質的符籙,約莫拇指大小,每個人分了兩個。
“咦?頭兒你給我們這些東西幹嘛?”
“是讓我們回家送老婆嗎?我可還沒老婆啊。”
“這雕工不錯,就是樣式差點,可以送給**招的曉紅。”
陳稻聽得一臉茫然,辯解說:“這哪裡是什麼送老婆的。這是符籙。一個用來保命,一個用來逃命,大家分清楚了。”
“有這麼大的威力?”
“頭兒你哪裡搞來的,這東西可稀罕了啊。”
“這種符籙只聽過,沒見過,今天可開了眼界。”
陳稻能理解大家的反應,等稀罕過了,才說:“這保命的,相當於金丹期修士全力一擊,就算差點,也差的部分多;這逃命的就顧名思義,相當於一門遁法,瞬間數十里,基本沒有人能追到。”
張理手拿兩個符籙,翻來拂去的看,嘿然說:“這不會是頭你自己做的吧,可真讓我們歎服啊。”
“別浪費,隨便輸入一股靈力就能激發這裡面的功能。”陳稻沒有回答張理的問題,吩咐道:“什麼時候用,到時候聽我指揮。”
說完,又問大家道:“陳王這一家比較特別,大家印象如何?”
“不好,聽說犯事不少,但都沒鬧到皇帝面前。靠山硬啊。”
“那家人貪婪暴虐,好幾次被人告了。”
“這陳王跟皇帝關係可不一般,要麼我們就一網打盡,要麼就別動手。”
張理的話一如既往的實際,陳稻見大家其實對對付陳王都沒什麼意見,才說:“這話我們就這裡說說,大家出門就不要多議論了。接下來聽我安排。”
幾人表情嚴肅,將陳稻的計劃記了下來。
一陣吩咐後,陳稻最後總結說:“我們誰都不要聲張。此事過了也就沒人會注意到我們了。”
眾人應了,才又大吃大喝起來。顯然對魔道修士即將來騷擾的問題已經有了解決的信心。
……
杜茵陳的鋪子一如既往的熱鬧,這種熱鬧不是門口的門庭若市,而是她和香香組織的一小部分的姐妹聚會。
這種聚會每天都有,而且有參與的人越來越多的趨勢。
本來杜茵陳舉辦這種聚會的目的是為了自己的興趣,相當於相互交流的文會。那些才子眾多的場合經常去不太合適,一是因為她是女兒身,另外也是由於她畫舫出身,都已經贖身出來了,對這種場合就有些忌諱。
萬一碰到之前的姐妹怎麼辦?自己是如何表現?還是像以前畫舫時候那樣?
所以還不如利用鋪子的生意,在自家地盤弄個聚會來的方便體面。
如今的聚會不僅是她熟悉的那些愛好文藝的好友,還有很多在店裡消費,成天無所事事的官太太和大小姐們,有這些人,所以她的訊息才會比較靈通。
這日杜茵陳拿出一份詞,給大家傳閱了一番:“這是剛剛得到的,我覺得頗為動人,寫盡了那份真情。”
有人立刻同意道:“不錯,我等從未見過這樣的溫婉之詞:‘琵琶金翠羽,弦上黃鶯語,勸我早歸家,綠窗人似花。’寫詞之人定是一個溫柔多情的男子。”
“姐妹們不想知道嗎?讓我們小杜給介紹一下啊。”
杜茵陳故作為難:“這其實是我偷偷從別人那裡順的,嘿,就不要大肆宣揚了,否則成了惡客,今後說不定就沒好詩句可看了。”
這其實是陳稻給的,他讓杜茵陳幫忙,當然不免被這個女老闆給勒索一番,聲稱這有利於為他辦事。
聽到杜茵陳這麼說,其它女子紛紛表示會守口如瓶。杜茵陳才拍了拍胸口,假裝舒了一口氣,說:“此人文采出眾,但得罪了什麼魔道中人,所以才需要隱姓埋名,因為他得罪的那夥人現在到了安豐城了。”
“什麼魔道中人,到我們安豐城,我等家中還護不住一個文采出眾的公子?”說話的是一個侍郎的大小姐,家中關係過硬,因此對這種威脅絲毫不在意,說得是霸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