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練得不對(1 / 1)
其實陳稻不用等到三天後,第二天在同樣那家酒樓,他就遇到了正在吃飯的兩人。
簡單的幾個菜,還有兩壺酒,兩人喝得悶聲悶氣的,陳稻稍稍一想就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拒絕劉家的招待,也是因為自由自在的不受人監視,可以隨心所欲的辦自己的事情,否則還碰不到這樣的緣分。
招呼小二拼個桌,陳稻又要了一壺好酒,主動坐到兩人的桌上,面對驚奇的目光,爽朗的自我介紹說:“在下陳稻,從安豐城而來,昨日兩位已經見過,我們也算熟人了。”
白衣修士看起來比青衫修士年齡大一些,先是阻止了青衫修士的動作,很是客氣的抱拳介紹自己:“鄙人天陽門韓靖,這是我師弟金慶雲,不知閣下有何見教?”
陳稻客氣的說:“不敢不敢,只是相逢便是有緣,今日見兩位在此若視如不見豈不是大大的失禮?”
金慶雲年輕,說話也爽朗一些,聞言立刻點頭:“你這話說得也有道理,不過你是劉家的人,也敢和我們坐一起吃飯?”
陳稻哈哈一笑,說:“怎麼,你們又不是窮兇極惡的壞人,我也不是嬌滴滴的女子,為何要怕?這有什麼不敢的?”
一身白衣的韓靖考慮得要穩妥些,解釋說:“劉家人一慣霸道,跟我們在一起吃飯,就不怕麻煩?而且看樣子我們還得去劉家,難免反目哦。”
陳稻點頭承認:“不錯,你說的都不錯。不過就是一點不對。”說完,陳稻還賣了個關子。
這其實也是個談話的技巧,這樣的問題誰都能蒙猜幾個理由,不過那也得能自圓其說才是,否則誰都會變得不好打交道。
這也是增強雙方互動性和對方積極性的辦法。
果然,金慶雲首先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急忙問:“有什麼不對?你不是劉家的人?”
陳稻點點頭,這兩個師兄弟雖然看不出有什麼特長,不過腦子還是機靈的。
韓靖見陳稻點頭承認,猛然回過神來,說:“你就是那個來劉家的欽差?”
陳達搖頭否認,說道:“不是欽差,是來劉家商量和十五皇子婚事的。”
“難怪不得這幾天茶館裡面總是聽到劉家和皇室聯姻的議論。”韓靖這樣說也表示相信。畢竟昨日他也見到了陳稻在劉家的影響力。
“那你找我們幹什麼?”金慶雲有些放不開了,皇家的身份在面對下面的一些人的時候,還是對他很有影響力的。
陳稻沒接他的話頭,而是對韓靖說:“昨日我見你的劍法頗有新意,今日特地來討教討教。”
這話一落,兩人都想馬上站起來了,陳稻連忙解釋說:“這討教不是拳腳上,而是口頭上,如今天氣不太好,熱一身汗太難受了,嘴裡說說就行了。”
這話聽得兩人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總給他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面前這人,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初中的高人。
金慶雲一臉好奇的問:“嘴上?嘴上怎麼討教?罵人嗎?”
陳稻對他呵呵笑了笑,才認真對韓靖說:“昨日見識了韓師兄的劍法,讓我大衛驚歎。”
這種誇獎對年齡小的金慶雲很有用,對韓靖就沒那麼大的效果了,陳稻便又繼續說:“昨日見韓兄弟使劍非常有特點,總有一些熟悉感在裡面。不過又聽說韓兄弟在客棧,所以我便毛遂自薦,跑了過來。”
韓靖拱拱手,表示感謝,不過面上神態不疾不徐,明顯就是個老官僚,這種人要麼非常愛,要麼非常恨。
不過陳稻十分好客的樣子,對方也沒有拉下臉說教。
見火候差不多了,陳稻才說:“韓兄的用劍路數,似乎是有傳承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韓兄才不知道怎麼辦?”
