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玄黃濁氣(1 / 1)
最關鍵的是,一般武者的力量根本無法影響到玄黃濁氣,一旦被玄黃濁氣附著在身體上,那就只有慢慢地等死,這也是玄黃濁氣強大的關鍵之一。
水神獸詫異地看著奕銘,卻是沒有想到奕銘在這樣的環境下,竟然還能夠輕鬆對敵,難道奕銘的心境比他猜測的要高出很多嗎?
可是,奕銘才修煉多少歲月,怎麼可能有如此之高的心境?
對於一個武者而言,心境的高度那是需要時間,透過漫長的時間,在一次次的磨練中積累起來的,奕銘修煉的時間如此之短,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的心境?
水神獸卻是不知道,奕銘乃是一個兩世為人的存在。
雖然奕銘在前世只活了不足二十年時間,但那不足二十年時間卻早已為奕銘塑造了一顆強大的心。
前世的世界,可不是武力至上,在那樣的世界裡,因為錢財和權勢,爾虞我詐、各種算計的事情屢見不鮮,在這種環境下磨練心境,一年時間就可以抵得上這個武道至上的世界千年萬年的時間。
更何況,奕銘乃是一個經歷過生死的人,一個連生死都經歷過的人,其心境會低嗎?
可能這心境無法與水神獸這種活了數億年、甚至是數十億年之久的怪物相比,但也不會太低。
“好,你盡力保護好自己,我想辦法破了這血影殺陣。”水神獸道來,也不再糾結奕銘身上所透露出的神秘而怪異之處。
“這個血影殺陣乃是由剛才那五面紅色陣旗所形成,只要破壞掉那五面紅色陣旗幟中的任何一面陣旗,這血影殺陣便不攻自破。”水神獸暗想道,目光卻是流轉向四周。
剛才,他雖然看見了那五面紅色陣旗插入地面的一幕,但他卻無法找到陣旗所在的地方。
隨著陣法的形成,處在陣法之中的水神獸和奕銘便即刻失去了方向感,而且陣旗和可能隨著陣法的形成而變幻位置,這也讓水神獸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陣旗所在。
“畜生,你不可能破得了這血影殺陣,嘎嘎嘎……”怪異笑聲再次響起,一道紅色流光陡然從戾氣中躥出,朝著水神獸背後偷襲而去。
“哼……”水神獸冷哼一聲,轉身就是一拳,直接打了出去。
對於藏身在戾氣之中的那些血影族武者,水神獸完全沒有放在眼裡,就算是這些傢伙藉助血影殺陣將他暫時困在這陣法之中,這些血影族武者也不可能對他構成任何的威脅。
而隨著水神獸的一拳打出,頓時就帶起一陣狂暴的力量,那紅色流光直接就被水神獸這一拳給擊飛了出去。
“如果是在輪迴之海,本獸一拳就可以破了你們這些鼠輩所設下的陣法。”看著那紅光遭受他一拳之後卻未死去,而是躲入了周圍的戾氣之中,水神獸心有不悅地道來。\t當然,這並非是血影殺陣多麼的堅固,堅固的法則境大能的力量都無法將其直接震得崩潰。
水神獸之所以無法將陣法直接震崩潰,那是因為這個陣法對力量的傾瀉太快,他每一次出拳,帶起的強大的力量幾乎是在瞬間就透過了周圍的戾氣,直接傾瀉到了陣法外圍。
正因如此,想要以武力直接破陣,就需要更為恐怖的力量,而水神獸現在卻是爆發不出這等恐怖的力量。
現在,他想要破陣,就只能依靠破壞陣旗這一個方法。
咻……
紅色流光再次從周圍的戾氣中躥出,襲擊的目標竟然還是水神獸,而非奕銘。
“滾……”水神獸爆喝一聲,振臂一呼,頓時就掀起一股氣浪,直接就將那紅色流光吹了回去。
“這群鼠輩雖然是藏頭露尾,卻知道干擾我破陣,還真是有些煩人。”水神獸微微擰眉道。
那些血影族武者根本就不具備傷他的實力,卻是不斷對他進行偷襲,著實有些煩人。
不過,這些血影族武者也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干擾水神獸破陣。
咻……
偷襲再起,卻依舊是被水神獸在抬手之間便化解。
一邊想著如何破掉這血影殺陣,一邊應付這那些偷襲他的血影族武者,水神獸算是忙的不可開交,而奕銘反倒是悠閒自在。
血影殺陣之中,此刻的奕銘已經盤膝坐在了地上,雙眼也是微閉上,周身卻是環繞了淡黑色的混沌之氣,而這混沌之氣隱隱之間,又那麼一星半點逸散著,沒入周圍的戾氣之中。
“在這裡嗎?”突然,水神獸盯準一個方向,一拳轟出,藍色力量綻放出陣陣炫彩奪目的藍光,瀰漫在整個血影殺陣之中。
不過,一拳落下之後,水神獸的力量直接就透過戾氣,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而這一拳,水神獸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他這一拳根本就沒有擊中血影殺陣的陣旗。
“前輩,不要再出手了。”突然之間,奕銘大聲喊來。
水神獸連忙轉過頭來,問道:“怎麼了?”
