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玉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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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拿出玉牌的那一刻起,奕銘的目光便一直盯著眼前這個白髮老者,注意著白髮老者的神情變化。

看著白髮老者臉上的驚恐,奕銘自然看得出,他手中的玉牌真的將眼前這個強大的存在給震懾住了。

而白衣老者此刻因為奕銘手中的玉牌,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殺了奕銘?就算是再借他一千個膽子他都不敢,除非他自己也不想活了,否則,他根本不敢對奕銘下殺手。

他很清楚,只要奕銘一死,奕銘的魂燈便會破碎,到時候,永珍聖地必將知曉。

聖使的親傳弟子被殺,結果會有多嚴重,他不敢想象,但他可以肯定,永珍聖地的高手絕對會瘋狂地追殺他。

面對永珍聖地眾多高手的追殺,他可不敢說自己能夠活下來,就算是隻想活下一天,恐怕都非常難。

就此殺了奕銘,然後將那個村子的人都屠殺掉,以此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讓永珍聖地不知道是他殺了奕銘嗎?

他相信,在靈域,只有沒頭腦的人才會有這樣的念頭,他相信,若是他真的殺了奕銘,用不了十天時間,永珍聖地便可以查出是他乾的。

“不對……”突然,白衣老者的目光落在了奕銘的空間戒指上。

看著奕銘手指上的空間戒指,白衣老者臉上那驚恐的目光突然變得驚異,其目光之中則是閃過一絲欣慰:“小子,你不是永珍聖地的人,你是天雲宗的人。”

“雲齊是你什麼人?”還不待奕銘說話,白衣老者便問道。

雲齊?

奕銘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雲齊是誰我並不知道,你所說的天雲宗我也不知道,而我,的確是永珍聖地的人,難道,這靈域之上還有誰敢冒出永珍聖地的人嗎?”奕銘說道。

就算是冒出,又有誰能拿出永珍聖地聖使的親傳弟子令牌呢?

白衣老者被奕銘這話弄得有些迷糊了。

也不能說是奕銘的話將他弄迷糊了,而是眼前的事務將他弄迷糊了。

白衣老者晃了晃迷糊的腦袋,問來:“就算是有人冒充,也不可能拿出聖使親傳弟子的令牌,你的確是永珍聖地的人,可是,你手中為何會有天雲戒?”

聖使親傳弟子令牌?

什麼意思?奕銘有些疑惑,難道他手中的這塊玉牌便是白衣老者所說的聖使親傳弟子的令牌嗎?

如果是,出自永珍聖地的那位前輩給他的這塊玉牌的分量也太重了點吧?

雖然奕銘不知道聖使是什麼,但僅憑親傳弟子四個字,奕銘便可以肯定,那聖使親傳弟子在永珍聖地的地位絕對不低。

他奕銘並非永珍聖地的弟子,卻已經手握聖使親傳弟子的令牌,不得不說,那位前輩對奕銘太過信任。

難道他就不怕奕銘拿著這塊令牌去招搖撞騙嗎?

還有那天雲戒,又是什麼?\t\t“你是說,我手中這枚空間戒指是天雲戒?”奕銘忍不住問了起來。

此時此刻,兩人似乎都忘記之前的事情,根本沒有半點劍拔弩張之勢,反倒是像兩個友人。

“沒錯,你手中的這枚空間戒指就是天雲戒。”白衣老者直接回應了奕銘。

這枚空間戒指是奕展在他離開青雲鎮之時給他的,按理說,一枚空間戒指,並不可能太突出,即使是空間極大的空間戒指,也是如此。

但是,白衣老者一眼便認出了他手中的空間戒指,這代表這什麼?

奕銘可以肯定,就算這天雲戒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也肯定有著重要的存在意義。

“前輩,你能告訴我天雲戒代表著什麼嗎?”奕銘問道,尊敬的語氣,似乎已經忘了他現在之所以躺在這裡,就是因為眼前這位白衣老者的一拳,若不是有飛雲殿所化的衣袍,他現在連屍體都剩不下。

白衣老者之前因為奕銘轟殺那黑怪物的憤怒情,和被奕銘矇騙,誤以為奕銘是永珍聖地之人而產生的恐懼情緒早已經沒了。

此刻,他的注意似乎和奕銘一樣,都是落在了奕銘手指上戴著這枚空間戒指之上。

“你連雲齊都不認識,連天雲戒代表著什麼也不知道,我很奇怪,你手中的天雲戒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白衣老者皺了皺眉,稍微沉默了一下,隨即問道:“小子,你叫什麼,手中的天雲戒到底是從何而來?”

天雲戒從何而來,自然是他那個便宜老爹奕展給他的。

自從重生的那一刻起,奕銘便覺得他那個便宜老爹不簡單,短暫的接觸,他便懷疑奕展有很多事情都瞞著他,現在,奕銘更是可以肯定自己曾經的懷疑。

“前輩,我之名諱奕銘,天雲戒乃是我父親親手交給我的。”奕銘倒是沒有隱瞞,直言回應道。

這麼做,他自然就他的考慮。

眼前這個白衣老者既然能一眼便認出天雲戒,肯定對天雲戒有所瞭解。

而且,白衣老者之前提到的那個名叫雲齊的人,直覺告訴奕銘,他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肯定與那個叫雲齊的人有所關聯。

“天雲戒是你父親親手交給你的,那裡父親叫什麼?”白衣老者追問道。

“奕展。”

