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治家有方(1 / 1)
陳稻的實力當然可以在夜色中看清下面這幫人的一舉一動。
而且他的神識遍佈附近方圓一兩裡地,任何突然出現的東西都會在他的探查之中。
他所在的位置居高臨下,很是方便觀察全場的景象。
這幫黑衣人,一路和曾家的家丁交手。這些世家大族的家丁可真是給力,無論實力有多大差距,該頂上去的時候就頂,被人打得稀里嘩啦一片倒。
不過讓陳稻感覺奇怪的是,這幫黑衣人並不下殺手,而是以傷人,擊倒為目標。看樣子是想讓曾家的這些家丁一時半會兒不能旅行職責。
陳稻想了想,這幫人應該是和曾家有點關係的人,下手不重,事情也沒做絕,就是為了騷擾。
不過這有什麼意義呢。
陳稻還在東想西想的考慮,卻發現下面傳來一聲慘叫,原來一個曾家的打手被其中的一名黑衣人用劍給砍了。
一劍斃命,這一聲慘叫,讓周圍哄哄咧咧的家丁都為之一愣。
不過陳稻覺得這打手有點問題。
曾家的這些人來源奇奇怪怪,家丁有統一的衣服,所以很好辨認,在大家族裡面,哪怕是個栽花的園丁,都是有固定的衣著打扮要求的。
這些打手就不同了,陳稻覺得這幫人應該是曾家從外面亂七八糟的找來的。
估計是給了錢,然後僱傭其作為保鏢,保護自己這個家族。
不過這樣花錢買來的保護,一般都不怎麼可靠,只能說聊勝於無,湊湊人數,打打順風仗,自然站務不慎攻無不克。
但凡一旦要點需要拼命的時間,這些人就智慧把腿就跑,逃之夭夭的。
曾家的打手們顯然就是這樣的情況了,一個人被砍殺了之後,眾打手立刻怪叫一聲,先跑得遠遠地,然後再回過頭來,看那幫被打得亂七八糟的家丁。
陳稻有些想笑,曾家這配置,很是大雜燴,顯然是一個不怎麼懂這些俗務的人安排的,又是家丁又是打手,還要求這樣那樣。
不過現實中出現的問題就一個接一個,比如現在這幫打手被搞定了。怎麼應付這位打頭的黑衣人。
不見那幫打手已經被嚇得遠遠的了嗎,有兩個還一溜煙不停的跑出了城。
也不知道到底發現了什麼讓他感覺致命的東西。
陳稻當然心裡有底,這些人謹慎過頭了而已。
不過這樣一來曾家的防禦力量就非常薄弱了,陳稻正擔心,就發現曾家又從屋裡安排進來一批武士,實力很平均。
不過這裡就難逃陳稻的法眼了,這幫人應該是曾家從哪裡借來的兵士。
不過隨意調兵可是大罪,曾家多人在朝堂做官,不至於如此昏聵,所以這幫人應該是從哪位將領那裡借來的家丁。
這打仗人的家丁,肯定是驍勇善戰之人,否則也進不了主家的法眼。
這和曾家的家丁完全是兩回事。曾家這幫人雖然看起來好像是練過,不過就是維持一個不東倒西歪的隊形。畢竟不可能要這些前兩天還在澆花洗菜,打掃衛生的人很短時間內就變成優秀的廚子。
而黑衣人對這些打手態度完全不同,就是下狠手。不過現在招來的那些打手被殺雞儆猴了,趕得遠遠地,只能找空子來此處沾點便宜。
不過現在這一批衝出房門的隊伍和黑衣人對上了。
但黑衣人卻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而是反常的笑了一聲:“你們曾家居然敢暗中調兵,這麼大的厲害不知誰能做出來。難道你們真的不怕什麼謀反之罪嗎?”