韓靖見自家師弟都湊上來看了,積極問候陳稻,當然是心裡用比較暴烈的語言。
然而就算陳稻知道了他的心思,也不會在意,因為陳稻覺得禮節不在這一時,之後對方兩人肯定會主動的。
於是轉了個話題問:“韓兄飛劍初成,應該是練了某種速成的劍法,不過望一望就知道是練得不夠完備,速度有餘,靈動不足。”
“你懂什麼,我師兄飛劍練得好好的,用得著你來指指點點?”金慶雲一下就被點著了。很是憤憤不平的說。
然而韓靖表情嚴肅,制止了師弟說話,對陳稻說:“師弟心思單純,還望陳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我特地為他道歉。”
陳稻擺擺手,給大夥都到滿了酒杯,說:“無妨無妨,你師弟的話也不是亂說,不顧哦我還是有自己的秘方的。”
兩人都以為陳稻實在說自己的吃食,一臉莫名的看著他。
陳稻哈哈一笑,說:“韓兄的劍招威力極大,尤其適合群戰,不過練法稍微單調了點,應該有手段上的問題。”
金慶雲正要開口大罵,不想韓靖單手阻止了他的發言,好奇的問陳稻說:“都是師兄弟,我也沒怪罪的心思,不過韓兄真的不覺得自己的劍法有問題嗎?”
這話都已經說明了,韓靖才一鼓作氣的將自己的實際情況說了一遍。
看到陳稻笑得滿地打滾,金慶雲卻沒剛才那種態度了,實在是因為韓靖這套飛劍的用法實在青樓學會的。
這就非常離譜了,果然韓靖不到處說是有原因的,否則被人提起天陽門大徒弟,別人說不定會說:“哦,韓靖啊,我認識,認識的,就是那個去青樓睡覺的。”
金慶雲自然不知道自家師兄的心態,還在一邊狂笑,邊笑邊說:“難怪不得有段時間你總不見人影,想不到去了那種地方,居然還學劍,是不是那裡有個特別厲害的青樓小姐姐?”
韓靖也沒多語的心思,不理會自家師弟的笑聲,對陳稻說:“這飛劍之法是因為當初認識的一位朋友,主動傳給我的,說是對我的報答。”
陳稻還沒說話,金慶雲就笑得彎下了腰。要不是陳稻練過,他也止不住笑聲的。
金慶雲在桌下咯咯笑著問:“這位朋友是不是青樓小姐?回頭師傅知道了,肯定心裡不好受,畢竟我天陽門居然都不如青樓了。這樣一想,難道我們所有弟子都不如去青樓學藝?”
說著說著,金慶雲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畫面真是太過分了,我都不敢想。”
韓靖尷尬的咳嗽一聲,說:“你要這麼說,被師父知道了,你看他怎麼懲罰你。”
金慶雲聽到師父的名頭,才慢慢平靜下來,陳稻覺得這小子很怕師父,也算一個有用的訊息。
“韓兄難道就沒有多問問當初傳給你劍法的小姐姐該如何練嗎?”
陳稻好奇的追問道。
韓靖有些尷尬的回答:“當時我得到這劍法的時候,傳授給我的朋友說了,這只是她聽來的,自己沒有修煉資質。只是聽來後,轉述給我,我試著練的,不過效果好像還行。”
金慶雲這下目瞪口呆了,“師兄,你也不怕走火入魔?”
韓靖自信的回答說:“反正我也是試著練練,後來發現入門容易,而且威力十足,關鍵是隻用不到金丹期的修為就能用出來。師弟如果你有想法,我也可以傳授給你。”
陳稻見金慶雲頭搖得跟狗尾巴似的,也不由失笑,但不得不說,這個韓靖的資質,尤其是煉劍的資質過人。
韓靖見自家師弟一臉不願,表情十分可惜,好像覺得師弟金慶雲錯過了萬兩黃金似的,轉頭對陳稻說:“不知陳大人有何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