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可惜了(1 / 1)

加入書籤

明先德裝成一個小和尚,頭髮都剃了個精光,還非常忐忑,萬一這個乾陽派的長輩不敵,自己也能渾水摸魚逃走。

不過陳稻這樣的安排並不是為了他好有退路,而是為了讓來人放鬆警惕。

看起來效果非常不錯,這不,立刻就有想要出頭的人被教訓了。

雖然這個面色萎靡的青衫修士只是用築基期的方法來控制飛劍,根本談不上什麼神識操控。

但飛劍毀了之後,受到這樣的神魂創傷,是因為飛劍本身,用的是神魂祭練溫養。

所以陳稻這一下,如果沒有特別的機緣,這個青衫修士這輩子基本就這樣了。大機率的會很快衰老,減壽是肯定的了。

面對這樣的挫折,來人都是心下一驚,覺得這是碰到厲害的鐵板了。看著個架勢,今天根本不可能善,不是害怕他們,而是在這裡等著他們上門。

陳稻看了看來勢洶洶的眾人一眼,先說話:“你們來我家裡動刀動槍的,怎麼,覺得我很好欺負?”

說完,他繼續冷言冷語:“來而不往非禮也,要不我也去你們家門口鬧一鬧?”

這個威脅立刻讓這一群人有了反應。

既然成了修士,肯定不會是那種唯唯諾諾的性子,面對這樣的挑釁,立刻就有人大罵:“今天我們這麼多人,難不成真怕你不成?大家一起上,拿下了這處地方再說。”

明先德自從迎進來這些惡客之後,就一直縮在一旁冷眼旁觀,他覺得陳稻的起勢和自信很有點莫名其妙。

不過這個乾陽派的長輩不是個輕率之人,只不過明先德想不到陳稻還有什麼辦法。

陳稻沒有辦法,但對讓對方變得不麻煩很有心得。

斜斜橫了之前叫囂的那人一眼,說;“既然大家不希望好好談,那就不談了。”

說完,他的身旁就升起一道劍芒,嘶嘶的聲響,彷彿眼睛蛇一般。

這種陣勢,著實將對面的人嚇呆了。

這跟剛才那種利用靈力外放操控飛劍的完全不同,靈活,速度極快,而且對修士只見相互打鬥非常有利。

這話直接說出來就是很利於陰人,適合殺人放火,拼搶資源。

之前罵他的那人一看陳稻出手,彷彿被驚了一樣,立刻掉頭就走,一干人立刻反應過來,不吭一聲,全部返身拔腿就跑。

“嘖嘖,這幫孫子,可真是機靈啊。”陳稻默默收起自己的飛劍,對明先德說:“留仙洞不過如此。我如此我倒不好大開殺戒,不如你告訴我留仙洞的方位,我上門去討教一番。”

明先德這時候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陳稻這種操作,這樣的威勢,他想都沒想過,僅僅一下,輕鬆的就廢掉對方議人,然後就讓一幫人落荒而逃。

所以對陳稻說要上門這種辦法,更是沒了之前的擔心,笑著說:“好得很,我能跟著一起嗎?”

陳稻想了想,搖搖頭說:“算了,萬一有歹毒陰狠之人,看著拿我沒有辦法,從你身上下手威脅我怎麼辦,你告訴我大概方位就行。我一個人去搞定這地方,你還是好好呆在家裡養傷。”

明先德也不強求,他清楚自己如果真的進了乾陽派,陳稻多半就是一個長輩。自己不好意思不聽話。

……

留仙洞其實離明先德別院的距離不遠,當然這是直線距離,中間隔著河流和一小片山林,平常人都是繞行,陳稻有了浮空船,當然一口氣用極快的速度就到達了留仙洞所在的地方。

本來陳稻認為找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門派很難,尤其是這個宗門並不是那種大門派。

