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1 / 1)
林青等人見此,四人急忙同時轉過身來,拱了拱手道;“張道友!”
來自之人,正是魏國第一梟將,張雄是也。四人的招呼,張雄沒有理睬它們,而是帶領著萬人大軍,朝著最前方邁去。張雄這番,那就是不給對方面子。這四人,在魏國那也是赫赫有名之輩。今天,則有人如此不給面子,這完全就是那等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但是張雄來皇室的重要人物,這四人,那也不敢對張雄做什麼。並且,那過分的話都不敢說,唯有的,那就只有眼巴巴的看著張雄,一步步向前。
在前方之人,它們修為低微,自認為,自己也沒有與張雄打招呼的資格。轉瞬間,張雄已經來到了眾人的最前方,仰起頭,拱了拱手道;
“張雄參見武林盟主。”
這話,讓眾人都差異無比。張曉聽聞,此刻的他也不管張雄來自何人,一步邁出道;“張雄你什麼意思?你何時投靠這乳臭味乾的毛小子?”
張曉的自問,郝鍾嘴角之上露出了譏諷之色。心中則是暗自想道;“哈哈哈,這完顏洪天小兒,還真夠面子啊。有個張雄的加入,看來我郝鍾做這武林盟主,那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了。”
這話就如同是一盆冷水潑在張曉的頭上,一下就讓他清醒過來。此刻的他這才想到,若是自己真的惹惱了面前這位爺。這自己的小命,那是絕對沒有了。並且,還會連累道自己的齊妖谷。若是真的那樣子,那自己該怎樣下去面對齊妖谷的列祖列宗?自己不就成為了齊妖谷的千古罪人。
當然這一切那都是次要的,自己的小命,那才是真正的值錢。修仙界裡的修仙者就是如此,自私自利,就算是養育自己一生的門派,在那生死存亡的情況下,那也是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這說時遲那時快,其實這番,不過只是在那轉瞬間而已。郝鍾和善的目光,張開雙手搖了搖頭,謙虛的推辭道;
“張前輩此言差矣,晚輩不才,怎能擔此大任?”
“郝道友此言差矣,前輩本將軍可不敢當。郝道友年輕有為,此來我魏國之幸也。本將軍奉當今聖上之命,前來傳達此次的武林盟主之人。並且,還將此次屠魔大會的要屠之人,名為白魔。諸位道友,你們還有意見麼?”
“沒有!”
“沒有,沒有,郝前輩做此次的武林盟主,此來順應天命。”
下方一片起鬨,對於郝鍾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那是一點怨言都沒有。此刻四大仙宗的帶頭人,一個個都低下了頭。顯然此刻的它們,那都是敢怒不敢言。當然張雄這傢伙,那也有點假傳聖旨了。完顏洪天明顯只將此次屠魔大會,準被屠之人名為白魔。,而完顏洪天,他可沒有直接讓郝鍾來當這個武林盟主。張雄這番,也算是欺君犯上了。
“這,這!諸位,郝某何德何能?怎能擔此大任啊……!”
郝鍾一番推辭,張雄伸出手,面孔正是對著林青等人道;“諸位道友,你們有意見麼?”
“張將軍,反正妾身對聖上的決定,那是一點怨言都沒有。”
林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笑非笑道。而一旁的張曉,則是拽著大拳頭,憤怒的說道;“我張曉也沒有。”
“我公孫凌也沒有。”
“阿彌陀佛,佛家有云,錢財來身外之物,權利來過眼雲煙,老衲對此武林盟主,可是半點的興趣都沒有。”
沒燈大師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讓張雄也是鄙夷無比。這一切,郝鍾還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了。當然這一切,那都是表面上的。他的心中,如今已經不知有多麼的高興。
“參見武林盟主。”
張雄再次高呼道!與此同時,只見身後十餘萬人,同時吶喊道。四大仙宗的眾人,在這沒有辦法之下,也只好預設了郝鐘的身份。郝鐘點了點頭,一番勉為其難的樣子說道;
“既然大家看得起在下,在下一定會接近全力,斬殺白魔。那好,既然如此,我們還是選出數名帶頭之人。若是大家沒有怨言,那就由兩位張道友,林道友,公孫道友,沒燈大師,你們各帶領一堆人馬吧!”
“盟主英明!”
如今的郝鍾,已經是那等一言九鼎的存在了。郝鍾再次點了點頭,似笑非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請幾位道友,我們前去一起共商此次的屠魔大會。”
時間流逝,轉眼間四個時辰過去了,此刻已經是深夜。而郝鍾,則是一會都沒有停息,都在安排著自己的計謀。這一切的一切,聽得張雄等人,一個個都比起了大拇指。
“盟主,在下公孫凌!說句實話,剛開始你坐上盟主之位,在下還有些不服。我公孫凌,在魏國那也是赫赫有名之輩。籌謀之事,以前我自認為,在這魏國地界,若是能找到像我這等的存在,定然不超出五指之數。但是今日聽完君的一席話,你滴水不漏的計謀,那完美的方案,看來在下還真變成了井底之蛙了啊。”
可就在此時,公孫凌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道。郝鍾見此,急忙站起身來抱拳道;“公孫道友妙哉了,在下才疏學淺,怎能與道友並齊。”
“哈哈哈,郝道友,你真客氣。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多言,還望郝道友日後,能夠拿出更好的方式方法來,竭盡全力,我們共同對敵。”
“盡力而為!”
