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鳴驚人(1 / 1)
亦銘對戰西諾靈的場景被西諾靈之父打斷,氣氛一時陷入尷尬。
擂臺之上,無論生死,皆不得怨天尤人,這件事是眾人預設的潛規則。但是誰也沒說不準外人插手。
但是西諾靈之父插手這件事是明晃晃的打臉了。若是亦銘稍微不甚被他的風刀劃到,在戰鬥之中的亦銘精力本就集中,肯定會因外外力而元氣大傷,更有甚者會因此直接喪命。
所以,現在不止是亦銘等人的憤怒了,整個烈焰宗都燃起了一股熱血,就連其他宗派也看不上西諾靈和他的父親。
亦銘冷眼看著西諾靈的父親,他能理解父親的愛子之心,卻對這樣刻意傷人的舉動不齒。
永珍樓樓主的臉色不變,負手而立,淡淡宣佈道,“比賽雖然終止了,但是開始的形勢大家都看到了。這一局我判定烈焰宗的亦銘獲勝,你們和有異議?”
沒有人接話,現場一片沉靜。
永珍樓樓主也不介意,肯定的宣判道,“既然沒有異議,那我就宣佈了。此局,烈焰宗勝。”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視線劃過亦銘,豔麗的紅唇微微一笑,勾出一個絕妙的弧度,然後將目光落到西諾靈的父親身上,朱唇輕啟,“閣下既然打斷了比賽,就請上臺將這比賽進行下去吧。總得有個有始有終對不對?”
語句雖是問話,但是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眼裡的冰冷更是叫人害怕。
西諾靈父親在他的壓制下,心知自己推脫不了,又想報了兒子的仇,果斷應允,拱手道,“樓主既然都這麼說了,在下豈有反駁之意。且容我和亦銘一戰。”
永珍樓樓主看向亦銘,下巴輕揚,傲氣道,“亦銘你可願?”
“自然。”亦銘點點頭,不知道永珍樓樓主此舉何意。但是心裡卻隱隱帶著感激,這個永珍樓樓主似乎是在幫他找回場子,這樣覺得,心裡下定決心,決不讓他失望。心裡騰昇起一股惡意。
西諾靈父親走上擂臺,兩人都看對方不順眼下起手來也格外兇狠。你來我往之間,雙方都有受傷,但是亦銘的傷勢卻更為嚴重。因為西諾靈的父親畢竟是個老戰士,對戰經驗豐富,為人又不折手段,往往在亦銘不注意的時候使些小手段,叫亦銘頭疼。
都是子不教父之過,西諾靈他的脾氣那麼可惡,又睚眥必報,他的父親向來也不是什麼好人。果然,比試還沒有進行多久,西諾靈的父親就預備出狠招了。他狠狠地盯著亦銘,不懷好意的轉而攻向亦銘的丹田。
一個毀了丹田的武者,再沒有辦法汲取靈力,往日所有武技都將化為虛影。真是陰毒,他是想毀了亦銘!
亦銘怎麼可能讓他如願,他眼疾手快擋住了他的攻擊。亦銘眸中溢位血色,既然你不義,我也不必客氣了。亦銘飛快使用了一個時間秘術在瞬間定住了時間,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見亦銘轉瞬出現在了西諾靈之父的身前,一隻手扣住西諾靈父親的肩膀,另一隻手則幻化出燃血秘術,直指西諾靈之父的丹田。
“轟”的一聲,強壯的男人應聲倒地,揚起塵土萬千,口中鮮血滿溢,發出痛苦的呼叫聲。
亦銘收了手,拱手一道,“承讓了。”然後冷漠的走下臺。
永珍樓樓主亦是面色平靜,口中低聲呢喃道,“真是無用的老男人吶。”這聲音雖不高揚,卻不併沒有多加掩飾,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西諾靈看著自己的父親倒地,尖叫著跑上去,抱住他的父親,一邊呼叫一邊指著亦銘謾罵,“你這個殺人兇手!”
亦銘微微一笑,“西諾靈,你的父親還沒有死哦,你現在就開始咒他了?”
西諾靈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卻發現自己的父親還沒有斷氣,但是卻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他怨怒的對亦銘咆哮道,“你到底我把我父親怎麼樣了!”
“沒有怎麼樣,只不過以其人之道喚之彼身罷了,只是廢掉丹田而已。”亦銘一反自己平日的謙遜,傲然的表情明白的告訴眾人他的驕傲,“西諾靈,如果下次你們父子還不知好歹,就不只是丹田而已咯。”
西諾靈又是憤怒又是無奈,只堪堪瞪大了眼睛,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表態。
其餘人也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只有紅葉谷谷主臉上露出莫測的表情,不知道又在盤算些什麼。
永珍樓樓主終於出來結束了這場鬧劇。
“我宣佈,烈焰宗亦銘勝,鑑於他此前三場連勝,本樓主宣佈亦銘透過考核,免去他今後的比試,可以直接進入秘境。”
說罷,也不理會在場眾人的反應,轉身去了後堂。
亦銘看著永珍樓樓主離開的背影,直到已經完全看不見了,還沒有收回視線。
白啟羅看他這個樣子,擠到他身邊開玩笑道,“小銘銘,你在看什麼呀~”
亦銘看向他,搖搖頭低聲說,“沒什麼。”
白啟羅怎麼肯放過這個機會,連連戲謔道,“哎呀,你就別害羞了。就算你看上了永珍樓樓主的美貌告訴又不會嘲笑你!別不好意思嘛!”