“那個鼻涕娃?”奕銘的答案剛出,白衣老者便驚呼了出來。

而此刻,他似乎也明白為什麼天雲戒會出現在奕銘的手中了。

他不認識奕銘,但他卻是知道奕展,也許,他與奕展此刻相見,他依舊認不得奕展,但他卻是在奕展幼時見過奕展,見過那個總是流著鼻涕的小傢伙。

白衣老者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當年那個穿著開襠褲,嘴唇之上還掛著兩道白條——(鼻涕)的小傢伙。

未曾想過,這才一百多年過去,那個鼻涕娃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要知道,一個武者結婚生子,一般都是在數百年之後,但看奕銘的年紀,他卻是明白,奕展估計只有一百來歲的時候便已經結婚生子了。

“奕銘,武道天賦不錯,如此年紀便有如此實力,倒也算得上是一個天才,你沒有給雲齊那老傢伙丟臉。”白衣老者說道。

雖然他與奕銘接觸不過才一招,而且,這一招還是他之間將奕銘轟飛,但他之前那一拳可是瞄準的奕銘的頭顱,卻是不知道被奕銘用了什麼手段,硬生生的將拳頭軌跡給偏移了。

單憑這一點,便可以看出,奕銘很有實力。

“前輩,你能否告訴我,雲齊是誰,我手中的天雲戒又代表著什麼?”奕銘問道。

“雲齊是你的曾祖父,而你手中的天雲戒,乃是天雲宗宗主信物,掌控天雲戒著,應當是天雲宗宗主。”白衣老者回應道。

奕銘聞言,也是嚇了一跳。

那個他連聽都體未曾聽說過的人竟然是他的曾祖父,而他手中的天雲戒竟然是一勢力的掌權人之信物。

天雲宗,奕銘沒有聽說過,不過,單憑天雲宗能夠與眼前這個強大的白衣老者有點關係,他便能推測出,天雲宗應該不是像青陽宗那等弱小的三流勢力。

而天雲戒竟然是天雲宗的宗主信物,這也是讓奕銘最為震撼之處。

現在,他掌控著天雲戒,難道就代表他乃是天雲宗宗主嗎?而給他天雲戒的便宜老爹奕展,又會是什麼身份?

“看來,奕展那小傢伙只是把天雲戒給了你,卻沒有告訴你任何的事情。”白衣老者突然沉聲道來:“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告訴你,但這應該和天雲宗被滅門有關。”

“什麼,天雲宗被滅門了?”奕銘聞言,不由一驚。

“這件事情我也是一年前才知曉。”白衣老者道來:“天雲宗乃靈域之上的一流勢力,而實力,即使與其他的一流勢力相比,也算得上是上游的存在,我雖然不知道天雲宗為何會被滅門,但我可以肯定,滅掉天雲宗的,絕對是四大仙門其中一個,甚至是四大仙門聯手。”

“否則,沒有哪個勢力能夠滅掉天雲宗。”白衣老者這話說得異常的絕對。

當然,他言語中所包括的這些勢力並沒有永珍聖地,永珍聖地的確具有毀滅任何一個勢力的實力,但永珍聖地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也不會這麼做。

奕銘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似乎,在此刻,他已經明白了很多事情。

奕展明明擁有很強的實力,為什麼要假扮成一個後天武者待在青雲鎮,想來,奕展應該是在躲避仇家。

而他奕銘,為什麼會人莫名地來殺他,這應該就是滅掉天雲宗的那個勢力派出的人。

“前輩,這是我爹留在空間戒指中的一份地圖。”奕銘突然將地圖拿了出來,遞給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一手接過地圖,只是看了一眼,雙眼之中便陡然迸發出了殺機。

“天龍山……”地圖之上那一個紅叉所標記的地點天龍山是何等的顯眼,他自然看得清楚:“天龍山,天龍門,好,好得很,又是你們這群混蛋,混蛋……”

憤怒,恨之入骨,殺機湧現,白衣老者的語氣突然變得恐怖了起來。

白衣老者心裡的怒火,如點著了乾材一般,越燒越旺,從白衣老者的雙眼中,奕銘更是看到了兩道駭然的兇光。

“一千年前,你們殺我妻兒,害我墜入魔道,屠殺一城近數千萬人,最終被永珍聖主鎮壓,關押入罪惡牢獄之中。現在,你又滅我大哥的勢力,令天雲宗不復存在。天龍門,此仇不報,我魏子溪怒火難息,有朝一日,我必要踏上你天龍山,屠盡你天龍門所有人,讓你天龍門從這靈域除名。”

奕銘沒有想到,一張地圖會讓眼前這位白衣老者產生如此之大的變化。

怒火爆發,白衣老者渾身的氣勢也是狂暴異常,令一旁的奕銘感受到這股氣勢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而且,眼前這人竟然是從罪惡牢獄中逃出來的,這更是讓奕銘心裡平添了幾分畏懼。

不過,奕銘從白衣老者的言語中,也是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天龍山存在有一個叫天龍門的勢力,而這天龍門,很可能就是毀滅天雲宗的罪魁禍首,由此,奕銘也不由猜想到,那藏在幕後,不斷派人來殺他的主謀就是天龍門的人。

“奕銘,你父親現在在哪裡?”良久之後,白衣老者魏子溪才漸漸壓制住心裡的怒火,對奕銘問來。

“前輩,我與我爹已經有好幾年都未曾相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在那裡。”奕銘回應道。

“如此,那你今後跟著我吧,今後,由我引領你修煉。”魏子溪道來。

魏子溪此舉,也是出於好意。

“前輩,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習慣獨自一人。”奕銘說道,婉言拒絕了魏子溪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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