曾家眾人有些已經臉色忽變,但領頭的人卻說:“我們當然不是兵,只是家丁而已。”
黑衣人顯然愣住了,但這家丁從軍將手中來的就是不同,見狀立刻揮刀上前,想要趁機一舉結果這個黑衣人。
陳稻在這邊看的津津有味,邊看邊吶吶的說:”這個黑衣人打算不錯,不過他的對手也是經驗豐富的老戰士了,看著放鬆,實際上卻是在做好了任何打擊的準備。你看這個偷襲就失效了。”
果然,儘管黑衣人一時間不查,被對手偷襲了一下,但豐富的打鬥經驗卻在這時候救了他的命。
只見他立刻趴在地上,用十分狼狽的動作躲過了這一招。
但是對手接下來的攻勢就如同海潮一般,綿延不絕。黑衣人立刻又陷入了對手的陷坑中。
這明顯是用自己的短處和別人的長處相比,想必這人能立刻判斷出來。
果然,黑衣人就利用環境,擋住了對手綿延不絕的攻擊,接著就抽出身上的備用劍來。
因為之前的那柄,已經被人一下接一下的被砍得不成樣子。
這些兵卒轉過來的家丁,果然是戰場上練出來的。不僅動作快速,而且非常高效。
就砍斷對手兵刃這一手,就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的。
連續攻擊對手兵器的同一個地方,就能很容易讓對手的兵器斷裂。
這顯然是戰場上很有經驗的兵士才會的。
不過黑衣人也沒氣惱,這種情況下,他心裡也同樣有了自己的打算。
對手雖然經驗豐富,氣勢洶洶,但實際上巧言令色,外強中乾,沒有統兵,說什麼呢。”
陳稻沒想到這樣的對手也跑來了。黑衣人鼓勵士氣雖然不錯,但雙方的勢力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
兵士之間最講究配合,上戰場時候最是能相信的就是自己身邊的夥伴,所以都會相互彌補。這樣的信任是建立在千百次的訓練上的。
黑衣人這邊雖然很放鬆,但領頭的還是一揮手:“這幫人應該就是曾家最後的底牌了。今天先將其消滅,回頭我們好領功。”
隨著齊齊的吼聲,幾個黑衣人一前一後的開始對對面的振興還是衝陣。
“這打的什麼啊。”
“這怎麼打成這樣的了,我的花園啊。”
“不行,得讓這群鶯鶯燕燕各謀生路了,我們家可是威力通天。”
陳稻聽見各種亂起暴躁的聲音在下面吼著。
但是現實情況和黑衣人的想象恰好相反。
這批人被家丁一般的兵卒一個衝擊就衝散了。
兩邊都是放開手衝陣,不過黑衣人就是排列緊密的站位而已,而家丁這邊怎是真二八經的軍陣,誰強誰弱一目瞭然。
正義為這個黑衣人要死磕的時候,陳稻就聽他高呼一聲:“扯。”
然後一溜煙的帶著幾人跑了。
不過下面的這些兵士也並不追擊,陳稻見其中一個領頭的對出來的一個老者說;“這些人高老高去,我等兵士並不擅長,還望家主原諒。”
“不用客氣,你們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
陳稻遠遠看去,那個瘦瘦高高的老頭子就是曾家的家主。
“看起來就是一個讀書人嘛,老學究的樣子。”
陳稻心裡吐槽,就聽見下面的人開始彙報。
這個時候才是最關鍵的時候,很多情報都是在這時候最為有意義,所以陳稻正襟危坐,很是認真的開始記錄。
雖然不是記在本子上,但是確實記在自己的心裡了。
“家主,我們現在家丁傷亡很重,很多人明日都不能正常上工了。”
“家主,那幫打手說是要我們加錢才行,否則就出工不出力。”
“家主,我們現在人手不足,今夜要是有其他人從另一個地方攻擊,我們曾家就比較倒黴了。”
“家主,我建議我們開始找本地人幫忙,各地的人來不及了。”
……
陳稻見下方有條不紊的場面,不由得驚歎,果然是個官宦世家,治家有方啊。也不知則會個瘦瘦的家主如何應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