亦銘無奈的揉了一把白啟羅的頭髮,“你又在瞎想些什麼,沒這回事。我只是在想事事情而已。”
“安啦安啦,不願意說就算了。”白啟羅將自己的頭髮從亦銘的魔爪中解脫出來,幽怨的嘟囔幾聲。
“快看龍騰比賽,接下來該他對上紅葉穀人了。”
亦銘用龍騰轉移話題,白啟羅果然不再追問,而是認真的看向擂臺。
此時臺上的西諾靈父子已經被趕下擂臺,換上了新人。
因為亦銘直接被永珍樓選定為可以進入秘境,他也狠狠教訓了其他宗派,所以接下來他也沒必要再比賽了,輪到龍騰出場。
龍騰多日來沒有比試,早就手癢了。現在對上紅葉谷,想起那晚亦銘對他和白啟羅說的有關烈焰宗和紅葉谷的舊日恩怨,一出手便沒有留下任何情面。
他原本就是烈焰宗的天才,實力自然厲害。若不是被宗巖下黑手,此刻烈焰宗的繼承人不定是亦銘呢!
所以,龍騰的氣勢直逼紅葉谷,一連解決了紅葉谷眾人,打臉打得不亦說乎。
甚至在他下臺的時候,還對紅葉谷的尼諾說道,“尼諾,八年之前的青城之仇,這次我們烈焰宗一定會回報給你的。日後我必殺你!”
一番下來,龍騰和亦銘的氣勢竟不相上下。
其餘門派都在感慨今年烈焰宗人才輩出,看來它的氣焰又要回升,又有爭做第一宗門的預備了。各個宗門的長老幫主聚在一起商討如何應對的同時,烈焰宗內一片熱鬧。
同行的幾個人除了宗巖,都在為亦銘和龍騰這幾日的勝果而歡呼慶祝。
身為主角的亦銘卻在酒宴中途離場了。
或許是越是熱鬧則越顯孤單,又或是不勝酒力,亦銘被人連灌幾碗酒之後,就藉口逃了出來。看著月色正好,思索著這幾日的經歷,不知不覺走到了偏僻之處。
突然,亦銘定住了身影。
前面有人,而且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
永珍樓樓主雖然漂亮,但是卻不會讓人忽視他屬於男子的英氣,那是一種雌雄莫變的美麗。而眼前的女子,卻是真正的美女。
一襲白衣出塵飄逸,在月光下,女子瓷白的皮膚仿似透著熒光,白皙的臉上眼若秋波,睫毛纖長,投下一抹脆弱的剪影,粉嫩的唇色叫人想起三月春日的桃花,甜蜜而芬芳。
這樣的一個女子在哪裡都是受人追捧的角色。
但是這些人卻不包括亦銘,因為亦銘知道女子的身份——她是紅葉谷谷主的女兒水伊韻。這些日子,亦銘經常看見她,雙方卻沒有說過一句話。
這一次偶遇倒是叫亦銘酒醒大半。他摸了摸鼻子,預備離開,卻被水伊韻叫住。
“閣下既已到來,又何必匆匆離去?”水伊韻的聲音和她的長相不太相符,長相甜美的她居然擁有一道清冷如高山流水的嗓音,卻意外的很好聽。
亦銘見躲不過,只好轉身對著水伊韻禮貌的回答,“在下看姑娘你在此處賞月,自然不好破壞姑娘的景緻。”
水伊韻對他敷衍的話也不甚在意,呵笑一聲,“恐怕不是這個原因吧。”
亦銘用手在鼻子下橫橫,尷尬的笑了笑。原因大家都知道,又何必說出來?於是便沒有再接話。
水伊韻倒是對亦銘高看一番,她身邊的男人全都對她趨之若鶩,但是眼前這個卻不是這樣,反而逃避得狠。亦銘不知道,就因為他的冷淡,而讓我們的水伊韻美女更加在意。
雙方無話可說,一時間氣氛尷尬不已。
還是亦銘主動結束著尷尬,他拱了拱手,“是在下唐突了,在下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水伊韻在後面哎哎兩聲,亦銘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水伊韻只好嬌嗔的跺了跺腳,哼了一聲。
考核終於結束了,永珍樓樓主決定帶著眾後天武者進玄天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