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私事(1 / 1)
而接下來這一路上,倒是顯得平靜,除了每日子時,奕銘會受到百日噬神咒的折磨之外,他們這一路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強者來犯。
半個月過去,奕銘等人離混亂城的距離也只有百萬裡左右,若是途中沒有什麼阻礙,要不了一月時間,他們便可以抵達混亂城。\t\t\t\t“雖然我對混亂城不甚瞭解,但這混亂城中肯定是有永珍樓存在的。”令管家說著,卻不由問道:“雲公子要找永珍樓,難道是想去永珍樓尋求解除百日噬神咒的解藥?”
“百日噬神咒並非藥物能解的。”奕銘搖了搖頭道:“我去永珍樓有些私事。”
“這混亂城已到了,我們就此分開吧。”奕銘道。
聽見這話,令管家也是點了點頭,卻是拿出一枚空間戒指,遞給奕銘:“這裡面是我答應的酬勞,這一路有勞雲公子。”
“不必了,這一路上,令欣姑娘每日都耗費精神力為我緩解百日噬神咒之痛苦,而我並沒有出什麼力,若是再拿你們的靈石,倒是有些過意不去了。”奕銘說著,卻是拱手道來:“有緣再見了。”
說著,奕銘也不停留,轉身便離開。
“老頭,你答應我那五十萬聖靈石我也不要了。”龍騰笑道,卻是看向令欣:“令欣姑娘,這一路上多謝你了。”
這一路上,令欣可是每日子時都用安神曲幫助奕銘緩解那百日噬神咒之痛,這份情,龍騰也是記在心裡,為此,他自然也不可能再想令管家討要什麼靈石。
“這段時間,我和奕銘師弟都會待在混亂城內,若是令欣姑娘有什麼需要我們出手的,儘管來找我們。”龍騰說完,也是緊跟著奕銘,離開了。
快步追上奕銘,龍騰卻是急忙道來:“奕銘師弟,你真的要那麼做嗎?”
“想要破解百日噬神咒,就必須聚集一百個至少是化神境初期的神魂。”奕銘說道:“雖然你我二人聯手,斬殺化神境初期武者並不是難事,可以說,即使是化神境中期武者,也不可能是我們二人的對手。但是,我不可能為了破解百日噬神咒而去濫殺無辜。”
“我奕銘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那種人神共棄之事,我也不可能做得出來。”奕銘說道:“既然天龍門對我下此百日噬神咒,我便要他們自食惡果,用他天龍門武者的神魂來破解這百日噬神咒。”
在來混亂城的途中,龍騰已經知曉了奕銘的打算,和破解百日噬神咒的辦法。
而一想到奕銘準備聚集化神境武者神魂的方法,龍騰便很是焦急。
“可是,以你的實力,有絕對的把握對付天龍門那些年輕一輩的武道天才嗎?畢竟,天龍門乃是四大仙門之一,門中的年輕天才也不是泛泛之輩。”龍騰擔憂道。
“我曾說過,我奕銘此生乃是為戰而生,若是我不敵天龍門的天才武者,死在戰鬥之中,也是死得其所,但要我死於這百日噬神咒之下,絕不可能。”奕銘的語氣異常堅決。
“可就算如此,永珍樓的人會幫你嗎?”龍騰又道。
“龍騰師兄,我發現你現在變得囉嗦了。”奕銘笑罵一聲,卻是道:“永珍樓的人是否幫我,還是等找到永珍樓再說吧,不過,我覺得永珍樓的人一定會幫我的。”
混亂城雖然很大,但要找到永珍樓並不難,畢竟,永珍樓乃是永珍聖地設立的勢力,可能永珍樓的實力不怎麼,但有著永珍聖地做靠山的永珍樓絕對是被眾人所知的。
幾經詢問,奕銘和龍騰便已經找到了永珍樓所在。
混亂城中的永珍樓不同於奕銘在真武大陸所見的永珍樓,這裡的永珍樓比起真武大陸的永珍樓來更加氣勢磅礴,而這裡的永珍樓更是有強大的陣法所保護。
即使奕銘融合了車元軒的記憶,在陣法一道的造詣不算低,但也看不出這陣法的一丁點奧妙。
“兩位公子,你們需要點什麼,是靈藥、丹藥,還是兵器?”奕銘和龍騰剛踏入永珍樓,一個年約而是的少女便迎了上來。
此情此景,倒是與奕銘在青雲鎮時,第一次踏入永珍樓的情形有些相似,但不同的是,這迎上來的少女竟然是地玄境武者。
在永珍樓工作之人,大多都是永珍聖地的外門弟子。
而這女子如此年輕,年紀也就和奕銘一般,卻已是地玄境武者,這等天賦,放在那些三流勢力,絕對是天資卓絕的存在,即使是對許多二流勢力而言,這女子也算得上是天才人物。
但在,這等天才,落在永珍聖地,卻只能做一個外門弟子。
看著眼前這少女,奕銘真的難以想象,永珍聖地的那些內門弟子該是何等的天資卓絕,修為又該是何等的強大?
“姑娘,我們來此並非為了靈藥、丹藥,也不是為了什麼兵器,我來此是想見你們樓主,不知你們樓主可在這永珍樓中?”奕銘問道。
奕銘話音落下,那少女當即就仔細地打量了奕銘和龍騰一番。
略微沉默了一下,少女不由問來:“兩位公子可是來自受聖地指令來此見樓主的?”