然而他在浮空船上很容易就發現了留仙洞的地址,跟明先德說的一樣,這個留仙洞雖然佔一個洞字,但所在之處根本就和洞沒關係。

陳稻眼前的景象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留仙洞這個宗門修得像一個皇宮一樣,在半山腰一處平坦的地方,按照橫平豎直的方式,修得方方正正,給人威嚴十足的感覺。

“浪費了啊。”陳稻有些可惜的感嘆。

這個地方修這種建築,對修士來講,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修煉半天,還是這種世俗的格調,也不知道修煉個什麼東西了。

陳稻還在感嘆,不過下面的人早就把浮空船前來的訊息報了上去。

安豐城能看到浮空船,那是因為作為大梁國的首府,有足夠的修士和宗門。

而這裡的修士,估計是從別人嘴裡聽說過這種東西。

“快看。”

“好大的浮空船。”

“這種浮空船,來者應該不一般吧。”

“我們留仙洞看來也有值得拜訪的地方了。”

“不知上面的具體情況怎麼樣,好希望能上去看看。”

……

陳稻在浮空船上聽得非常仔細,這種話題沒什麼意義,但能反映出留仙洞這些弟子的見識和想法。

陳稻有些不知道如何招呼,想了想,隨手一揮,一個巨大的圓形光球從手中彈出,讓後飛快地打到了留仙洞宗門前方不遠的草坪上。

“這種動作就是純粹的挑釁了,誰來做客也不會站在門口打打殺殺的顯示武力。”

果然,受到挑釁的留仙洞立刻派出了重要的人物,他們覺得來者不善。

陳稻在浮空船上看到來人,一個翻身就落了下來,不等對面說話,就搶先道:“為何你們留仙洞的人要強搶我派弟子別院?”

下面有個貌似掌門的人聽了並不著聲,陳稻為什麼猜測這人是掌門,一個是因為站的方位問題。

掌門一般比較受人尊敬,很少有弟子去挑釁,而且非常有權威,說得話很多人聽。

另一方面陳稻能很清楚的探知這幫人的實力,果然,最高不過金丹期,而且好像還是取巧獲得的,金丹的氣息模糊,看樣子有些勉強,想了想,陳稻有些明白這些人的打算了。

不過則麼打算無所謂,陳稻就是來報復一番的。

見沒有人離他,陳稻隨手一揮,一把飛劍出現,這下他沒有留手,飛劍根本不像之前的那麼細小,而是彷彿有一個人大小的體積,在靈力的吹動下,發出飛行的轟鳴聲。

這簡直就是一個炮彈,而且還能無限的增加威力的那種。

這種彷彿從九天落下的攻勢,將前來問罪的一幫人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巨大的浮空船還在頭頂,眾人就發現那一柄巨大的飛劍從眼前的山丘上掠過,將大半個山頭給削了個平平整整。

這種威力,只需幾下,就能把留仙洞從這裡抹去。

這也十分正常,不是所有宗門都是實力強大的聖宗仙宗,更不可能每個宗門都有護山大陣。

類似這樣在修士的實力碾壓下苟且偷生的狀態才是平常常見的情況。

那個看起來像是掌門的中年人,沉靜的上前,語氣有些顫抖的問:“不知仙師有何指教,如果有我們的弟子得罪了仙師,還望仙師責罰。”

陳稻皺了皺眉,他倒不是想真的上來就大殺忒殺,只是對留仙洞這裡的情況表示疑惑。

見對對方已經完全躺平,任由自己踩踏的態度,陳稻也不好過分,這人也是有作為掌門的擔當,他便狠聲說:“我的小輩有個別院,居然被你們的人佔了,還派出人來追殺。嘿,你們做得,我就做不得,沒有元嬰期的老怪物給你們撐門面,我就不客氣了。”

陳稻也是隨便說說,他覺得對方道歉沒問題,關鍵是非常蹊蹺。要說明先德那地方有多麼好,也不至於。讓留仙洞冒險往那邊跑,肯定是有目的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