“我張曉服了。”
“我沒燈大師沒得說。”
“哈哈哈,本仙子無所謂。只要郝道友到時候用得著妾身的,直接吱呼一聲就得了。”
“眾位同道,既然大家的想法都是如此。那好,我們以後就要共同對敵了。”
張雄猛地站起身來,伸出手來握成了拳頭。郝鍾那會怠慢,猛地衝上前,一把就握住了張雄的拳頭。張曉,公孫凌,沒燈大師也是如此。最後的林青仙子,芊芊玉指在幾個大男人的手上一撫,嬌聲嬌氣的說道;
“妾身就告辭了,你們這些大男人,哈哈哈!”
郝鍾這裡全力計劃著,而如今的奕銘,還在那廝殺之中。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如今的他,剛好滅掉了一個大宗門。此刻在他的身後,已經跟隨著二十萬大軍。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他所滅掉的門派,足足七十幾家。並且一流勢力,那就有兩家。一家來吉魔幫,一家來齊妖谷。其它勢力,那是數之不盡。
並且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凡人,奕銘也斬殺了不少。所過之處,只要是遇到的,那就是殺。一路走來,他斬殺的人,則足足達到了千萬之眾。雖說魏國人口很多,但是這樣子以來,魏國的人,總會被他殺完的那一天。
可就在此時,趙天奴忽然猛地朝著自己的頭顱之上砸了一拳,口中喃喃自語道;
“趙天奴你這蠢貨,他現在不是入魔了麼?記憶已經全失,他還記得九陰珠麼?”
喃喃自語著的趙天奴,忽然猛地站起身來。此刻的奕銘,又一次的進行著那殺光政策。趙天奴摩拳擦掌著哈哈說道;
“哈哈哈,要是帥哥我能夠出去殺上百萬凡人,那就算是我趙天奴神魂俱滅,那也值了。大哥你真是小奴奴我的偶像,你既然比當年的小奴奴我還要牛逼。”
趙天奴,他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傢伙。而距離奕銘的死屍大軍大約十萬裡之外,魏國十餘萬盟軍,正一路疾馳。張雄,張曉,公孫凌,林青四人跟在郝鐘身後。
所過之處,塵煙四起。區區十餘萬人,這動靜則有百萬雄獅那麼牛逼。眾人一路無話,像是在為誰按掉一般。一個個面色極為的嚴肅,沒有一個人露出那笑容來。
“宗主!”
可就在此刻,一名青年,一身血淋淋的,臨面而來。張曉見此,頓時大驚失色。因為來者之人,身上那破爛的腰帶之上,正繡著齊妖谷三個大字。
張曉知曉,這是自己宗門的弟子。與此同時,只見見到此場景之人,都將目光齊刷刷的掃向了此人。張曉猛地一步邁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憑空而起。張曉不再遲疑,急忙問道;
“谷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快快報來。”
“啟稟宗主,齊妖谷完了,留守齊妖谷的弟子,通通都被奕銘所害。你的師弟,也被奕銘所殺。還有三名太上長老,也都一一的隕落了。”
幾名太上長老,那都是築基中期以上的存在。奕銘不能在它們身上施展深巫,這也只好一招滅殺了。當然其它之人,那都被奕銘施展深巫,成為了他的傀儡,殺人的工具。
張曉聽完,握緊雙拳,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當然這不是說齊妖谷與張曉,有多麼深的感情。每一個宗門,它們的宗主,那都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的。
想要坐上宗主之位,那就得你必須有個好的出生之地。張曉的親爹,正是齊妖谷的太上長老之一,也是前一任谷主。雖說修仙界裡弱肉強食,自私自利。什麼親情,友情都可拋棄。不過那也要看在什麼時候,只要不是那等生死存亡時刻。能夠拋棄至親之人的,那還是少之又少。
“張道友,張道友請節哀!”
諸位老怪物聽聞,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惺惺的問候張曉,讓他節哀順變。張曉咬著牙,對著郝鍾一抱拳道;
“盟主,既然你是我們的盟主了,在下張曉,也只有厚著這張老臉找你求情了,希望你能帶領這我們,一起將這白魔幹掉。”
“張道友嚴重了,這都是我們分內之事。這些小哥,請問如果的奕銘,他的實力如何?以前我們只是觀察道此魔名叫奕銘。但是從他作案道現在,還沒有誰親眼目睹他的實力!這知己知彼,我們方能百戰百勝。”
“盟主!谷主我!”
“盟主的問話就是我的問話。現在在這裡,沒有什麼谷主,只有盟主。”
張曉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頓時讓郝鐘的身份,在眾盟軍的心中,又一次的高了一個臺階。一旁的公孫凌,則是狠狠的瞪了張曉一眼,雖說如今它們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但是歸根結底,自己一行人註定不是同路人。等此事了之後,眾盟軍們,還是要各奔東西的。郝鍾在盟軍中的心中威望越高,那對以後天魔宗的好處,那就是越多。
若是在大戰之中,如那些勢力中的高階力量,隕落在此次浩劫之中。這低端力量,定然會投靠天魔宗。那樣子以來,天魔宗不出五十年,定然可橫掃整個魏國的修仙勢力。當然,那要除開皇室。皇室的權力,與勢力,從古到今,那都是最為龐大的。
郝鍾,公孫凌知曉他很陰!在這場浩劫之中,定然會有很多勢力的高階力量隕落在此,當然也包括自己。公孫凌想到這一切,心中也是一陣子的後怕。一旁的林青仙子,張雄二人則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