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戰鬥(1 / 1)
奕銘如今的身體,那可以利用混沌之氣淬體了兩年多的時間,然而,這種狂風竟然就能令他感受到劇痛,而這狂風,竟然還只是宗利出拳時所帶起的。
一時間,奕銘根本不敢想象宗利這一拳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死……”大喝聲起,宗利這一聲大喝之響亮,可謂是相隔幸運,聲音進入奕銘之耳之時,奕銘整個人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感覺極為沉悶的胸口更是翻騰了起來。
奕銘只感覺喉嚨口一甜,直接就噴了出一口逆血。
啊啊啊……
而周圍,更是響起一聲聲慘叫,原來,在宗利這一吼之下,那二十八位觀戰的武者,竟然有將近十人被宗利這一吼給直接震暈了過去。
“奕銘該如何接下這一拳?”不遠處的高峰之上,天道宗宗主緊鎖著眉頭,目光死死地盯著戰場上的二人。
就在這時,拳頭落下,而這一拳更是直接砸在了奕銘的身上。
宗利這一拳不僅是氣勢磅礴,驚世駭俗,速度也是快得讓人難以招架,再加上宗利那一吼,著實對奕銘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縱使奕銘一開始便選擇避其鋒芒,盡全力躲過宗利這發狂的一拳,但他還是沒有能夠完全躲掉。
拳頭砸在了奕銘的左肩胛上,而就在拳頭接觸道奕銘左肩胛的那一瞬間,奕銘整個左肩胛直接就被轟得炸裂開來。
鮮血橫飛,四處濺射,奕銘的左臉更是被自己的鮮血在頃刻間染成了紅色。
嘭……
帶著一聲沉悶,奕銘整個身體倒在了地上,而此刻,他的整個左肩胛都已經消失,左臂也是因為肩胛被轟碎而成了一條無主獨臂,掉落在奕銘倒地的不遠處。
鮮血,鮮血之中更加夾雜種種不明的液體不斷從奕銘身體的傷口處湧了出來,而在奕銘的傷口處,竟然連胸腔骨都已經暴露了出來。
“哈哈哈……,死吧,奕銘,死吧……”宗利突然狂笑了起來,卻是在狂笑之際,突然朝奕銘衝了過去,似乎,在傢伙是不想給奕銘留有任何的餘地,他想要在奕銘身受重傷的情況下直接結果掉奕銘的性命。
“飛雲殿所化的戰甲直接被轟碎,而我的身體也是被這一拳轟成了殘軀,這個傢伙的力量當真是恐怖到了極致。”奕銘那被鮮血染紅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不過,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慌亂之意。
“早知道就不應該讓飛雲殿幻化成戰甲,一件法則品階的寶物就這樣被我糟蹋掉了。”此時此刻,奕銘在如此之重的傷勢下,竟然還在為飛雲殿的損失而懊悔。\t“想要一拳結果我嗎?”望著即將砸向自己頭顱的拳頭,奕銘嘴角卻是勾起一絲冷笑。
雙腿一蹬,奕銘的身體貼著地面挪動了起來。
轟……
宗利的拳頭猛然落下,卻不是砸在了奕銘的頭顱之上,因為奕銘在最後挪動了身軀,宗利這一拳只是砸在了奕銘的小腹之上。
不過,宗利這一拳的力量依舊是大得可怕,在宗利這一拳之下,奕銘的小腹直接就凹陷了下去,小腹位置的戰甲也是被砸得碎裂成一塊塊碎片。
“奕銘,你還想掙扎嗎?現在的你,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你今日必死無疑。”宗利冷聲說道,抬起右腳便朝奕銘的頭顱踩去。
招式簡單而粗暴,卻是招招致命,此刻的宗利的確是想盡快殺了奕銘。
“我這是在掙扎嗎?”奕銘心裡暗想道。
也許,在其他武者眼中,此時的他真的是在掙扎。
整個身體被打得殘缺不堪,重傷倒地,更是連起身都難,而宗利的傷勢,似乎並不眼中,如此情況下,奕銘又如何能夠再與宗利一戰?
奕銘的一切舉動,一切的反抗,無非是垂死掙扎,而這種掙扎也就只能拖延一點存活的時間罷了,根本無法讓奕銘徹底擺脫危機。
“唉……”高空中,那主持排名戰的天道宗長老在這個時候都忍不住微微側目,有意無意的將目光看向一旁,像是不忍看見奕銘身殞道消的結局。
“這個奕銘的實力也非常的強,若是他與宗利一戰不拼得這麼過火,導致自己重傷,他在排名戰中進入前十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可惜了。”觀戰的一位道法境九重修為的武者搖頭嘆息著,此刻,他也認為奕銘不可能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少了一個強悍的對手,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有人竊喜道。
卻又有幾個武者皺著眉頭,不解道:“能夠參加最後排位戰的武者,那都是亙古域頂尖的天才,現在奕銘和宗利完全是在搏命,天道宗怎麼不阻止?”
“的確有些奇怪,最後的排位戰不是會盡量的避免參賽的武者被殺嗎?”
