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老辦法解決新問題(1 / 1)
蔣妮被老太監稱為大師,心裡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旁的陳稻卻十分得意,驕傲的說:“我師姐陣道之術,我敢說絕對是頂尖的。而有關上古修士的陣法傳承,師姐毫無疑問是天下第一,不是我故意吹噓,而是那些質樸爆裂、威力巨大的陣法,也只有師姐能佈置得出來。”
蔣妮被師弟誇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不過老太監對這種聽起來極為誇張的表揚深信不疑。
陳稻這個人他認識時間不短,實力至今都沒有個定準,有時候感覺他已經到頭了,但往往關鍵時候又能力挽狂瀾。
可以說解決問題的能力,永遠比問題要稍微強那麼一點點。
而且永遠一副渾身毫無修煉痕跡的樣子,恨不得沒有人留意到他。
這種人,居然能毫不掩飾的誇獎,除了個人偏向上的因素,那肯定也是鐵定的事實。
“果然,貴派底蘊深厚,藏龍臥虎,我看就算沒有外人幫忙,也能輕鬆應對此次魔道威脅。”
陳稻聽了老太監的感嘆,還沒來得及說話,被趕來的掌門陳馳插了個話頭:“哪裡哪裡,您老謬讚,一點點看家的本事,拿到外面只能貽笑大方。此次對抗魔修,不僅是我乾陽派的大事,也是我們所有正道修士的大事。”
既然掌門這麼謙虛,陳稻也就不多說了,看來陳馳在這件事情上另有打算,果然,自己還是太單純了。
陳稻決定還是給自家掌門捧個場,不能讓陳馳一個人在這裡表現,便說道:“掌門果然**遠矚,目光長遠,格局夠大,也不知有沒有足夠有遠見的宗門來此幫助我們。”
陳馳很是滿意的看了陳稻一眼,說:“其實我們乾陽派雖然人丁不旺,但守個家的實力還是有的。如有同道幫忙,那自然輕鬆許多,不過我們也不強求,畢竟留下獨抗魔修的名頭也不錯,至少能讓我乾陽派的名頭樹立數十載。”
陳稻其實想說,如果真的這次抗住了魔修的攻擊,加上星陣執行成功,那就不是獨抗魔道修士了,而是憑一己之力,徹底絕了魔修的修煉道途。
更重要的是很可能將靈氣重新恢復到適合修煉的水平,僅此一舉,便相當於成了所有修煉之人的恩人,足夠天下修士敬仰的。
之後只要乾陽派沒有什麼大惡之事,不隨便管別人的閒事,那自家宗門就會超然物外,達成掌門陳馳最看重的傳承不絕的目標。
不過這些東西他只和老太監說過,師姐蔣妮也明白大概,掌門陳馳知道部分,能不能有這麼大的效果,還是要看接下來星陣的執行結果。
至於魔道修士攻擊上門,他要是不怕暴露自己的實力,單槍匹馬就能將那批人徹底留在山下廣袤的蠻荒密林之中。
想到這裡,陳稻突然心裡一動,這密林不用他出手,都是殺擊四伏,危險密佈之處,要是再多使用點手段,可能都不用乾陽派花多大功夫,就能將來犯之人給報銷了。
想到這裡,陳稻決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便問師姐:“師父到哪裡去了?還沒回來?”
