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送禮要講究一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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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稻想了想,覺得這裡面的事情可能比較深,但他無所謂,因為也算計不到他的頭上來。便接著問:“總管大人需要打聽些什麼?”

汪忠大喜過望,雖然他知道陳稻會答應這種不值一提的要求,但也沒想到這麼順利,而且能答應他的請求也表示陳稻對他沒別的看法。

“陳大人幫我打聽這幾家人就行了。”

汪忠說完,就鄭重的遞過來一張紙籤,上面寫著三家人的住址和大概情況,像是官職和祖上成就等。

見到這樣的內容,陳稻立刻就笑了起來,難怪不得汪忠不願意廠衛牽扯其中,這選妃還在初期,就已經把人給選了出來,這要傳出去,十五皇子可能得一個色急的評價,而他就很可能被無誤認為是十五皇子手下的壞人,專門帶壞皇子,出餿主意的那種。

而且更可能被人看作是操控皇子婚姻的實權太監,這就很危險了,老皇帝身體不好,但這個時候下令殺個太監還是很容易的。

“此事有趣,十五皇子我也熟悉,定然好好打探一番。”

聽到陳稻用了“打探”一詞,就知道他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而且還是很重視的那種,汪忠就立刻表示了感謝。

不過陳稻抖了抖手中的紙籤,好奇的問:“此事是你選的還是皇后選的?”

要知道十五皇子最早是由皇后撫養,所以這麼問也很正常。

但這個問題答案很明顯,皇后才不會如此操心,最多是結果出來的時候看一看,說不定還有阻止的可能。

不顧陳稻這麼問,也是想知道汪忠的態度。

“當然是我選出來的,十五皇子並不參與此事,皇后那裡我只稟明瞭一些選擇的條件,具體的人家並沒有洩露。”

汪忠回答得很坦誠,讓別人辦事,當然要說清楚,否則可能生出很多難以預料的變數。

陳稻聽了,笑著問:“這幾家我看各有優勢啊,不知道總管你是怎麼看的?”

汪忠聞言,立刻正色說;“不敢,還是要看十五皇子的意思,雖然我等有選擇之權,但最終決定還是要皇子來做。”

陳稻擺了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你都選出來了,皇子決定什麼的由有何意義?”

汪忠想要辯解,陳稻卻打斷了他,繼續說;“汪總管我自然是信得過的,所以也不用多解釋。我想知道的是選這幾家,是看重了他們的什麼價值呢?”

汪忠聞言的鬆了一口氣,對陳稻說;“這幾家人都是文臣出身,家中有人在考舉中名次不高,因此多被派往大梁各處,並沒有待在安豐城。這些人的政績都不錯,所以我感覺應該比較好。”

汪忠說得比較模糊,不過該說清楚的都說得很明白了。陳稻笑著誇獎說;“汪總管果然胸有錦繡,眼光獨到且長遠,下官我是佩服佩服的啊。”

據陳稻所知,安豐城繁華熱鬧,一片盛世的欣欣向榮景象,然而大梁各地,並不是如此,甚至能有溫飽就已經是不錯的百姓生活了。

所以官員被派往外地,如果有才有德,就能得到充分的鍛鍊。如果有機會調入安豐,那肯定比那些在大梁都城做一些清貴詞臣之類的官員要能幹得多,前途也會更輝煌得多。

汪總管這個太監見識足夠,這種看法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自己領悟的,必然是考慮了很久,深思熟慮才有的結果。

給十五皇子選妃,在陳稻看來,這就是汪總管給十五皇子擴充套件勢力的公開行動,到現在為止,至少辦得都很不錯。

於是陳稻對他說:“這事情包在我身上了,等今日我安排好了事情,就出宮給你打聽。”

汪忠自然又是一番感謝不提。

陳稻說的安排好事情,當然是自己這個侍衛營的事。

這一段時間因為成了宮城內的侍衛,一種下屬都有些消極了。遠遠沒有當初為了爭取這個工作表現出來的那種血性。

這種進取心的事情,當然要有陳稻來負責,不過侍衛營本來的工作就是巡視,也不會上戰場,不需要跟修士對打,所以陳稻也不打算搞得太過緊張,只要能保持工作時候負責和專注就行。

這些當然要從訓練做起,不過一般訓練,久了也很容易膩,形成懈怠。

訓練上的事情,當然也需要陳稻這個當頭兒的負責。他想了想,再次出去召集當值的人員,這時候領隊的是楊禮餘,陳稻見了,便說:“把不出去的人集合起來,想辦法把外面那一塊地平整一下。”

侍衛營所處的地方當然是一個軍營,比不上那些大軍駐地所在的地方面積大,但是也有很大一片場地用於操練。

他們總共也就百人的規模,很多地方用不上,因此咋草叢生。

用得上的地方也因為常年訓練的原因,有些坑坑窪窪,所以陳稻一說,楊禮餘就立刻問:“是這一大片地方嗎?”

陳稻回答:“當然,所有這軍營中的空地,都給弄平了。工具你想辦法搞,實在不行就來找我。”

楊禮餘不知緣由,但既然是命令,當然要執行,帶著三十多號人就開始平地了。

陳稻其實想的是搞一片草坪出來,平常訓練可用,同時又能舉行一些體育活動,總之是不能讓下面的兵閒下來。

這片土地足夠大,估計要平整的話還需要好些天,這也算安排了足夠的工作了。

陳稻見楊禮餘胸有成竹的自信神態,便放下心來,開始想著如何幫汪忠打聽訊息的事情。

不過在這之前,陳稻還需要先去老太監那裡,剛才他隨口問過了,趙質這人每天都在老太監那邊坐值上差,工作無比積極。

這樣也給了他機會多聯絡聯絡感情。

不過空手去顯得有些不夠熱情,趙質這人又是不受禮物的,連請客都推辭了。

陳稻想了想,覺得要找一些不顯眼,但特別的東西才能達到自己的要求,同時也不會被人拒絕。

將自己之前收集的一些古老文字拿出來,再將在石牌世界中採集的茶葉包了一小包。陳稻覺得差不多了,不過這些東西都不是實物,終究還是缺了點存在感。

於是他又掏出一塊磚頭大小的石塊,外觀稍微修飾了一下,然後用自己的靈力外放,磨出一個硯臺來。

這種造型粗糲原始,單風格強烈而獨特,古拙質樸,氣勢雄渾。

這塊石頭是他在發現靈石礦的暗河裡淘出來的,發現的時候是從上面被剝離了一塊上品靈石,因此石質溫潤靈動,也帶著一絲絲靈氣。

這東西要拿出去賣,肯定非常值錢,不過要是真正說起來歷,也可以說隨手撿的,不值一文。

加之外形和現在精雕細琢工藝下的硯臺完全相悖,所以很容易被人忽略,看成是貧家用之的粗糙之物。

“只要不是修士,還得是細細觀察,才能看出此硯的珍貴之處。”陳稻想著,覺得應該問題不大,文人之間相互送送文房四寶,算不得什麼。

東西很快就準備好。陳稻就立刻起身,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正是老太監開始曬太陽的時候。

因為正常當值的忙碌時段,正好是老太監的休息時段,因為他負責安排工作,安排好了別人忙碌,自己休息,實在是當老了官了。

果然,陳稻來到翰林院後院時,老太監正在閉目養神,而趙質卻在後面的房間內寫寫畫畫。

陳稻突然心生疑惑,按常理來說,像是趙質這樣的文臣,應該和老太監這樣的宦官處不到一起,不怒目相向就不錯了,居然還能如此和諧的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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