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核心弟子(1 / 1)
奕銘聽此,神情頓時一僵。
的確,此去靈域主大陸,奕銘可從未想過帶上凌伊韻。
若是他去靈域主大陸,只是為了赴青陽宗宗主的邀請,那還可以考慮帶上凌伊韻,可是,奕銘去靈域主大陸的目的並非只是為了去青陽宗,而是試圖去查出那個一直藏在背後想要殺他的人究竟是誰。
此行是否危險,又有多危險,奕銘自己都不清楚,正因如此,他怎麼也不可能帶上凌伊韻。
“對了,小狼那傢伙了,這些天似乎都沒見他的蹤影?”奕銘突然問道,卻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而且,這段時間,他的的確確沒有見到小狼。
之前,小狼總是粘著他,時刻都不想離開,現在,奕銘卻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小狼了。
“小狼自然還是天陣門內。”凌伊韻笑著道來:“不過,這傢伙現在只是天陣門一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
奕銘有些搞不清狀況,小狼是什麼實力,可以說,整個天陣門,除了他和烏老之外,便沒有誰是小狼的對手,然而,這傢伙現在卻做了天陣門的核心弟子,這是幾個意思?
而且,以小狼的實力,大長老等人會讓小狼屈居成一位核心弟子嗎?
難道是這傢伙閒得無聊,想要以此來尋找樂趣?
“這傢伙在搞什麼,怎麼成天陣門核心弟子了?”奕銘不由問道。
“那是因為一個人,一個剛入天陣門的女弟子。”凌伊韻神秘一笑。
女弟子……
奕銘聞言,愣了愣,卻又像是反應了過來。
“難道那傢伙?”奕銘看向凌伊韻,似乎有點明白了。
“不錯,那傢伙看上那女弟子了,所以……”
“哈哈……,這傢伙竟然會喜歡上人類女子。”奕銘不由大笑了起來。
小狼是誰?那可是天狼一族的成員,擁有這妖族六大至尊血統的血月妖狼,如今,這傢伙竟然會喜歡上一個人類女子。
這還是那頭妖狼,那頭依靠吞噬生物血肉來成長的血月妖狼嗎?
“你離開是否要給小狼說一聲?”凌伊韻問道。
“不用了。”奕銘搖了搖頭道:“不過,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小狼這傢伙能夠給我一個驚喜。”
“伊韻,我這才離開,要多久才能回來,卻是連我自己都不清楚,這天陣門希望你能替我多上心。”奕銘說道。
幾句簡單的交代之後,奕銘不再說什麼,隨即便進入了玄清秘境。
兩年過去,烏諾身上的毒已經完全解了,不過,烏老和陳啟身上的魂怨之毒並沒有完全解除。
奕銘也是不得不將烏老和陳啟繼續留在玄清秘境中。
從萬峰島到靈域,這其中的距離,比起從真武大陸到萬峰島都還要遠上一些,不過,這其中的道路倒是沒有多少危險。
萬峰島,其實就是一座位於暴亂海域中的島嶼,只是,萬峰島是屬於靈域的範圍。
而從萬峰島去靈域主大陸,其中跨越的依舊是暴亂海域,不過,這一片暴亂海域中的海妖都很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敢對路過海域上的人類武者動手。
這些海妖都清楚,從萬峰島去靈域主大陸的人類武者,自然不是那種只有引靈境或真靈境修為的弱小存在,這些人類武者,至少也是化玄境。
對於這等境界的人類武者,暴亂海域中的海妖也不會輕易招惹。
青陽宗,其山門位於靈域主大陸南部邊緣的青陽山上。
對整個靈域主大陸而言,像青陽宗這樣的三流勢力數不勝數,也是極為弱小的存在,而這種弱小勢力,也只能偏居一偶,將那些不被真正的強者看中貧瘠之地劃為自己的地盤。
邊海城,一座處在靈域主大陸南部邊緣,靠近暴亂海域的一座臨海城池。
“這邊海城乃是青陽宗下的城池,也是屬於青陽宗所掌控的唯一一座城池。”經過兩個多月趕路而抵到靈域主大陸的奕銘看了看眼前這個不是很大的城池,慢步走了進去。
靈域主大陸的面積很大,但想要在這裡攬下地盤,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青陽宗作為一個三流勢力,能夠擁有這樣一座城池,也算是不錯。
邊海城內,人類數量倒是不少,而這些人中,引靈境和真靈境武者最多,不過,化玄境武者就很少了,一路走來,奕銘也之見到兩個化玄境武者。
“看來,這靈域主大陸的邊緣地帶的武力,比起萬峰島來,也強不了多少。”奕銘暗暗估計道。
“滾開,都給本公子滾開……”突然,奕銘的背後響起一陣怒喝聲。
本就頗為熱鬧的街道,在此刻,卻是變得異常雜亂,慌亂的人群,瘋狂後退向街道兩旁。
於此同時,一個身著藍色衣袍,面目俊俏,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青年騎著一頭拳頭黝黑,長著獨角的妖獸急速奔騰在街道之上。
那黝黑的獨角妖獸一路奔騰,帶起陣陣煙塵,卻是直衝奕銘而來。
不過,奕銘並沒有立刻閃開,依舊是若無其事的行走在街道之上。
“滾開,快給本公子滾開。”那個藍袍青年見此,再次怒喝了起來。\t\t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那藍袍青年胯下的獨角妖獸,竟然直接爆裂開來,鮮血、肉末,陡然濺射向四周,一隻獨角妖獸,竟然就這般死在了眾人的眼前,而這死法更是慘烈,竟然連一具完整的屍骸都沒有留下。
在獨角妖獸爆裂開來的那一瞬間,藍袍青年也是反應了過來,突然飛躍而起,待那獨角妖獸的鮮血和肉末都落盡之後,才緩緩落在地上,一雙虎目卻是怒氣沖天的盯著奕銘。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陳公子的坐騎怎麼突然爆裂開來了?”
