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表演型人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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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稻這一刀斬殺的絕妙之處,他的同伴當然看不出來,只當他力量大,兵器沉,對手防不住。

高正上前看了看,然後動作熟練的摸屍,把還是殺氣磅礴的陳稻看得一愣。

一旁的黎慶連忙解釋說:“這也算有點外快。不過還能檢視一下來人的身份。”

陳稻癟了癟嘴,說:“這種人我不知打殺過多少,基本都查不清的,哪個當刺客的能把自己的東西都放在自己的身上?萬一有險,這不就成了送貨上門了?”

“看來大牛兄弟很有經驗啊。”

“那是,沒有頭腦就容易真的沒有頭腦。”陳稻說出一句讓兩人震驚的話。

“果然,這人身上沒什麼東西。”高正拍了拍雙手,走過來很是興奮的說:“大牛兄弟,你這實力很強啊。”

陳稻一臉嫌棄:“你可別在我身上蹭,死人的東西不吉利呀。”

高正一愣,想不到這個莽傢伙還挺講究,急忙說:“我可沒碰到什麼血跡汙漬,大爺們兒的害怕啥?”

陳稻也不爭辯,立刻換了個話題:“那我守在這裡,你們去報信。”

“報信有高正就行了,我留在這裡和大牛兄弟一起守著。”黎慶說完話,高正也不推辭了,立刻轉頭去報信。

一會兒,那個高壯的隊長馬鈺勇帶了幾個人紛紛到來,不等幾人打招呼,就對著陳稻說:“今天聽說你nen這個新來的裡了打工,不過見看到你這把大刀,也就沒什麼疑問了。”

陳稻故作嘿嘿大笑:“這刀的確不錯的。”

“好了,無關的人趕緊去休息,這裡留給我們。”馬鈺勇先控制了場面,才皺著眉頭對大家說:“此人以前沒見過,即不像是來搞破壞的,也不像是盜匪。明顯是個刺客……”

高正很想表現,猜測說:“是不是有人想曾家人的命?”

馬鈺勇既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而是轉頭問陳稻:“大牛吧,你看到他時,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陳稻愣了愣,說:“我們就是在巡邏時候發現這人的,我動作快,就把這人給劈了,倒是沒看出當時他在幹什麼,看樣子像是在找人。”

“找人?”

“嗯,就是一種感覺,反正是找什麼東西的樣子。”

眾人都一頭霧水,馬鈺勇沒有繼續追問,便吩咐兩個手下收拾現場,準備離開。

走之前,還特意拍了拍陳稻的肩膀,說:“大牛不錯。第一天就立功了。我報告家主,應該有賞賜的。”

陳稻故意咧著嘴呵呵笑,一臉非常滿意的樣子。想來這下應該在護院中站穩腳跟了吧。

……

第二天陳稻在吃飯時,明顯趕到了一眾護院對自己的接納,不僅幫他端了一碗肉,還特地上了一小瓶酒。讓他吃得傻笑連連,將一個又莽又憨的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難道自己還是表演型人格的?

陳稻在花園裡一邊散步,一邊自我反省。因為昨天是下半夜的任務,所以現在已經是接近晚飯的時間了。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打聽訊息,想著如何從曾家這麼多人中,找出能提供資訊的出來。

護院雖然能打成一片,但是護院這幫人只是曾家的武力所在,對家中的大小事務,完全不夠了解。

如果當初自己上門應聘的是管家之類的就好了,根本不用這麼費勁啊。

但這種想法也就是想法而已,曾家這種官宦家族,哪有從外面找一個陌生的管家的。

能進入曾家的辦法,除了護院就沒有其他途徑了。

這還是多虧了有陌生勢力用武力侵入曾家的緣故,如果不是人手不夠,情況又十分緊急,曾家也不會從外面找人。

這種大家族,一般的工作都是熟人推薦,這樣非常瞭解,知根知底,也更容易獲得信任。

陳稻想著,難道自己要一有空就去偷聽偷看才行?正在考慮中,突然有個聲音傳來:“欸,那邊那個,陪我出去一趟。”

陳稻一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招呼他,難道曾家對護院就是這麼用的?

這種用人方式也太隨便了吧,隨便叫上就能喊出去,一點安排都沒有。自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偏偏公子正有些趾高氣揚的看著他,模樣約莫20來歲,一臉全世界都欠我錢的樣子。

陳稻指了指自己,問:“公子是在跟我說話?”

“那當然,這裡除了你穿個護院的衣裳,我還能對誰說?”

陳稻低頭一看,頓時覺得這一套衣服有點扎眼。不知道能不能換了,隨便穿,免得沒有任務的時候像這樣被抓出來。

“公子要出去?”陳稻問了句廢話。

“廢話,叫你跟我一起,多少也是個保護嘛。別說你不行啊,我們曾家可不養閒人。”

陳稻啞然失笑,說:“昨夜我剛砍死一個入戶殺人的歹徒,那傷口,從下吧到肚臍,整個都給刨開了。我可不是閒人。”說完,他還排了派自己胸口抱著的大刀。

陳稻覺得這種血腥殘暴的小心多少能讓這個公子有點猶豫,能嚇住了就更好。

哪知對方雙眼放光,反問:“真的啊?你不是吹牛?我怎麼不知道家裡進賊了。那賊子還活著嗎?”

這是哪裡來的變態,口味這麼重。

陳稻心裡吐槽,只能說:“當然是真的,隊長馬鈺勇親自看過了,那人沒救了。”

“那正好陪我出去,你叫什麼名字,我們認識一下,我是曾家五公子,你叫我曾五好了。”

這位偏偏公子的氣質有點龍傲天,但是口味很重很變態,卻又也是很好說話的性格,陳稻覺得還不錯,就衝這種重口,這人就能處。

“我叫陳大牛,擅長使刀。”

“大牛兄弟,我看了你的刀,拿今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曾五豪氣的拍了拍胸口,然後接著說:“不妨陪我去外面逛逛,我都要被逼瘋了,不讓出門簡直就是要我的命啊。”

這種成天想往外跑,想去玩樂的性子,肯定不適合長期被拘著。

如今的情況,曾家的家主應該考慮到在家比較安全,要是弟子出門,說不定就會被害或者被綁架,那時候曾家就被動了。

陳稻反問:“你都不能出去,找我陪你幹什麼,再說我是護院,出了院門,我還護個空氣啊。”

曾五眉頭亂皺,說:“誰說我不能出去,隨便就能找個理由出去,只不過想要人陪著保護我安全而已。我是曾家的人,護我就相當於護院了。我雖然不是院子,但還是有幾個院子可以做主的。”

陳稻嘖嘖稱奇,這個曾五還非常有意思,一方面說了自己的原由,另一方面還隱隱透露著招攬。

陳稻不接這個話,說:“我們護院就算能出門,也是要隊長批准的。”

曾五曬然一笑:“隊長批准,我懶得去跟人說,就是我曾五批准,你去問問行不行?”

說話語氣一貫囂張犀利,像是霸道總裁一般,將決定就自己幫著做了。

陳稻不以為意,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著?”

這時候他醒悟過來,自己不是想找人打聽曾家的情況嗎,這個曾五豈不是就是個好的物件,就算沒有什麼結果,但能透過曾五接觸更多能瞭解曾家隱秘資訊的人。到時候肯定還會有辦法的。

曾家見陳稻同意,很是高興的昂著頭哼了一聲,說:“早知道還多什麼話,現在你就是我的人了,走著。”

陳稻癟癟嘴,反正隨便這個曾五怎麼說,自己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反正到時候推到對方身上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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