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某些私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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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百多年來,他們這些長老面臨的那種無人做出決斷的情況太多太多了,而且,導致這一情況出現的,大多是因為某些的私心。

因為某些人的私心,令天陣門面臨許多大事時,都是無法達成統一意見,有些時候,明知道怎麼做是對天陣門有利,卻總有人出來反對,而天陣門也是因此錯過了許多壯大的機會。

當然,其中這私心最重之人是誰,在場之人都不覺明歷。

看了看已經躺在地上,可能是因為丹田被毀承受不住打擊而昏迷過去的二長老,在場的這些長老,大多對此沒有任何同情之色。

“不管其他人如何,奕銘,從此刻起,我李奇認可你是我天陣門門主。”向奕銘索要天道誓言的七長老說道,單膝跪地道:“天陣門七長老拜見門主。”

靜……

現在很是安靜,只有七長老的聲音。

而奕銘只是看著七長老,並不出言,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天陣門四長老龍武拜見門主。”

“天陣門六長老拜見門主。”

片刻之後,便有六個天陣門長老跪在了奕銘的面前,不過,依舊有三位天陣門長老不承認奕銘這個門主。

見此,奕銘露出了一絲笑意。

“可能,在諸位長老看來,我奕銘太過年輕,沒有什麼閱歷,根本無法帶領天陣門走向輝煌,你們承認我是天陣門門主,也只需希望天陣門能有一個做決斷之人,以此避免天陣門在面臨一些大事時,內部意見依舊會不和。”奕銘突然說道,這話倒是直中要害。

說著,奕銘卻是話音一轉:“不過,若是你們這樣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你們可以因為我年輕而把我的閱歷看得很淺,但你們想因為如此便利用你們的思想左右我的想法,這根本不可能。”奕銘說道:“對事,我有我自己的決斷,你們可以給我建議,但我是否採納,就是我的事。”

奕銘有著自己的思想,並非是什麼人都能夠左右他的想法。

而他的閱歷……

奕銘自認為自己閱歷不低,兩世為人的他經歷的事情還少嗎?特別人前世,雖然那是一個武道落寞的世界,但在那個世界,勾心鬥角,利益紛爭可別這個世界激烈得多,在那個世界,奕銘所學到的東西絕對不是眼前這人能夠想象的。

“烏老,麻煩你幫我處決了那三人。”奕銘的目光陡然落在那三個未曾認可他這個門主的三位長老身上,隨即道來。

既然不認可他,那這三人就沒有必要存在。

既然做了天陣門的門主,奕銘自然需要手下的絕對服從,不認可他,那就只有死。

“門主,不可……”大長老聽了,心裡大驚,連忙勸阻道。

奕銘是門主不錯,而且他也是力推奕銘做天陣門門主,可是,如此斬殺天陣門長老,這可是會大大削弱天陣門的實力。

要知道,奕銘已經毀了天陣門一個地玄境初期武者,現在若是再將三位化玄境長老斬殺,天陣門的武力在頃刻間便會減弱一大截。

“大長老,我剛才說過什麼,你難道忘記了嗎?”奕銘帶著一絲怒意,沉聲道來。

“哈哈……,真是可笑,我們不認可你這個門主,你便要殺了我們,奕銘,你當真是霸道,難道你覺得你以這樣的手段便可讓天陣門所有人認可於你嗎?”十長老大笑道。

他就是那未曾認可奕銘的三個長老之一。

只是,對於他的話,奕銘不由笑了:“霸道嗎?其實,我就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奕銘異常霸道,誰不承認我這個門主,我便會讓你死。”

“烏老……”說著,奕銘更是大喝一聲。

烏老也是頓了頓,不過,他還是按照奕銘的意思做了。

身形微微晃動,烏老在眨眼之間便飛躍到了那三位長老面前,翛然出手,卻是讓那三位長老抵抗不得。

要知道,烏老可是天玄境武者,比起這三個化玄境初期武者,那實力就強了不知道多少,想要抵抗烏老的攻擊,這三人根本做不到。

啊啊啊……

三聲慘叫,在烏老的手下,這三人頃刻間別捏碎了喉嚨,死去的軀體就此倒在地上,那一雙眼睛卻是瞪得很大。

奕銘竟然真的就讓烏老這麼殺了他們,而天陣門在場這些長老竟然都沒有出手阻止,更沒有人幫他們。

為什麼?