“似乎,這一場比試是天道宗有意安排的,這一場比試不像是排位戰,而是生死戰……”
這些人都不傻,自然能夠從比試中,從天道宗的態度中察覺出一絲貓膩。
不過,對於這種事情,他們也只能猜測一下罷了,想要阻止比試,又或者是對天道宗的行事指手畫腳,他們還沒有那個實力,就連那個膽量都沒有。
無論比試結果如何,他們都只能靜靜地看著,靜靜地等待。
更何況,無論是宗利,還是奕銘,這二人之中任何一人身死,這對他們的排位戰都有著一定的好處。
在那二十八位武者中,可是有著不少人正暗自祈禱著,祈禱著奕銘被宗利斬殺,如此,他們的排位戰可就少了一個對手。
“恩,躲過去了。”一個青年武者目光突然一怔,不可思議地看著奕銘。
面對宗利那踩來的一腳,雙方距離也不過一米左右,然而,奕銘竟然只是身體一滾,便躲過了宗利的攻擊。
“突破了,奕銘突破了。”驚呼聲突然響了起來。
不錯,奕銘突破了,在戰鬥中突破。
“領域境三重,領域境四重,恩,還有突破的趨勢。”北面不遠處的山峰頂上的天道宗宗主見到這一幕,不由露出了笑意:“看來,這一場比試你已經贏了。”
“這傢伙竟然在戰鬥中突破了,而且是接連突破好幾個小階,難怪宗主放心讓奕銘與這宗利一戰。”東面的群山上空,與幾個天道宗護法待在一起的洛山露出了笑意,之前那種緊張已經消失不見。
相比於與那些參加排名戰的青年武者,身為天道宗護法的洛山眼光更好,戰鬥經驗也更豐富。
在那些青年武者的眼中,奕銘在這戰鬥中是身處劣勢,而且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但在洛山看來,現在身處劣勢的人是宗利,而非奕銘。
他無法像是天道宗宗主那般直接肯定結果,但也知道,只要奕銘能夠再拖上幾息時間,宗利就徹底敗了。
可能,在場不少武者都忘記了宗利的身體情況,但洛山卻沒有忘記。
奕銘利用濁氣對宗利造成的傷害可沒有消失,而是在不斷加劇。
之前,濁氣在宗利的胸口出腐蝕出了一個細小的血洞,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血洞,唯有那血洞隨著濁氣的腐蝕而緩慢變大才讓人感覺到奕銘那一擊的威脅性。
不過,隨著宗利暴起,奕銘那一擊的威脅卻讓很多人都忽略了。
此時此刻,宗利雖然看似佔據了極大的優勢,而宗利更是隨時都可能斬殺掉奕銘,至於奕銘,殘缺之軀,面對宗利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夠垂死掙扎。
但是,隨著兩人戰鬥的持續,隨著時間的流逝,宗利的胸口已經不能用血洞來形容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之前那細小的血洞已經變得巨大,幾乎是佔據著宗利半個胸口的範圍,而且,濁氣對宗利的血肉的腐蝕並沒有停止,反而還在不斷加劇,速度越來越快。
而且,之前那土黃濁氣只有一縷,現在卻是變成了一團,與成年人拳頭大小的一團土黃濁氣。
“奕銘,即使你現在突破,也是無濟於事,你今日必死。”宗利似乎還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傷勢正在不斷加劇。
對於奕銘的突破,宗利更是不屑,他很清楚,對於奕銘這類武者而言,修為突破並不能帶來太多的實力增長。
不過,他更清楚,他絕不能給奕銘任何的喘息之機。
一念至此,宗利的變得更加的急促而兇狠。
只是,奕銘的突破並沒有停止,突破還在繼續著。
隨著修為的提升,奕銘的渾身的氣勢更是不斷變強,身體也是恢復了不少的活力。
“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宗利,你也不過如此。”奕銘說道,話音未落,奕銘卻是突然長了起來,之前那煞白的臉色也已經恢復了紅潤。
噗噗……
就在奕銘站起身來的瞬間,奕銘那殘缺的身體竟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恢復著。
兩息時間,短短兩息時間,奕銘的小腹已經恢復了正常,而此刻,奕銘的左肩胛也是重新長了出來,就連左臂,也是漸漸重新長了出來。
“恢復了,怎麼可能,難道他也有與我一樣的能力?”見到這一幕,宗利卻是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此刻,宗利感覺自己的雙腳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令他動彈不得。
“我的身體怎麼變得如此僵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宗利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他猛然看向自己的胸口,目光充滿著驚駭。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他的整個胸口都已經失去了大半,他的胸口被奕銘打入他體內的濁氣給活活地腐蝕掉了大半。
“想不到,僅僅是一縷清氣便讓我的身體恢復如初,修為也是突破到了領域境六重。”奕銘的身體能夠恢復,可不是因為奕銘有著像宗利一眼的身軀,也不是因為血影族的血脈力量。
他能夠恢復,全靠那一縷清氣,由混沌之氣分化出來的清氣。
混沌之氣很強,但混沌之氣分化之後的清濁二氣卻是更強,而且是強得出乎了奕銘的意料。
“宗利,現在死的應該你了吧?”奕銘目光猙獰地看著宗利,冷笑著道來。
此時此刻,局勢已經徹底翻轉,奕銘是勝券在握。
“哈哈……,死?”宗利卻是突然笑了:“奕銘,這一戰你勝了,我認輸。”
認輸?
奕銘愣了愣,不由感到好笑。
這宗利竟然要以認輸這種方式來結束這場戰鬥,只是,宗利卻不知道,這雖然只是一場比鬥,卻非他意料中的那種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