蔣妮沒有回答,陳馳反而憤憤的說:“你那師父出門找那兩個潛入這裡的魔修去了,也不知道找到沒有,真是不分輕重,只圖自己舒心。”
陳稻啞然失笑,當然不會接話,然而卻故作憤然的說:“掌門放心,我一定將師父找回來,讓他好好聽你的話。”
陳馳皺眉用手指著陳稻,一副我不想給你說話的樣子。
老太監緩頰說:“那我就留在這裡看看陣法的佈置,給自己開開眼界,學習一番,大師不會嫌我礙眼吧。”
蔣妮連忙擺手:“不會不會,您老隨便看就是,反正也沒什麼好值得保密的。”
陳馳當然明白這是老太監介面留在這裡,好在萬一需要的時候成為幫手,也就不說什麼,瞪著陳稻,表示心裡的不滿。
陳稻嘿嘿笑了笑,說了聲:“我肯定讓師父馬上回來。”便騰身而起,飛快的下山了。
……
賈衛風和令忠誠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關係,也許是賈衛風覺得自己兄弟做人有點苛刻,不該讓令忠誠一起去試探乾陽派的成色。
也可能是令忠誠覺得老賈這輩子豪爽慣了,臨到現在,卻得了腦疾,實在是有點可憐。
他已經能肯定,老賈這個樣子足夠算病入膏肓,無藥可醫的了。
這是心病,不是身體上的問題,傷勢再怎麼厲害,養著養著也能慢慢康復。
然而心病卻不然,只會越養越嚴重,比如現在,老賈的兄弟已經增加到了兩個,第三個的可能也要慢慢來了。
這種心病甚至比神魂受傷害難醫治,神魂受了損傷,也有心法和觀想之法慢慢治療。
老賈這樣子,真要執行心法或觀想法,那是雪上加霜,越療傷越重傷。
無奈之餘,令忠誠自然心生憐憫,倒不是他多有婦人之仁,而是看到老賈這個樣子,想到之前自己心中那種事事無所謂,充滿自我毀滅慾望的狀態,實在是有點同病相憐。
這是兔死狐悲的共情,無論他們是多麼果決嚴厲的修士,都不能免除這一份獨特的感受。
好在令忠誠運氣不錯,居然被老賈陰差陽錯的給拉回來了,正常之後,對老賈自然就感觸更深。
如此蠻荒之處,還有乾陽派的威脅,兩人無論怎麼樣了,都需要相互幫助和支援才能活下去,至少活到鍾元豐叫人來才行。
說句難聽的,去林中方便一下,也要有人給自己放風才能放心。
令忠誠想到此處,看向賈衛風的眼神更加充滿了關懷。
不過賈衛風看到,就有些不淡定了,有些擔心的問:“忠誠啊,為何如此彆扭的看著我,難道心裡還有點憤憤不平?”
沒等令忠誠回答,又接著說:“不平我也能理解,等我們出去,隨便讓你打,嘿,請你喝酒也行。不過你這樣看著我,我怎麼感覺自己臉都紅了?實在是有些怪怪的。”
不得不說,老賈沒有他“兄弟”在場的時候,還是挺好的一個人呢。
令忠誠便回答道:“如今我們已經離開乾陽派足夠遠了,不知道老鍾會不會找到這裡來。否則我們可能錯過離開的機會。”
賈衛風不在意的搖頭:“那又如何,我們兩在這裡好好的,只要不去招惹乾陽派的人,根本就沒什麼麻煩,修煉進步還很快。說實在的,我都有點不想跟乾陽派衝突了,在這裡安頓下來,當個藥農散修,不也挺好的。”
令忠誠心裡想,現在你老哥沒有“兄弟”在場,當然感覺挺好,不過時間一長,“兄弟”多了,那自己都不敢跟他見面,否則不還要多備幾套說辭,讓老賈放過自己啊。
“說的不錯,但你怎麼保證乾陽派的人不對付我們呢,所以還得跟著大家才行,就算對付乾陽派失敗了,也能有機會離開,相信以我倆對這裡的熟悉程度,乾陽派的人也很難找到我們。”
令忠誠的說法更加保險,十分得賈衛風的心意,令他陷入了取捨兩難的境地。
不過,令忠誠說的對此地熟悉的條件,漸漸在被陳稻所改變。
之前他認為不需要自家人動手,也能將來犯者重創,就是看到了這片密林中的各種怪獸。
這樣四下都是殺擊的地方,不用來對付敵人,簡直就是浪費了。為此,陳稻還特意問蔣妮要了幾套固定的陣法,用於佈置迷惑敵人的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