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安排到下半夜(1 / 1)
“那,我只有現在多吃一點了。”想了半天,陳稻得出這樣一個結論,聽得周圍的護院們笑得東倒西歪,配上他那一副傻大個的憨直魯莽氣質,總之,讓人覺得,這不是一個無趣的人。
在一幫人的眼皮底下,陳稻去弄了好幾塊滷肉,又盛了一碗湯和一大碗米飯,坐在那裡就吃了起來。
“嘖嘖,看見這小子吃飯,我都感覺有點餓了。”
“這大牛兄弟吃飯的樣子可太香了。”
“可不,呼哧呼哧的,活像豬拱槽。”
“這麼說可就應景兒了,吃了就睡,還睡得特別久,說明這飯菜很是不錯啊。”
“怎麼不錯?像餵豬一樣?長膘容易?”
……
陳稻自是不會理這些人的調侃,他在這方面和原主完全相反,對口舌上的爭辯不屑一顧。
按照當前的人設,只要誰惹上了就是一頓打鬥,所以現在基本沒有人敢欺負他。
當然,口頭上的說說笑笑還是有的,也給這幫“同事”有了可以交流的機會。
眾人玩笑了一陣,就沒有繼續了,反而開始一本正經的討論起今天晚上的佈置來。
他們這幫人,是屬於曾家的護院家丁,和陳稻昨晚看到的將那幫黑衣人趕走的兵士不同。那幫人是曾家從其它地方那裡借來的。
陳稻聽見那是一幫上過戰場的家丁,頓時對曾家的關係網有了更深的認識。
能讓人把私人的親兵借出來,不說關係怎樣,那肯定也不能有一絲意外,否則就容易被人說成“造反”,“陰謀聚兵”等等。
這樣的帽子可不好戴,輕則被忽略降級,重則可能就會被抄家滅族了。
不過對陳稻來說,他更喜歡曾家的家丁隊伍,這裡比較自由,而且很容易摸魚。
曾家人都是考舉出身,文人圈子,自然不太可能瞭解行伍之事,這酒給了陳稻和小夥伴足夠的魔域空間。
作為一幫年齡比較大的護院,陳稻覺得大家能來曾家是存了休閒養老的心思。
畢竟文臣總沒多大的仇人,隨便出一個威脅其人身安全的事情,是醒著就會惹起公憤,所以一般對這種看家護院沒什麼太大的要求,身體強壯,會幾招,就已經足夠了。
呼哧呼哧吃完,陳稻算準了最後一口湯留到最後,感嘆一聲:“真是好味道啊。”
一旁的幾個家丁聞言笑出了聲,對他說;“等下我們隊長來,給大夥兒分配任務。你且在這裡和我們一道等著。”
陳稻說:“是不是啊大哥,別騙我啊,萬一有人去我住處找不到我怎麼辦?”
對面一個小個子哈哈大笑:“我們都在這裡,就算有人找你,還會有別人不成?”
“哦,也對,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了。”
見穩住了他,這幫家丁又開始了閒扯。
陳稻覺得無聊,同時又對今天晚上的肉湯很是讚賞,又去弄了一碗,一邊喝一邊聽這些人說話。
“這段時間可夠幸苦了。之前還能輪換一下,如今有了情況就要起來,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
“大家身上大大小小都有點傷,不過曾家還是大方,什麼都管夠。”
“我們主要還是警戒的作用,相當於哨兵,真正的累活苦活,還是要那幫兵士出馬。”
“哎,別看別人拿得多,也是靠本事拼命掙的。”
“我們也不錯了,舒心一些,安全一些,今晚我們這組來守上半夜吧。”
“反正都一樣,那個陳大牛怎麼安排?”
