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可惜了(1 / 1)
“元嬰老怪?!”
青雲門弟子眾人悚然,停下前來支援的腳步只呆住了一會兒,然後就四散而逃。
說是逃也不是非常準確,確切的說是各找各媽,各回各家。都是往門內跑,嚴格說起來,也算不上逃跑。
大多人都跑得遠遠的,然後找個便於撤退的地形,再次停下來觀看。十足的吃瓜群眾架勢,這樣的人最多,看得陳稻都有些生氣,自己居然成了猴子,這是等著他耍猴戲呢。
要等的主角,當然在這幫青雲門弟子的眼中,那肯定是自家的長老。
還有一部分弟子則是飛快的跑了個沒影,也不知道是去報信了,還是縮到自家洞府隱藏起來了。
這些人當然是少數,不過更少的還是那些追著剛才被打飛的那位金丹期修士而去的。
陳稻對這些弟子還是比較欣賞,心有對同門長輩的關懷,明顯和那些看戲和溜了的人素質和品格不同。
但這還不是最少的,因為這幾批人都跑得遠遠的了。那個被他打飛的金丹期修士更是因為自己想要立威,把場面弄得比較悽慘,人還掛在遠處的一個房簷上,外人看去像是似掉非掉的一個風鈴,造型是十分的悽慘。
最少的反而是留在原地的兩個人,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表情認真的吃著手裡的零食,彷彿周圍發生什麼事情都影響不了他似的。
另一個應該是這個小夥子的丫鬟,在一旁戰戰兢兢的,都要哭出來了,面對陳稻這種一下打飛自家長老的兇人,戰鬥站不穩。
這個丫鬟儘管看起來也就是花信年華,不過到底還是膽氣過人,顫顫巍巍的站到了小夥子面前,一副要想對自家公子不利,就要從自己屍體上邁過的氣概。
莫名的陳稻就想起一句詩來:二十萬人齊卸甲,寧無一個是男兒。
陳稻慢慢走了過去,更是讓這個小丫鬟臉色發白,嘴唇都沒了血色。他凝神一探,方才明白,這個還在一門心思吃著手裡大餅的小夥子應該是神智有問題,約莫是個以前常罵別人的智障。
不過這個精神小夥兒,是個真正的智力有問題的,倒不好意思說智障這兩個字了。
難道要自己說他是吃播的阿婆主麼?陳稻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在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在看了看這個嚇呆了的小丫鬟,一聲不吭,身材苗條,實在不像個修煉的修士。
估計這是為了讓她好好照顧這個傻小子,青雲門特別安排的。
陳稻的神識敏銳過人,一般都不怎麼在意修士的具體修練情況,因為一旦他認真起來,意味著碰到了勢均力敵的對手。而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真正碰見過能和自己多過兩招的修士。
不是說這個小丫鬟修為多麼驚人,而是陳稻發現,和痴傻的小夥子不同,這個被嚇呆的小丫鬟身體被人特意下了毒手,但特別的是,這女孩兒是個少見的天賦過人的天才。
這就很神奇了,傻子有個被毒害的天才當丫鬟,陳稻覺得光看眼前這兩人的情況,心裡都有了好幾冊情節地府跌宕的言情小說劇情。
這青雲門還真是會玩啊。
陳稻感嘆歸感嘆,但這些和他都無關,便開口對兩人說:“你們不用害怕,這小子吃的挺香,他這樣還有你這個丫鬟護著,說明他這呆子的身份不一般啊。”
陳稻和顏悅色的模樣,終究還是有了一些緩和的效果,小丫鬟身上沒那麼抖了,硬著脖子說:“公子只不過是練功出了差錯。可不是真的有問題。”
陳稻若無其事的‘哦’了一聲,並沒有多在意,便笑著說:“練功除了差錯?你們青雲麼不是很厲害的麼,這個公子怎麼沒人給他治?難道他老爹得罪人太多了?”