不甘,更是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如此輕易的被滅殺,他們還是天陣門的長老嗎?為何其他的長老會如此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殺?

“正所謂,齊家治國平天下,想要讓一個勢力變得強大,不是這個勢力要有多少高手,最關鍵的應該在於人心要齊,天陣門自我師尊失蹤以後便從此落寞,其根本是什麼?”奕銘看都沒看那死去的三位長老,而是掃視著眼前這些因為那三位長老的死而略顯躁動的長老們,卻是侃侃道來:“天陣門之所以如此落寞,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天陣門上下心不齊。”

“我不知道你們之中是否還有人心懷鬼胎,但我警告你們,在天陣門面前,在我奕銘面前,你們最好收起心裡的小心思。”奕銘說道:“他們三人連我這個門主都不肯認可,今後,我的命令對他們來說怕也是可有可無,如此,留下這三個人又有何用,倒不如現在殺了,免得今後徒增麻煩。”

說著,奕銘卻是緩緩站起身來:“可能,在你們的眼裡,我殺了他們會讓天陣門的實力削弱,但希望你們仔細想象,是十個齊心協力,一心為天陣門著想的武者所發揮出的戰力更強,還是超過十個,卻是個個心懷鬼胎的長老所發揮的戰力更強。”

“既然讓我坐上了這個門主的位置,我便要讓天陣門上下齊心,只有這樣,天陣門才可能變得更強,而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做到這一點。”緩緩離開議事堂,奕銘的聲音卻是迴盪在議事堂中,迴盪在這些長老的耳旁。

奕銘的話讓他們震撼。

齊家治國平天下……

天陣門曾是萬峰島的霸主,為何?

那是因為在車元軒的領導下,天陣門上下齊心,而車元軒失蹤後,天陣門諸多長老卻是個個懷著私心,對事,他們率先考慮的不再是先以前那樣為了宗門的利益,而是想考慮自身。

“哈哈……,好,好一個齊家治國平天下,我天陣門人本就是一家人,若是人心不齊,如何能夠壯大,殺得好,殺得好。”大長老突然大笑了起來,這才緩緩邁步走出議事堂。

烏老掃視了在場這些長老一眼,只是一笑,隨即便離開了。

“天陣門上下齊心,本該如此,若有誰懷有異心,的確是死不足惜啊。既為天陣門人,本就因為處處為天陣門著想。”七長老喃喃道來,也是慢步離開了。

齊家治國平天下,在前世,無數的歷史給了奕銘這個真理,對於一個勢力來說,若是連人心都不齊,又如何能夠強大呢?\t若是任由這種歪風增強下去,奕銘可以肯定,天陣門終將面臨內部分裂的那一日,到時候,不用其他勢力動手,天陣門也會毀滅在這些長老的自相殘殺之下。

在衝雲峰接近峰頂的地方有著一所很大的院子,而這一處院子便是曾經的車元軒的住所,不過,如今住在這裡的乃是奕銘和洛靈。

院子內,洛靈正扎著二字鉗羊馬,奕銘卻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與烏老聊天。

奕銘答應過洛靈,教洛靈脩煉,說出的話,奕銘自然會做到。

而他思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詠春拳最為適合洛靈脩煉。

詠春拳最初被創造出來,其實就是為女子所創的拳法,而這門拳法不像八極拳那般剛猛,有的是柔,這個特點也是讓詠春拳異常適合女子修煉。

“奕銘,你既然要教她修煉,為何不直接教,讓她保持那了怪異的姿勢站在那裡是什麼意思?”即使烏老是天玄境強者,也看不懂詠春拳。

奕銘笑了笑,卻是道:“烏老,別小看這個姿勢,我將要教她的這門詠春拳法,這個姿勢可是重中之重,這個姿態名叫二字鉗羊馬,乃是詠春拳基礎中的基礎,若是這個基礎沒打好,無論她學習什麼招式,那都是會走樣的。”