“到時候聽隊長的,他既然睡了白天,晚上肯定精神,就守下半夜。”
陳稻對這個安排很是滿意,他故意睡這麼久,也是考慮到這樣的優勢。
作業那幫黑衣人也是下半夜來的,陳稻想第一時間弄點情報訊息。
沒多久,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漢子就走了進來,步伐沉穩凝重,一聽就是有修行在身的。
來人長得也非常硬朗,臉部線條明晰,目光銳利,走近了就開口說:“我是隊長馬鈺勇,今晚按老規矩,大家商量好了吧,新來的就一個人,安排到下半夜。就這樣,我去和家主說一聲。”
說完轉身離去,乾淨利落,毫無拖泥帶水,陳稻覺得,這種氣質在修行者中幾乎是沒有的。
然後他神奇的發現,修行的人都會漸漸趨同,大家的性子都會變得差不多。想了想,這可能是因為修行者的壽命長的多,生活基本都比較枯燥,慢慢都變得差不多了。
沒了這些胡思亂想,陳稻就看見兩個人朝自己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自我介紹說:“今天晚上下半夜就是我們三人,我叫高正,他叫黎慶,到時候你跟著我們就行了。沒事的話先回去休息一下,到時我們去找你。”
陳稻憨厚的點點頭:“好的,那我等你們啊。”然後便起身走了,看得兩個人有些發愣,這陳大牛還真是憨直,連基本的拉關係都不懂,就這樣走了。
黎慶哈哈一笑,說:“正好,節省了時間,我們也先回去休息休息。”
高正也失笑道:“也好,等會兒見。”說著搖搖頭也走了。
陳稻回到自己的住處,就躺下開始用神念將曾家所有的地方都掃了一遍。
不是為了想找什麼,而是將這裡的地形和房間分佈做到心中有數。另外也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漏網之魚的高人在這裡隱藏。
好在並沒有這種情況發生,接著他便眯著眼睛打起瞌睡來。
也許是從來沒有這樣吃過東西,造成他非常容易在大量進食後進入睡眠的狀態。
直到被一個腳步聲音驚醒,他才嗖的站了起來,外面就傳來熟悉的聲音:“大牛兄弟,可還醒了?”
陳稻立刻抱著大刀出門,“睡了一覺,你們呢?”
“都一樣,下半夜難熬,不眯一會兒怎麼應付?”
陳稻見兩人有點睡眼迷糊,不過精神應該不錯。便問:“我們該怎麼做?”
“簡單,跟著我倆走就行了,時刻留意周圍的異動,防止敵人侵入或偷襲。”黎慶給他講完,又說:“如果碰到有什麼情況,一般我們都是趕往事發之處,除非碰到我們也遇敵。”
陳稻想了想,覺得這些辦法實在有點拉跨,不過他是莽人設定,當然不會多嘴。只是嗯了聲,表示知道了。
“這些其實也簡單,我等盡職盡責即可。曾家對我們還是不錯的。”高正補充說了一句,又對黎慶說:“今晚我估計有事情的機率不大,畢竟昨晚搞得很激烈了。”
陳稻立刻問:“昨晚有賊人來,被你們打跑了?”
“那是,我們先發現賊子,交手一會兒,援兵就到了,對了這援兵是家主負責指揮的。大家一起趕走了來犯之敵,雖然有傷,不過人命沒有丟一條。”
陳稻立刻躍躍欲試:“今晚要是賊子來,我的大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然而他心裡卻是想著,要不是昨天我親眼看到了你們狼狽的樣子,我聽你的真是差點就信了。
高正名字取得正,樣子長得也不歪,然而說的話也這麼離譜。搞得好像自己本事很高一樣。
真要這麼厲害,還需要援軍幹什麼,自己人解決了不就是了。沒見一旁的黎慶都聽得眉頭直抽抽,差點就要聽不下去了。
不過高正還是一本正經的對陳稻說:“大牛兄弟,你大刀固然厲害,然而雙拳難敵四手,一個人衝上去還是比較危險的。有敵情我們大家要一起才保險。”
陳稻立刻哈哈一笑:“高兄弟你怕什麼,我一個人就解決了,到時候且看我給你表演一番大刀向敵人的頭上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