小丫頭說了一句話,已經極大的緩和了情緒,不怎麼害怕了,聞言立刻反駁:“誰說的,工資練功是傷了腦袋,很難治的。連大長老都沒有辦法。”
陳稻恍然,有些好笑的問:“怎麼說這呆子難道是掌門的兒子不成?嘿,練功除了問題?你看你周圍,你們的人都跑光了,這很危險啊,這小子是不是練功時候被人暗算才成這樣的?”
陳稻現在是打胡亂說,面前兩個青雲門的弟子只不過適逢其會,他還是在等著更多厲害的高手出來。
只有一下將對方整個門派都鎮住,才能達到自己的的目的。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小丫鬟不服氣的說:“公子是自己為了宗門主動練功才出了問題的,我們青雲門可不會陷害弟子。”
陳稻突然覺得,這小夥子雖然傻乎乎的,不過身份看起來確實很特別,便試探道:“喲,難道他還是真的掌門的兒子?不像啊,掌門這麼大的官,還沒有辦法治他?”
說完,陳稻裝作不在意對方回答的樣子,低頭對還在吃著大餅的小夥子說:“這餅聞起來很一般啊,你覺得很好吃?”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小夥子停下了嘴上的動作,一本正經的回答說:“嗯,是不是很好問,可是吃起來很有意思啊。要不要分你點嚐嚐?”
說完,還很熱心的撕下一塊,遞給陳稻,一臉期盼的對著陳稻說:“你試試看,吃起來還是很香的。”
陳稻眼冒黑線,自己和一個傻子認真聊天干什麼,失誤了啊。
他連忙拒絕:“算了,算了,我就是好奇而已,你都吃了。既然好吃就不要停。等會萬一不好吃了,這味道豈不是錯過了。”
小丫鬟在一旁插不上嘴,只是眼睛睜得老大,一時間分不清楚誰是傻子了。
按理說能把自家金丹期真人長老打飛的人,不太可能是傻的吧。
現在青雲門的人還沒出現,陳稻覺得自己有些丟臉,為了挽回面子,也是打發時間,他悄然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份肉餅。然後用手一摸,肉餅就立刻有了溫度,看起來香脆可口的樣子,空氣中都散發出特有的油炸的氣味。
陳稻對飲食一般都是抱著懷念的態度,如今修煉有成,也不靠者吃東西維持生存了,這些食物更多都是為了解解饞,對以往有些念想。
“你看,我這個餅才好吃,你剛才給我嘗,現在我也給你嘗。”陳稻用面對小朋友的心態和眼前這個痴傻的小夥子交流,一時間居然覺得十分放鬆。
小丫鬟一臉警惕,不過吃大餅的小夥兒還是拿過了陳稻的肉餅,一大口咬下去,嘎吱嘎吱咬得起勁,一臉滿足的說:“嗯,你這個餅好吃,就是小了點啊。哦哦哦,還有肉呢,好吃,真的好吃。”
陳稻覺得自己搬回了面子,也不理小丫鬟在一旁變幻莫測的表情,對這個小夥子說:“你是練了什麼功法啊,怎麼這麼厲害,天天都有餅吃。”
正大嚼特嚼的小夥,儘管嘴裡包著肉餅在吃,卻也立刻支支吾吾的說:“功法?什麼功法,我也不知道哎,你去問問我爹爹,他是掌門,肯定知道的。”
陳稻猛的一驚,然後慢慢笑了起來,越笑越開心,在小丫鬟恐懼的目光中,拉著吃得正香的小夥,緩緩說:“嗯,等會兒你爹肯定會來找你的,到時候再問好了。哎,可惜了啊。”
他的感嘆,吃貨小夥沒有反應,倒是一邊的小丫鬟很緊張的說:“你可別亂來啊,我們青雲門可不是吃素的。只要對我們動手,你肯定跑不掉。”
陳稻啞然失笑,突然彈了小丫鬟一個腦蹦兒,說:“你懂什麼,你也一樣噢。你的公子天資過人,卻是個只知道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