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好像篤定不會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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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婧聽了對方的回答,知道是胡扯,不過沒有切實可靠的證明,也說不出什麼狠話,轉頭望向陳稻,希望自己這個新認的師叔有辦法在言辭交鋒上佔得上風。

出乎她預料的是,陳稻這個師叔和她想的不同,並沒有和徐家的人說話,而是轉向她,問:“你覺得是不是很難辦,徐家的人不承認啊。”

唐婧愣愣的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很明顯,對方要是不承認,一問三不知,還真沒什麼辦法。

不過陳稻呵呵一笑,說:“這時候就知道修為的重要了吧。”

唐婧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但對面的數人,包括說話的老者臉色鉅變。

陳稻不等對方有所反應,隨手一揮,一道龐然的靈力化作半圓形的白光,只聽轟隆一聲,面前這些人連同徐家的大門和院牆,全都被這一招給打飛了。

煙塵翻騰之間,眼前已經是一片廢墟模樣,唐婧看得心裡一陣爽快,又十分擔心。

陳稻顯然知道她的心情,笑著說:“你看,我們來是為了打聽訊息的,不是為了聽狡辯的。動了我們乾陽派,當然不可能和徐家心平氣和的打交道。想必這時候更有實力的人該出面了。”

唐婧沒想到這個說話有意思、同時又很溫和的師叔這麼猛。

她回憶了一下乾陽派裡面的長輩和弟子,還真沒和麵前師叔行事風格一樣的。

雖然第一感覺有些暴烈,不過對面是敵人,這種暴烈倒是讓她非常安心。

唐婧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一陣吵雜聲傳來。

“誰敢在我們徐家搗亂?”

“惡徒趕緊過來受死。”

“大家小心,來者不善啊。”

“今日定要將賊子抓住,讓他付出代價。”

……

接著一大群修士都出現在了大門外,但還沒動手,就是破口大罵,還有妄圖用言語上的攻擊打擊陳稻的氣勢。

看了看一旁的唐婧,這個小輩雖然年齡不大,但心大,很是平靜,好像根本不怕有什麼危險,只覺得他這個乾陽派的師叔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似的。

陳稻淡淡一笑,本來就是來找徐家的,能碰到師姐的弟子純屬巧合。

等對方稍微安靜了一點,陳稻便說:“來個能做主的人,吵半天友不動手,怎麼像街上的野狗一樣啊。”

唐婧聽得撲哧一笑,果然師叔這張嘴,輕易不說話,一說話就要毒死人,太臭了。

不出所料,對面又是一陣謾罵,不過顯然都看到了陳稻的實力,罵歸罵,沒有一個人上前的。

但陳稻清楚,不用想都是有人去報告徐家的實權人士了,估計還要等一會兒,才會有真正能拿主意的人出現。

沒等多久,一群人拿著兵器,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剛才罵架的那些徐家子弟,立刻上前告狀,說陳稻多麼囂張,又是對徐家多麼不敬,還打傷了徐家的人,更是毀了大門,簡直就是罪惡滔天,是徐家的天敵。

來人是一個白麵老頭,看上去很溫和,稍稍有點胖,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出現,陳稻會覺得這個人是做生意的小老闆。

不僅沒有修士咄咄逼人的氣勢,更是一點修為都沒有表現出來,活脫脫一個普通富家翁的樣子。

“鄙人徐家家主徐知昂,不知公子上門有何見教?”

徐知昂說話輕柔,語氣平緩,好像一點都沒看到雙方的衝突,而且表現得非常好客。

這種做派能迷糊住年齡還小的唐婧,沒見這個小姑娘都準備正式見禮了麼。

但陳稻絲毫不在意這些,冷聲道:“我們都是乾陽派的。徐家做了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剛才還被徐知昂壓下去的吵鬧聲立刻迸發出來:

“乾陽派是什麼東西,敢到我們徐家來撒野?”

“家主,我們一起上,擒下他。”

“客氣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鄉下小子,居然趕來我們這裡猖狂。”

……

徐知昂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微笑著說:“公子可能有所誤會,我徐家人頂興旺,也許有弟子不小心得罪了貴派,不若我們坐下來慢慢細說,解開這個誤會,如果真有冒犯,我作為家主,肯定以家風為重,不會故意偏袒。”

唐婧在一旁下意思的點點頭,顯然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陳稻見了暗地裡搖頭,這小姑娘挺機靈的,怎麼對方几句就給忽悠了,思路都跟著徐家這個家主走了。

陳稻對徐知昂嘆了一口氣,說:“如此說來,實在是令人不快啊。家主,魔道功法可不是那麼好練的。”

徐知昂面色大變,顯然沒想到陳稻一口就說出了他的修煉功法,根本不用懷疑,對面這個看起來像是富家公子一樣的年輕人,能看穿他的隱蔽之法。

“什麼魔道功法?小友切莫惱羞成怒,隨口汙衊啊。”

陳稻根本不在意說什麼能讓對方屈服,總的來說,還是要打過才行,畢竟很多人都沒有自知之明,而且往往抱著僥倖的心理。

但陳稻做事情一慣隨心所欲,這個徐知昂在他面前惺惺作態,把他當傻子忽悠,滿嘴都是謊話,讓他感覺十分不快。

“呵呵,家主這樣,我也不想多說,修煉什麼我管不著,不過既然不想同我等溝通,那下次可別怪我魯莽啊。”

陳稻也出聲威脅,接著問:“為何對我乾陽派的人動手,還強佔我底子的別院。說不出來,今天就要對不起了。”

不過對面的人基本都不認為雙方回起衝突,因為徐家這個家主在他們印象中,實力強大,基本沒有人敢來惹。

類似陳稻這種找麻煩的,一年可不得遇到好些次,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徐知昂並不生氣,堅持說:“我們徐家治家嚴謹,不會任由家中子弟外出為非作歹,還望公子好好回想一下,是不是把別人做的事情誤會到了我們頭上。”

陳稻笑著對唐婧說:“你看,知道什麼情況了吧。”

說完,又對徐知昂說:“既然你選擇這樣裝傻充楞,那就不要怪我們乾陽派霸道了啊。”

這時候剛才吃過虧的修士都已經跑了過來,立在徐知昂的身後,聽到陳稻這麼說,立刻對徐家的人喊:“大家小心,他要動手了。”

徐知昂一愣,這是真的出乎他意料,他不太相信說的好好的陳稻會突然動手,不過這一招自己也玩過不少,修士的警覺性當然是不低的。

徐知昂擔心再次動手,還高聲說:“大家不要慌,有話好生說就是。”

但他還是做了準備,稍稍退後半步,做出一副防備的樣子來。

陳稻哈哈一笑,說:“徐家還有什麼大人物,不妨一起叫來,到時候別說我欺負你們。”

這種叫囂當然再次引起對方的謾罵。

陳稻眉頭一皺,覺得自己對這種語言攻擊是不是太馬虎了,自己不做聲,對方一群人越罵越起勁,好像篤定他不敢動手似的。

心中一狠,飛劍立刻出手,不僅把對面的徐知昂嚇了一跳,連身邊的唐婧都是一愣,怎麼突然就擺開架勢,想要動手了。

陳稻一直以來都是實力佔據絕對優勢,只有在自己想輕鬆解決對手的時候才會用飛劍對敵。

所以徐知昂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陳稻臉上的殺意,急聲說:“公子且慢動手,老夫有話要說。”

陳稻看了他一眼,徐知昂立刻轉頭罵道:“都閉嘴,離遠點。”

顯然這個徐家的當家人已經明白過來,面前這個來徐家找麻煩的,他根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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