“我看著那紅髮青年瞪了陳公子的獨角妖獸一眼,之後陳公子的獨角妖獸便直接炸裂開來了。”
“難道陳公子的獨角妖獸之所以突然炸裂開來,是這紅髮青年所為?”
議論聲突然響了起來,這聲音之中帶著震驚,卻又顯得嘈雜。
“若真是這紅髮青年所為,那這紅髮青年的實力就太強大了。”
“再強大又能如何,陳公子可是我們邊海城城主的長公子,惹了陳公子就等於是惹了城主大人,這小子實力再強,還能強得過城主大人不成?”
議論聲久久不息。
“小子,是你動的手腳?”那位被稱作是陳公子的藍袍青年怒視著奕銘,喝聲問道。
“是我動的手腳,你又當如何?”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衝紅,怒氣滔天的藍袍青年,奕銘卻是十分不屑地回應道。
對於這個藍袍青年,奕銘絲毫就沒有放在眼裡。
而奕銘的這種態度,自然令這藍袍青年怒火劇增。
他是誰?他陳天雲可是邊海城城主的長子,在這邊海城中,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現在,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青年,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陳天雲自小武道天賦出眾,更是備受其父親重視,正因如此,這讓陳天雲從小就是心高氣傲,行事囂張。
如今,他陳天雲卻是完全被人無視,這讓他如何不怒?
“又當如何?好,很好。”一身藍袍的陳天雲對奕銘怒目而視之,卻又是笑道:“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聽周圍的議論,你應該是這邊海城城主之子。不過,這又如何?”奕銘道來,言語很是輕佻,他帶著一絲笑意看著眼前的陳天雲,笑道:“化玄境初期,以你這般小的年紀便能夠修煉到如此境界,也算得上是一個天才,不過,這並不代表你具有與我動手的資本,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的父親,都沒有那個資格。”
“你很狂,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狂妄的資本。”陳天雲說著,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青紅相間的利劍,便要朝奕銘刺來。
“被人當槍使了卻不自知,你的武道天賦雖然不錯,但這智商……”奕銘笑著道來,猛然伸手一抓,剛要動手的陳天雲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便被奕銘抓在了手中。
“你,你,怎麼可能?”陳天雲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已被奕銘抓在手中,神情之上不由露出驚駭之色。
他可是化玄境初期武者,竟然就這般輕易的被人抓在了手中,而他自己,卻連對方是如何將自己抓到手中的都不知道。
可怕……
陳天雲這時候才剛到可怕,來自眼前這個青年的可怕。
“三息時間,若再不出來,我便殺了。”將陳天雲抓在手裡,奕銘並沒有即刻動手,卻是突然大喝一聲。
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圍的人完全弄不明白奕銘在做什麼,就連被抓在手中的陳天雲也很是費解。
奕銘那話來的的確有些莫名其妙,但這些人聽不懂,這並不代表所有人都聽不懂。
就在奕銘的話音剛落下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空中,更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降落在了奕銘的面前。
“是城主。”
“爹……”看清楚來人,周圍的人皆是一驚,而陳天雲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喜色。
他爹可是地玄境後期武者,這等實力,就算是在青陽宗,那都算得上是一位強者,這等實力,絕對不是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青年能夠抗衡的。
來人,正是這邊海城城主陳林。
不過,陳林落地之後的表現卻是讓在場之人都大跌眼睛。
“不知雲門主光臨我邊海城,有失遠迎,還望恕罪。”陳林對著奕銘施以抱拳之禮,更是顯得十分恭敬地道來。
門主……
還被奕銘抓著的陳天雲聞言,心裡不由一顫。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與他年紀相仿的青年竟然是某個勢力的掌權人,難怪這青年的實力如此強悍。
而且,他從陳林的表現也能看出,這個青年的實力似乎還在他爹之上。
“這有失遠迎之罪可以寬恕,但你兒子招惹我的罪過,我卻不知道該不該寬恕。”奕銘將陳天雲扔在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邊海城的城主。
其實,從一進入邊海城的那一刻起,奕銘便發現了此人的存在。
從奕銘踏入邊海城的那一刻起,奕銘便發現這陳林一直隱藏在高空之中,而這陳林更是一直都注視著他,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犬子年幼無知,過於冒失,因此衝撞了雲門主,這是犬子的不是,我在此待犬子向雲門主道歉,懇請雲門主能夠寬宏大量,饒恕犬子的冒失之罪。”陳林弓著身子,顯得異常的恭敬。
而陳林的心裡更是焦急,此刻,他還真害怕奕銘一怒之下直接殺了陳天雲。
“若是我不饒恕於他呢?”奕銘的臉色陡然一沉,更是沉聲道來。
這聲音也是嚇得陳林臉色一變:“雲門主,犬子已被青陽宗宗主大人收納為親傳弟子,據我所知,雲門主和宗主大人乃是舊識,還望雲門主能夠給宗主大人一個面子,給青陽宗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