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有見面的意圖(1 / 1)
陳稻對曾怡的這些小心思沒有多言,反正對他來說,不至於為了這些和人冷面相向。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才說:“曾家的護衛基本足夠,所以你便好好等著就行。”
曾怡見自己的一番話沒什麼效果,也猜不透面前這個陳大人心裡到底打算怎麼做。
看到陳稻要離開,不由自主的急聲說:“那我的修煉怎麼辦?”
陳稻回頭平淡的回答:“這個和婚事無關,只要保證婚事正常進行,其它的事情就不是我的責任了。”
說完,他便從窗戶跳了出去,等曾怡定睛一看,卻再也看不到什麼了。
“原來這位陳大人也是個實力強悍之人。”曾怡感嘆道,她之前還擔心如何給家裡人說,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問題對別人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只要聯姻一事能順利進行,其它的都沒人多事。
也不知道是陳大人如此行事,還是這代表了聯姻皇子的意思。曾怡凝神想著,不由得發起了呆。
陳稻一出門就隱藏了身形,他有些慶幸,幸虧來看了看,否則曾家這裡很可能出現狀況,總不能將一個宗門都得罪完了卻還沒什麼收益吧。
如今趕在飛霞宗收入曾怡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好解決,他也因此才表示只要聯姻順利,餘事不問的態度。
不過事情也不能僅僅從不好的地方來想,陳稻覺得,既然之前劉家都有一個宗門在背後了,這個曾家也應該有一方門派在後面支援才對。
現在的情況來看,曾怡肯定不會被飛霞宗放棄,所以很自然的曾家就有了飛霞宗的支援和庇護。
有了宗門在背後,一般的家族才不會因為得罪了修士而被滅門。
這種事情太多了,世俗中的勢力再強大,也比不過修士拿著強力的劍。
就算有了和皇子的聯姻都不保險,散修這種隨意性極大的危險就不說了,如今魔修又日漸猖狂,沒有宗門庇護,地方大族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的。
悄悄辦完這件事情,陳稻覺得自己在上陳的任務已經能夠差不多了。如要圖一個完滿,那還需要找到曾家的家主表明來意,打一聲招呼。
然後和飛霞宗交涉一番,爭取能將其作為曾怡的背景力量。
光是真傳弟子還不夠,還需要讓飛霞宗看到作為皇子聯姻物件所帶來的利益。這樣的支援和聯絡就更緊密和牢固了。
陳稻想了想,還是打算繼續作為護院留在曾家,反正那個梁纖纖的修士,肯定會再來的,說不定還會帶著飛霞宗的人來找他。
話說梁纖纖心慌意亂的離開曾家後,一鼓作氣,全力往宗門飛趕,她雖然不是很懂人情世故,但作為修士的感覺是很靈敏的。
在陳稻威脅她的時候,能明顯的感到對方的凌烈殺意,真是好不保留和遮掩,霸道無比。
這倒沒什麼,關鍵是陳稻作為朝廷官員,表示了對飛霞宗的一些不滿,並且有著武力相逼的意圖,這就讓她有些坐立不安了。
她自己沒什麼想法,覺得靠自己的腦袋是處理不了這種事情的,於是急著回家找長輩,相信門派中的師父師叔們,見多識廣,可以幫她解決心裡的問題。
於是在一天一夜的趕路後,梁纖纖回到了飛霞宗的所在之處。
飛霞宗和那些愛把宗門安置在山裡面的門派不同,他們的宗門位於一個偏遠的森林中。
一方面是為了避世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看重了森林中的勃勃生氣。
梁纖纖一路不停,直接闖進了派她出門的一位長老住處。
這不是洞府,就是一個平常的小院,所以梁纖纖也不用擔心打擾到長老的修行。
她剛一進門,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纖纖師侄,何事如此驚慌啊?”
梁纖纖抬頭一看,原來長老正在待客,客人居然是宗主大人,心裡突然就平靜下來,恭敬的施禮說:“纖纖有要事稟報。”
不等長老發問,梁纖纖就將遇到陳稻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這種事情對宗主和長老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聽到梁纖纖描述陳稻馭劍之態時,頗為動容。
長老著急的問:“當時此人是站在劍上麼?他的劍是何種模樣?”
梁纖纖突然有點愣住了,想了想才說:“是的,他站在劍上,像是沒什麼重量似的,而且他的劍好像不大,看起來也就巴掌大小,也不知為何當時我覺得他是站在劍上的,欸,真是很奇怪啊。”
長老和宗主相互看了一眼,才說:“這是十足的劍修啊。”
不過宗主大人在梁纖纖好奇的目光中感嘆道:“豈是十足劍修,同樣是朝我們示威啊。”
長老點點頭,說:“按纖纖的說法,此人似乎是想透過這個動作給我們帶個信,我看示威也有,不過卻說明是可以商議。”
宗主點頭表示同意,都是見多識廣的修煉老手了,當然不是梁纖纖這種新手可比。
“劍修雖然厲害,不過我們也不是很擔心。”長老敲了敲桌子,分析說:“一個劍修雖然有點麻煩,但對我們飛霞宗來說,也不是不能應付,不過我們用不著處於對立的地位。他是劍修,我們也有法術的嘛。”
飛霞宗宗主是個文質彬彬的人,看起來像一個文士一般,聽了長老的回答,知道這是把他不方便說的話,說給梁纖纖聽。
不過他另有考慮,對梁纖纖說到:“此人如此馭劍,至少也是元嬰期修為,而且作為實力最為強大的劍修,一個元嬰期的劍修簡直可以說是同階無敵。所以他還是對你有所保留。”
然後他看著梁纖纖,認真的說:“不過此人應該想和我飛霞宗聯絡,因此讓你傳話,但不用急,我們先和曾怡的師父商量一下,做出決定了才好繼續和對方來往。”
說完,又對梁纖纖問道:“與此人面對時,什麼感覺最深刻?”
梁纖纖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很有點奇怪,自己又不是和這個神秘出現在曾家的朝廷官員有什麼感情上的聯絡,能有什麼感覺?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畢竟自己見識有限,還是多聽聽宗主大人的說法,也算是增長見識了。
於是梁纖說:“剛開始看到對方,就彷彿被什麼籠罩一樣,直到那個朝廷的官員開始對我提問。”說完,又想了想,才繼續道:“哦,對了,那個飛劍在周圍繞著,就感覺殺意凌然,而且好似沒有重量一樣,被風都能吹走。只是想不到居然能站在上面。”
長老和宗主大人又是相互對視了一眼,才凝重的說:“這哪裡是元嬰可以具備的威能,能產生被侷限的感覺,而且還能舉重若輕,沒有出竅期的修為,不可能產生這種景象。
不過如今這個環境,這位劍修居然不害怕修為退步,想來也是有自己的一套修煉辦法。”
但這種實力的修士,如果真的對飛霞宗隨意收徒的事情感到憤怒的話,說不定現在他們已經開始應付進攻宗門的事情了。
“此人實力強悍,我飛霞宗犯不著得罪了,下次見面先解釋清楚,然後我看此人想和我們談事情的意圖更明顯了。”
聽了長老的話,梁纖纖還是一頭霧水,不過宗主大人很是認同,同樣說:“當然,有這種實力還表現出主動接觸的意願,看起來不像那種持強凌弱的人。只是朝廷如今這麼厲害了?這種水平的修士都在往外派?”
“可能是非常重視聯姻這件事情吧。”梁纖纖忙著介面說,總算有她能插話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