基礎乃是重中之重,無論修煉什麼,都必須將基礎打好,若是妄想著一蹴而就,拋棄了基礎,無論修煉如何努力,最後都會落得個高不成低不就的結果。

想要成為真正的武道高手,基礎是必須過關的。

“二字鉗羊馬……”烏老聞言,輕笑著抿了抿茶,緩緩道來:“一個姿勢便決定以後的修煉結果,這種拳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對於奕銘的話,烏老懷著質疑。

不過,奕銘並不在意。

畢竟,詠春拳與這個世界的武技有著太大的不同。

這個世界的武技運用起來,發力幾乎都是依靠單純的身體力量,而且是身體的某個部位的力量,再配合上體內的靈氣或者玄力。

但詠春拳不同,詠春拳發力需要貫通全身,身體的每一處都會影響著出拳的力量,而這發力,更是力從地起,而非單純的身體力量,而在這發力中起到關鍵性作用的便是這二字鉗羊馬。

可是說,二字鉗羊馬這個基礎不牢固,無論學習多久的詠春拳,都不可能有什麼成就。

嘭……

就在這時,洛靈陡然坐在了地上,扎馬超過一個時辰,即使洛靈拼盡全身力量,更是咬牙切齒,她也堅持不住了。

“站起來,再扎半個時辰。”奕銘見此,並沒有任何的憐憫,反倒帶著一絲怒意厲喝道。

“是。”強壓住眼眶中的淚水,挺著顫巍巍的雙腿,洛靈還是站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僅僅兩分鐘,洛靈便支撐不住,重新坐在了地上。

對於這一切,奕銘卻是熟視無睹,只顧與烏老聊天,根本沒有理睬洛靈,不過,洛靈還是堅持著重新站了起來。

摔倒,站起來……

再次摔倒,再次站起來……

一個簡單的二字鉗羊馬便將洛靈折磨得疲憊不堪,更是讓洛靈有了一種放棄的心理,不過,洛靈還是堅持著站了起來。

“若是連這麼一個簡單的二字鉗羊馬都扎不好,我還談什麼修煉?”想要修煉,就必須有大毅力,洛靈也是給自己較上了勁,咬牙堅持著。

“烏老,最近一段時間,徘徊在衝雲峰周圍的武者越來越多了。”奕銘突然說道。

“你放心,那些人還翻不起什麼風浪,我說過我會幫你,便一定會做到,更何況,你現在乃是天陣門門主,天陣門雖然比不上以前,但藉助這衝雲峰的陣法,要對付那些人還是很容易的。”對於那些漸漸浮現出來的武者,烏老並不擔憂。

而這些武者徘徊在衝雲峰周圍,其目的是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這些武者都是為了奕銘手中的飛天圖而來。

“說不擔心那是假的,烏老,你可曾想過,若是有與你實力相當的天玄境強者出現,比如那與你齊名的劍神和槍神,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應付?”奕銘說道。

飛天圖可是牽扯到一處上古寶藏,這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小,在奕銘看來,飛天圖會將那與烏老齊名的劍神和槍神吸引來,都是很有可能。

烏老聞言,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這些天他雖然都待在衝雲峰,但也清楚,奕銘身具飛天圖的訊息恐怕早已經被萬峰島大多數武者得知,而那兩個與他齊名的高手也應該知曉了此事。

面對萬峰島的其他武者,烏老根本不會將這些人放在眼裡,不過,對於劍神和槍神,烏老不得不重視。

奕銘看著烏老的神情,心裡卻是在盤算著。

“烏老,你怕了?”奕銘突然露出一絲笑意,帶著一絲調侃的味道問了起來。

“怕,老頭我好歹也活了過千年歲月,即使劍神齊雲和槍神拓跋宇前來,也休想讓老頭我畏懼。”烏老說道。

槍神和劍神與他的實力相當,交起手來可謂是不分伯仲,不過,即使這二人聯手也沒有讓他畏懼的資本。

畢竟,即使這二人想要聯手殺他,他也有絕對的把握逃命,這二人還真沒有讓他懼怕的理由。

不過,他能逃命,卻是要拋棄對奕銘的承諾,這讓他的面子可有些過不去了。

“烏老,其實你說你懼怕了,你想要離開,我奕銘也不會多說一句話。”奕銘突然道:“不過,烏老卻沒有提離開的事情,可見烏老還是打算留下來幫我。”

