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不能說得太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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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包括香香在內的幾個女子都聽得兩眼發光,不管是不是吹牛,說著這麼輕描淡寫的篤定,還是很有感染力的。

但這真不是陳稻刻意霸氣側漏,如今有了老太監這個關係,還和汪忠這個大陰人熟悉,在皇宮裡真要發揮一下作用,還是很有能力可以操作的。

杜茵陳其實僅僅知道陳稻現在是個侍衛營的百戶,有些權力,但在安豐城這個大梁國的國都裡,還算不上什麼高官顯貴。

不過考慮到是在宮裡當差,說不定有些過硬的關係,所以也沒多大的疑惑,而她也知道,本來陳稻就是有些修為在身,一般人也惹不起就是。

於是她說:“哪有那麼簡單,你現在當差,還能時時刻刻守在這裡不成?”

陳稻呵呵一笑,沒有解釋什麼,這些東西說出來杜茵陳也搞不清楚,他便開始打聽,問:“怎麼個麻煩?有些人的家裡很有勢力?”

杜茵陳也覺得給陳稻說說無妨,沉吟了一下,才說:“也不是家裡有勢力這麼簡單。要是真的有人以勢壓人,這還好了,不是不能解決,大不了多付出一些,總不會搞得進退失據又得罪人。關鍵是很多人相互屬於不同的圈子,平常還能友好相處,一旦碰到這種涉及根本利益的事情,肯定互不相讓。這就讓人難辦了,沒有動作就得罪大家,幫了哪個就得罪其他人。關鍵這些還由不得自己。”

陳稻聽了,有點了解杜茵陳的困境,不過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皇子選妃,又不是皇子選秀,得罪了就得罪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過他突然反應過來,他和一幫侍衛營的大老粗加上又常常同老太監和十五皇子來往,所以不覺得這些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但對於杜茵陳她們來說,儘管已經算是過得很富裕了,但離皇子這些實在太遠,高高在上的皇宮對她們這些弱女子來說簡直相當於神明天庭,知道會冒犯其中的某些人,當然誠惶誠恐的了。

杜茵陳見陳稻聽了低頭沉思,沒有說話,以為事情很麻煩,就說:“你也別多想,反正大不了我們關了門做點小生意,也不是活不下去,就是那些和我們關係密切的商戶可能有點對不起他們了。”

陳稻聽了,抬起頭來,故作詫異的說:“你這是什麼話,我有說過什麼惹不起的話嗎?選妃而已,又不是選秀,也值得擔心?

他這種有點故意做作的樣子把杜茵陳給搞迷糊了,將信將疑的問:“大家都這麼熟悉了,公子可別開玩笑啊,這事可不是小事,要是太過麻煩,還是不要捲入,我們一群女子,別人再怎麼也不會太過。”

陳稻呵呵一笑:“女子才危險啊,到時候別人順水推舟,讓你去當候選的妃子,我看你就傻了吧。咦,說不定你還很願意呢,別不好意思,我有沒猜對?”

陳稻說著說著就開始打趣起來,按當初杜茵陳就算冒著生命危險也要跟著他脫離畫舫這件事情來看,她是絕對不會跑去當一個成天困住高牆內的所謂妃子的。

果然,杜茵陳狠狠瞪了他一眼,說:“你有什麼辦法就提,沒辦法就喝茶,不要長了一張嘴不知道怎麼使用。”

陳稻哈哈一笑,這杜茵陳果然還是那麼有意思,笑著說:“得了,你別擔心,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把選花魁的事情攬過來,就算不能全攬下,也要有重要的影響力,然後你讓那些想找你幫忙的閨蜜每人支援一個花魁,哪家支援的花魁勝出,你就幫哪家,排名從高到低,到時候你自己掂量著辦。”

杜茵陳聽了,眼前一亮,笑著說:“你這主意很損啊,這些大家閨秀沾上花魁這種事情,那還選個空氣的王妃?他們知道這種事情,怎麼會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陳稻嘿嘿一笑,說:“這主意你明天見了我叫來的人再對別人說。那時候就沒這個煩惱了。”

杜茵陳見陳稻一臉神秘,心知問不出什麼,也就打消了刨根問底的想法。

但她有些不甘心,口氣不岔的說:“這麼久沒寫什麼好文章嗎?真變成侍衛營的武夫了?”