“我剛才利用混沌之氣透過周圍的戾氣,發現了一些問題。”奕銘說道:“你每一次出手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都是透過了周圍的戾氣,但卻朝著一個方向匯聚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收你的力量。”
“而且,這些藏身於戾氣之中的血影族武者根本就不具備傷我們的能力,他們為何還要偷襲於我們?”奕銘繼續道。
聽到這話,水神獸驚醒了過來,卻忍不住臉色一變:“他們是在故意引誘我出手,從而吸收我的力量。”
“很有這個可能。”奕銘點頭道,當他也只是猜測。
“不是很有可能。”水神獸卻道:“是根本就是這麼回事,他們就是在引誘我出手,卻又將我爆發出來的力量吸走,他們這麼做是想借助我的力量來對付你我。”
雖然水神獸最開始沒有發現問題所在,那是因為他無法像奕銘那般利用混沌之氣而感受到陣法之外的情況,現在,經過奕銘這一提醒,他卻是比奕銘更瞭解情況。
“我是說怎麼始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之感,原來事情的原因在這裡。”
血影族的首選敵人乃是奕銘,血影族的武者卻不對奕銘動手,反而是不斷對他進行偷襲。
最初,他被血影族想要干擾他破陣這一思想給誤導了,經過奕銘這一提醒,他頓時就想明白了過來。
現在的他力量要比奕銘更強,而且奕銘的混沌之氣根本就不是其他生靈能夠吸收的,正因如此,血影族才只能選擇引誘他出手。
“哈哈……,現在才發現問題所在,難道你們不覺得晚了嗎?”笑聲從戾氣之中傳了出來。
“奕銘,別說我血影族不仁義,我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能夠效忠於我血影族,我們便饒你一命。”聲音再起:“而且,你體內流淌著我血影族的血液,你本就應該屬於我血影族。”
聽到這話,奕銘忍不住笑了:“我體內流淌著你血影族的血液,你不覺得可笑嗎?我只是融合了你血影族的血脈力量,我體內流淌的依舊是人族的血液,你血影族武者實力不濟,連血脈力量都被我掠奪,現在你們卻說出這樣的話,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這麼說,你是不願效忠於我血影族了?”
“讓我效忠於你們這種鼠輩種族,你們血影族承受得起嗎?”奕銘冷笑,卻是突然爆喝一聲:“破……”
就在奕銘喝聲一起的瞬間,地面微微顫動了一下,而圍繞在奕銘和水神獸周圍的那些戾氣也開始逸散,自由地逸散向空間之中。
引導戾氣的力量消失了,而陣法……
“怎麼可能,你怎麼破得了血影殺陣。”血影族武者震驚的聲音響了起來,與此同時,三個血影族武者的身影已經因為戾氣的逸散而漸漸顯現了出來。
血影殺陣被破了。
在這瞬間,水神獸動了,直接其身形幾個晃動,便在那三個血影族武者的身前分別落下了三道殘影。
再看看水神獸,幾個晃動之後,水神獸已經回到了原地,就像是他之前根本就沒有出手一般。
不過,事實卻是證明,水神獸出手了,而且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那三個血影族武者直接斬殺。
殘影消失,三個血影族武者也隨之化作了三片血霧,死得不能再死。
“小子,你是如何破陣的?”水神獸笑問向奕銘。
“我能利用混沌之氣滲透如戾氣之中,自然能夠找到陣旗所在,雖然我在陣法上的造詣不高,但也知道,陣旗一旦被破壞,陣法便會不攻自破的嘗試。”奕銘回應道。
“不得不說,若是沒有你同我一起來,我今日可真就麻煩了。”水神獸道。
雖然他可能保證自己沒有任何的性命之憂,但他面對這血影殺陣,肯定會被困上很長一段時間才有可能將陣法破掉。
但說著,水神獸突然話音一轉:“不過,為了你的安全,你現在得離開萬峰島。”
“血影族佈下這血影殺陣,藉此吸收了我不少的力量,若是那些力量被他們用來對付你,你很可能有危險。”
“前輩,世間之事,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危險,若是因為一點危險我便選擇退縮,這根本不應該是一個武者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奕銘堅持到:“作為一個武者,就應該去嘗試各種危險。”
說完,奕銘也不管水神獸要說什麼,直接就朝幽冥谷方向飛去。
見此,水神獸卻只能無奈搖頭,慢慢地跟了上去。
九千多里的路途對於奕銘和水神獸來說,也就眨眼之間的事情,若不是擔心肆意飛行可能跌入“血影族為他們設好的陷阱,他們又不了一息時間便可以趕到幽冥谷。
而就算是如此,奕銘和水神獸也在兩息時間之後便來到了幽冥谷口處。
在奕銘和水神獸的前方,十二個血影族武者依舊坐在那裡,如老僧坐禪一般,就連奕銘和水神獸的到來,都沒有令那十二個血影族武者起身。
就那樣靜靜地坐著,十二個血影族武者似乎是將奕銘和水神獸視若無物。
奕銘和水神獸停了下來,目光仔細地看著那十二個血影族武者,卻沒有即刻動手,而那四個血影族武者也是任由奕銘和水神獸站在那裡打量他們。
“裝神弄鬼……”看了好一會兒,奕銘沒看出任何的貓膩,一聲冷哼之後便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