說著,奕銘話音一轉:“不過,烏老僅僅是看了一眼飛天圖,便要這樣拼命幫我,這讓我很是不解。”

僅僅看了幾眼飛天圖便要如此幫他,奕銘自然不會把事情看得這麼簡單。

其實,從一開始,奕銘就懷疑烏老是另有目的,只是他當時沒有挑明罷了。

“你這小子倒是不笨,不錯,我的確是另有目的。”烏老笑道。

奕銘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他自然明白奕銘的意思。

“僅僅看幾眼飛天圖的代價的確不可能讓我這樣幫你,而我真的目的是想讓你在聚齊飛天圖之後,帶著諾兒前往那上古寶藏之地。”烏老說道。

而烏老口中的諾兒便是之前跟在烏老身後的那個斷臂青年烏諾。

“諾兒便是跟在烏老身旁的那個少年?”雖然奕銘大概能夠猜到,但還是問了一聲。

烏老點了點頭:“就是他。說起來,他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十年前,我進入一處秘境,卻是身中一種奇毒,知道自己中毒之後,我便奔走萬峰島各處,尋找解毒之法,只是,我耗費將近三年的時間也沒找到解毒之法,而那時,我已經無法以修為壓制這奇毒。”烏老說道。

“烏老如今雖然面顯一絲病態,但我想烏老的毒應該已經解了,難道是諾兒幫你解的?”奕銘不由問道。

烏老也是點頭:“不錯,正是諾兒幫我,在我快毒法身亡之時,諾兒意外出現,將我帶回了他的家,並且幫我解了毒。”

“烏老,恕我眼拙,我看諾兒就是一凡人,他怎能替你解那連你都解不開的毒?”一個連天玄境武者都解不了的毒,一個凡人如何能解?

“當時我也奇怪,不過,知道諾兒失去那一條手臂時,我才知道他是如何替我解毒的。”烏老說道:“諾兒竟然是用他的鮮血替我解毒。”

“鮮血?”

“或者說不是鮮血,而是他的身體,他將他的身體割出一條口中,並將我的身體劃出傷口,兩道傷口一接觸,我體內的毒竟然就會被諾兒吸收他的體內。”烏老說道。

“以這樣的方式解毒?”奕銘聽了,心裡也是駭然。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世間還有這樣的解毒之法。

“這種方式,怕是隻有諾兒這種特殊之人才能使用。”烏老說道:“不過,這樣替我解毒,卻是害了諾兒。”

“如今諾兒體內仍殘存著那奇毒,而那奇毒在諾兒體內竟然不是直接致死諾兒,而是不斷蠶食諾兒的身體,諾兒那一條手臂就是被那奇毒活生生的蠶食掉了。”烏老說道。

毒,不致人於死地,反而是蠶食人的身體,但這毒在烏老體內時,卻是能夠直接致烏老於死地。

這到底是這毒奇特,還是諾兒的特質太過奇特?

不過,不管是那毒奇特,還說諾兒的體質奇特,奕銘此刻已經明白烏老為何要這般幫他了。

“烏老如此幫我,其實就是不想讓我失去手中的飛天圖,如此一來,即使我無法聚齊所有的飛天圖,只要其他的飛天圖現世,我也有進入那上古寶藏之地的資格,而你就是要讓我帶著諾兒進入那上古寶藏之地,希望能夠找到解毒之法。只是,烏老如何能夠肯定進入那上古寶藏之地便能找到解毒之法呢?”奕銘說道。

烏老點了點頭道:“雖然我不能肯定那上古寶藏之地中一定有解毒之法,但只要有一絲希望,我便不會放棄。”\t諾兒對他有救命之恩,更是為了救他而遭受著奇毒折磨之苦,他怎能看到諾兒一直這樣痛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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