陳稻知道這是她故意為難,也有激將法的意思,但怎麼可能隨她的意思,傲嬌的回答說:“等你什麼時候將我說的這些辦了,再來問我吧。”

在杜茵陳這裡坐了一會兒,見她們過得還不錯,也沒有**煩,陳稻便轉身向宮內走去。

皇子選妃這種涉及到皇家的事情,還是問宮內的人最清楚,而且問老太監和汪忠,在訊息靈敏方面,更是沒有其他人可以比得上了。

第二天,陳稻安排好了下屬的工作,便開始琢磨起來,他並不是非要幫杜茵陳的忙不可,而是隱隱覺得這裡面和自己的事情會有些關聯。

找老太監可以,那裡有訊息靈通的廠衛,什麼都能問得到,不過總感覺隔了一層。

更好的選擇是找汪忠打聽,而且還是來自皇子這個方面的訊息,更加貼切現實一些。

來回想了幾圈,陳稻決定先去十五皇子的地方。

他還是侍衛營的百戶,有點小小的特權,可以去一些不太敏感的地方。

十五皇子的居處就屬於這種地方,位置有些偏,人獸也不多,適合儲存秘密。

陳稻隨心所欲的胡思亂想,很快就看到汪忠已經在外面的場地上站著等他了。

“咦?汪總管怎麼知道我要來,這是親自給我準備的歡迎方式嗎?”

汪忠扯著嘴勉強一笑,說:“陳公子不用客氣,歡迎領導來此檢查我們的工作。”

陳稻哈哈一笑:“汪總管這是說笑了,我一個百戶,怎麼可能檢查你們的工作,真要檢查,那也是皇帝來才行的。”

這話說的他自己笑得更開心了,不過汪忠聽了卻在心裡破口大罵:如果是真的話,那看來就是你把皇帝老兒給引過來的。

但這話他肯定不可能說出來,只能盡力的一笑說:“陳大人有事?我們裡面談。”

陳稻一手拉住汪忠的袖口,說:“不用那麼麻煩,我且跟你打聽一件事,聽說有皇子選妃?這裡面有些什麼章程?”

汪忠聽了,原來陳稻來這裡是找自己,而不是找十五皇子,就隨口說道:“沒什麼特別的章程,跟以往一樣,從官員家中選擇,先是有意願者報名,接著就是宮內的一些意見,然後選人,最後拿給帝后定奪。”

陳稻聽了,說:“那這裡面就沒有什麼特別的?”

汪忠以為陳稻有朋友想來參與一下,有點詫異,但還是坦誠的說:“倒沒什麼特別之處,宮內的負責太監會篩選一部分。”

陳稻聽了表示理解到了,這就是說,這個環節可以操作嘛。

古往今來看起來好像都一樣。

本來他想直接把自己給杜茵陳出的主意拿出來說說,但聽到這裡陳稻又覺得這麼接著就提要求,會很被動。

於是換了個話題,隨口說:“都在選皇妃了,十五皇子可有參加?”

汪忠搖搖頭,說:“當然沒有,相比其他皇子來說,十五皇子年紀還小。”

陳稻突然靈機一動,故作詫異的問:“你怎可如此草率粗疏?”

汪忠這種心思細密,小心謹慎的人,話不能說得太多,否則容易引起反作用,這樣模糊的言辭和堅決的口氣,就夠了。

剩下的意思他自然會腦補,而且還能想得比陳稻自己的本意還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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