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我猜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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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稻呵呵一笑,有些神秘的說:“我可能知道原因哦。”

韓靖兩人大驚,連忙問:“真的?這是為什麼?”

陳稻笑著搖頭不語,吊了一下兩人的胃口,才說:“這次我去天陽門,也有這個原因。不過可幫不上什麼忙,相信你們宗門只是覺得煩不勝煩,怕是不怕的,也有足夠實力的前輩可以解決這些魔修們。”

兩人聽得有些不明所以,金慶雲猜測說:“陳大人,難道我天陽門有讓魔修們眼紅的寶物?可我在宗門這麼多年,從來並沒聽說過和魔修有關的事情啊。”

韓靖也表示同意這種說法,“難道我們天陽門有些東西連自己的弟子都不知道?”

這種說法就很費人的腦筋了。陳稻不慌不忙的說:“別亂猜,反正你們應該很快就知道的。”

韓靖心裡有自己的考慮,不過不好在陳稻面前提出來,不過也許這些事情是宗門長輩需要操心的,也就不多問了。

金慶雲一路還不停的用各種理由和藉口想多打聽一些訊息,都被陳稻以“今後你們自然就知道了”這個答案敷衍過去。

沒多久,陳稻就被兩人帶入了一個山谷,這裡面積不大,基本就是一片草地。兩邊是高大的樹林。

韓靖說道:“這裡是我們的宗門外門了,一般訪客都在此處落腳。”

陳稻好奇的問:“這裡現在的人多嗎?”

金慶雲立刻搶著回答:“我在這裡時間多,剛離開不久。我知道得比較清楚。這個地方主要是用來安排外門弟子的,不過這裡的人挺多,因為還有不少雜役。這外門的飯菜可口,比內門的好。”

陳稻聽得想哈哈大笑,韓靖的表情有些尷尬,也就不為難對方了。

不過他還是立刻阻止了自家師弟的發言,說:“陳大人可以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和師弟先去稟報一番,還請陳大人稍等。”

陳稻點頭表示知道了,這也是一般宗門的常識,他可沒想過,一來就被待為上賓,然後像個救世主一樣,被尊為英雄來膜拜。

雖然金慶雲說這裡人數很多,但陳稻能看見的也就是幾排修在山坡上的房子,這個規模自然比他待過的門派小多了。

當然,自家的乾陽派不算,那是碰到了最青黃不接的時候,如果他不想辦法,也會滅在天地大劫之中。

韓靖給他安排了一間房間暫住,然後才拉這想要給陳稻介紹各處景點的金慶雲走了。

這一等時間並不長,過了約莫一刻鐘,一位長鬚面白的老者飄然而來,陳稻不自覺地就凝神探查了對方的修為。

“元嬰期!”

果然,這些宗門都有自己的底牌,陳稻相信這不是天陽門最厲害的修士,同樣可以料想到其他門派,那些比天陽門更大,更強的宗門,肯定也有更多的高境界修士坐鎮。

所以看著現在魔道修士們越來越猖狂,好像非常厲害的樣子,應該就是這些宗門懶得管而已。

就像剛才來的那一批魔修,只要天陽門派這位出場,不用幾個呼吸,就能讓對方在這裡躺得整整齊齊。

陳稻能感覺對方的神識在自己身上來回探查了好幾遍,這麼做當然不是很禮貌,不過這也算是一種特別的試探方式,不用真正動手,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種正大光明的對對方修為的探查,算是建立起信任的最好的手段之一了。

他心裡暗笑,按修為來講,他當然比對方高得多,不過現在不能真正的展示實力,否則肯定整個天陽門都要被嚇到了。

所以他一臉微笑的看著來者,一副我毫無攻擊性的模樣,顯得和善而坦率。

這種舉動當然贏得了對方的好感。

這位老者走近了,立刻歉意的說:“抱歉,如今我天陽門老是被魔修騷擾,不得已對閣下感應一番,還望多多見諒。”

陳稻才拱手回道:“在下陳稻,見過前輩。”

老者於是也介紹說:“天陽門長老紀惟鈞,見過陳大人。”

陳稻立刻說:“不敢不敢,此次冒昧拜訪,實際是為魔修中人總是騷擾貴派之故。”

這當然是陳稻臨時找的說辭,不過相信對方也不會否認,來都來了,至於為什麼來,拿就要看來這裡幹什麼。

嘴上說說的理由不過是用來開場的熱身而已。

紀惟鈞聞言,有些吃驚,說:“陳大人知道原因?現在我們煩不勝煩。如果真能解決這個問題,李大人可以成為我們天陽門的外門長老。”

陳稻吃了一驚,按理說天陽門這種辦隱世的宗門,不是應該非常高冷的嗎,怎麼如此熱情好客,隨便辦點事情,就能的一個外門長老的位置,這是不是有點太便宜了,有點新品促銷的感覺啊。

“不敢不敢,我年紀輕輕,能力弱,威望淺,怎麼能做長老呢?”陳稻這不是客氣,而是真的覺得要推辭掉,倒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不能把自己陷在天陽門這裡。

紀惟鈞呵呵一笑,說:“陳大人莫要害怕,外門長老當然不用負責門派的事情。我們天陽門一慣注重傳承和延續,不怎麼接觸外面,和外面的人接觸多半是外門長老來管的。當然大多數情況是他們都不怎麼管事,只負責傳遞一些訊息而已。”

陳稻搖了搖頭,反正他已經給過天陽門人情了。自己的想法不用被別人所影響而改變,何況這種比較關鍵的選擇,所以還是搖了搖頭,說:“我在朝廷為官,如此而來,比較不方便。我們還是說說魔修的事情吧。”

紀惟鈞也不強求便問:“陳大人此行,是為解決我們魔修的問題嗎?如果真的能解決掉那些人,我等全門派上下,對陳大人都會感激不盡的。”

陳稻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其實你們應該知道是為什麼,不過也沒有辦法是吧,具體來說,是捨不得?”

紀惟鈞臉色大變,體內一陣靈力翻動。

別人不知道,但面前的陳稻肯定很清楚的,這明顯就是準備動手的節奏了啊。

但陳稻還是笑呵呵的等著對方的回答。

紀惟鈞一時非常遲疑,不過他還是覺得冒個險比較好。

這種冒險在很多人身上是不具備,因為這是典型的不做不錯,做了就會犯錯的例子。

如果沒人搭理陳稻,那即使有問題,也是正常的突發意外,不存在又需要人負責的程度。

但如果這些問題被提前知道了,但沒有采取任何措施防備的話,那多半會被處罰。

所以紀惟鈞冒險的給陳稻講:“因為我們門派有一處修煉寶地,靈氣源源不絕,估計就是這個原因讓魔修不停的來騷擾吧。”

陳稻嘿嘿一笑,也不說話,顯然是希望紀惟鈞繼續,不過紀惟鈞也不是傻乎乎的什麼都往外說,捋了捋鬍鬚,換了個話題,對陳稻說:“不知陳大人是怎麼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呢?能知道有魔道修士來天陽門搗亂。”

如果不是陳稻一身正常的修士氣息,他這種冒然上門的行為妥妥的會被天陽門的人圍起來。

陳稻哈哈一笑,說:“估計你們很是費解吧,其實我是從韓靖的功法上推測出來的啊。”

紀惟鈞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天陽門功法雖然有獨到之處,不過也不至於能引起這種麻煩,而且韓靖他這次碰到的麻煩有點大,用的也是他從別處學來的飛劍對敵。”

陳稻點點頭,表示同意:“紀長老果然見識過人,我正是見了韓靖的飛劍功法,才能知道貴派的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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