奕銘搖了搖頭。
“我看二位的樣子,也不想是聖地之人。二位不是受聖地指令,那是否是受樓主約見?”少女再次問來。
“也不是。”
“那我就只能給二位說抱歉了,樓主此時正在修煉之中,不容許有人打擾,若是二位是受聖地指令,或者是受樓主約見,我才敢打斷樓主修煉,將此事上稟。否則,就算是將此事上稟樓主,樓主也不會見二位的。”少女道來。
奕銘聞言,當即就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塊玉牌來。
這塊玉牌,正是當初在萬峰島時,那位出自永珍聖地的前輩給他的。
而後來,他更是從魏子溪的口中得知這塊玉牌所代表的地位是多麼的高。
“將此物交給你們樓主,他一定會見我。”奕銘說道,直接將玉牌遞到了少女手中。
可能是少女在永珍樓的身份太低,根本不知道這玉牌代表著什麼。
看著手中的玉牌,少女還顯得很是遲疑,沉默了好一會兒,少女才說了一句:“二位公子稍等。”
說完,少女才轉身走向永珍樓樓上。
“奕銘師弟,那塊玉牌是什麼東西,你就那麼肯定,憑藉這塊玉牌,這永珍樓主便會見你?”龍騰不由問來。
“這塊玉牌乃是永珍聖地聖使親傳弟子令,只要這永珍樓主識貨,肯定會見我的,怕就怕這永珍樓主認不出這玉牌。”奕銘說道。
即使是永珍樓主,那也只是永珍聖地的外門存在,可能是外門長老,但絕不可能是內門弟子,更或者是永珍聖地的內門護法、長老。
所以,奕銘並不能肯定這永珍樓主是否能認出他拿出的玉牌。
不過,奕銘很快便明白,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少女離開不到兩分鐘,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便雙手捧著玉牌,急匆匆的來到奕銘面前。
還不待奕銘說話,那老者便想要對著奕銘單膝跪地,只是,才剛跪到一半,他才突然發現不對。
慌忙掃視了一下永珍樓內那些來此交易的武者,老者這才不動聲色的對奕銘和龍騰道來:“兩位公子,樓上有請。”
龍騰見此,暗暗對奕銘豎起了大拇指,他倒是沒想到,奕銘還真辦到了。
而且,看這永珍樓主的樣子,似乎對奕銘很是畏懼。
不過,龍騰並沒有多說什麼,和奕銘一般,不動聲色的跟著老者朝永珍樓樓上走去。
“剛才那兩個年輕人是誰,永珍樓主對他們似乎很恭敬。”三人剛步入樓上,下方的議論聲便響了起來。
“難道是來自聖地的天才?”有人猜測道。
“議論什麼,不想做交易就離開,永珍樓不是你們議論事情的地方。”議論聲還沒維持到十息時間,便被一道喝聲給制止了。
而奕銘和龍騰,跟隨著老者連上了七層樓閣,之後才步入一房間之中。
剛一進屋,帶領他們的老者卻是慌忙單膝跪地,恭敬道來:“永珍聖地外門長老徐清拜見聖使親傳。”
這老者所跪之人乃是奕銘,而非龍騰。
顯然,徐清的還是很有眼力的。
龍騰只有化神境初期修為,雖然年輕,但天資在永珍聖地絕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人物,這等天資根本不可能是聖使的親傳弟子,徐清也是一眼便看了出來。
而奕銘,讓他很看不透。
已經步入神通境初期的徐清都看不清奕銘,這也讓徐清直接就篤定奕銘就是那位聖使親傳弟子。
“徐長老不必如此。”奕銘道來,此刻,從他拿出玉牌那一刻起,自然就做好了假裝聖使親傳弟子的打算。
此刻他的,儼然是要以聖使親傳弟子的身份對待這位名叫徐清的永珍樓主。
“不知聖使親傳來此見在下所謂何事?”徐清起身問道。
“徐長老,我想在這混亂城中佔用一塊適合戰鬥的地方。”奕銘說道。
“混亂城內是禁止戰鬥的,若是說適合戰鬥的地方,一處都沒有,而能夠戰鬥的地方,也只有混亂城內的生死戰臺,只是,那個地方太過特殊。”徐清道來。\t徐清解釋道:“只要道法屏障一形成,踏入生死戰臺的人就只有不斷戰鬥,戰鬥到生死戰臺之上只剩下一個活人。若是活著的超過一人,道法屏障永久都不會解除。”
道法屏障不解除,也就意味著生死戰臺上的人永遠都無法從生死戰臺上下來。
聽到這裡,奕銘心裡有了一絲喜悅。
“只要戰鬥雙方踏上生死戰臺就必須分出生死,而且生死戰臺只有一人能夠走下來,這不就意味著這生死戰臺之適合一對一,並不用擔心遭遇圍攻嗎?”奕銘暗想道。
而在混亂城,即使有武者之間發生矛盾,也沒有多少人會選擇在生死戰臺上戰鬥。
生死戰臺,無論多少人,只要一踏上去,就只有一人能活著出來。
若是真的有什麼生死大仇,沒有人會選擇去生死戰臺上決鬥。
不過,奕銘卻對這生死戰臺很中意。
“徐長老,幫我佔用這生死戰臺兩月時間。”奕銘說道。
“佔用生死戰臺兩個月之久?”徐清不由愣了愣,目光疑惑地看著奕銘。
他有些弄不明白,這位聖使親傳弟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就算是奕銘和某個武者有著極大的恩怨,而這恩怨大得必須分出生死,那也只需要戰鬥一場便可,用得著佔用如此之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