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玄青黃飄(1 / 1)
葉能聽到玄清說出這話,心中一驚,莫非我的猜測成真,凌霄宗門被老紫狐控制了,今聽這玄清的口氣,似乎有無限悔意,但又不好發作。
葉能正在揣度之時,卻聽黃飄說道:“師祖切莫胡亂言語,而今凌霄宗門,今非昔比。其實我倆支援平凡這小子,是個極大的錯誤。”
“唉!我也只是在這裡與你說說!在宗門裡,這種話說不得,一旦傳到平凡或老狐狸耳中,不死也要脫層皮的。平凡現在日子極不好過,他知道自已中了老狐狸的奸計,被老狐狸抓到把柄,所以凡事只得聽老狐狸的,不敢有半點違抗。”玄青長嘆一聲。
“是的。師叔,你說說看,我們凌霄宗門難道就這樣下去?豈不是一直被老狐狸控制住?”黃飄問道。
“現在想扳到平凡已不容易了。一來他有老狐狸為他撐腰。二來,宗門中各要害部位,已全是他的人。”玄青苦笑一聲。
“如果把無為放出來主持大局,你覺得如何?”黃飄笑問。
“不行了!無為顏面失盡,已得不到人們的擁護!”玄青眉頭一皺。
“那要怎樣才能回到宗門巔峰,不受老狐控制。”黃飄不死心地問道。
“除非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出來,以鐵腕的手段鎮壓平凡這一般亂臣賊子,然後重整宗門規矩,與老妖狐一刀兩斷。”玄青說道。
“我們宗門有沒有這樣的人?”黃飄問道。
“有!只不過被我們逼走了,嚴格說來我倆也是凌霄宗門的罪人,聽信平凡那小子的甜言密語。”玄青言語中有後悔之意。
“師叔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叫葉能的小子,據說他是馭道大帝的化身,只可惜現在這小子被逼走天涯。但據傳聞,馭道大帝的第三化身失蹤,葉能未能晉級。”黃飄有點驚異地道。
“嗯,就是那小子,有個性,敢做敢當,據說他當眾責罵無為,罵得無為狗血淋頭。”玄青露出佩服之色。
這叔侄倆在這狐廟前侃侃而談,一時把這座天外飛來的狐祖廟給遺落一旁。
葉能與胡柳兩人聽到這兩個老怪物的談話,也可說是當前凌霄宗門的時事動態,也是官方評論了。
葉能心想:這兩個怪物,也有後悔之時呀,誰叫你們鬼迷心竅,聽信那平凡的花言巧語,助紂為虐,才使雷州大陸第一宗門,變成這個樣子。
而胡柳聽後,雙眉整鎖,原來凌霄宗門的人。根本不尊敬狐族,也許是畏懼其實力,才做這些表面功夫,如果一旦到了關鍵時刻,最後才露出本來面貌。
比喻凌霄宗門的吳雨,利益面前,什麼也顧不得了,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撕破面皮,一意孤行。到頭來,身死道消,令人遺憾與惋惜。
葉能與胡柳想法各異,皆在回憶過往時。
外面玄青與黃飄,這時才想起面前這座出現得突兀的狐祖廟。
他們倆昨日想去裝秩序泉與規則漿的,卻發現那裡人山人海,前赴後繼,變成了屍山血海。
眾修士為了爭搶規則漿與秩序泉,天天是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這規則漿只有一尺見方,每次流出只有十斤左右。而一個時辰流出十次。
如果按現代時間來算,一個小時才五十斤。
而秩序泉雖說是泉,可只有巴掌大小,一個時辰只流出五次,比規漿少了一半。
這兩種泉水,產量如此之小,而修士不下十萬,因此,死在這裡的人,比得到泉水的人要多去數十倍,
其實,這兩眼泉水,就是這裡的死士,死後流出的血所化。
每一滴水是一個性命,喝上這種水,其實是拚命得來,把命喝下。
他們叔侄二人,昨日來此,當然沒看到這狐祖廟,今日見到,當然吃驚。
他倆聊著聊著把這祖廟忘了。這時才仔細打量起這狐祖廟來。
這祖廟不大,長約三丈六尺,寬二丈四尺,沒有窗戶,唯有中間有一大門。
此廟不知是何材料所建,卻通體墨黑,使人望而生畏,生出詭異與恐懼之感。
那門上的三個紅色大字:“狐祖廟”更是令人心悸。好像一隻帶血的狐狸,張牙舞爪哀鳴與伸訴。玄青看後便對黃飄道:“我們走,此處不便久留。”
黃飄看著這黑色房子,血色門牌,也覺得通體生寒,現聽師叔如此說,忙轉身就走,兩人向山坡下行去,再也不敢回頭看這詭異的狐祖廟。
他們二人準備去碰一下運氣,看能不能裝上一葫蘆秩序泉,或規則漿。
葉能與胡柳見玄青與黃飄走後,兩人相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地道:“我們出去罷。”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葉能伸手開啟了廟門,一步跨出。接著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地道:“還是外面好!空氣新鮮,自由真好!”
葉能說到這裡,回頭來找胡柳,只見胡柳急得面紅耳赤,她竟然跨不出門檻,可那門是開著的。
葉能見狀,忙問道:“胡柳姑娘,需要幫忙嗎?”
“躲藏,我出不來了!”胡柳幾乎急得要哭了。
“不會吧,你不要開這樣的玩笑,這門不是開著麼,你抬腳一跨不是出來了?”葉能提醒道。
“唉!到這裡,我的腳抬不起來,跨不了這個門檻。”胡柳解釋道。
葉能見胡柳連抬幾次腳,都抬不起來,就覺得胡柳真的出了問題了。
這狐祖廟能移動。本就不可思議,現在卻把一個活人關在裡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葉能於是走到門前,伸手去拉胡柳的手,手是拉到了,可當他用力拉胡柳時,他無論如何都拉不動。
葉能這才感到事情嚴重了,於是他試圖跨進去,卻跨不進去了。
葉能見狀,大驚失色,如果一個大活人。在這裡面出不來,那是怎樣一個概念。
這麼說,這祖廟莫非是座牢房?
葉能想到這裡,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好在自已沒被關在裡面。
“胡柳,這可怎麼辦?”葉能一時也沒主意。
“我不知道呀,你可是個男人呀,怎麼問起我來了?”胡柳帶著哭腔道。
此時,廟中那尊紫狐開口了:“你不要妄費心機了,你的責任是修煉本門無上神通。這裡你出不去了,安心修煉吧。”
“不,不要啊!”胡柳哭出了聲。
葉能沒聽到紫狐開口講話,但聽到胡柳的說話哭腔。
於是,葉能問道:“胡柳,你怎麼了?”
“哦,你走吧,我出不來了。我在這裡沒事。”胡柳已是心念俱灰。
“不。你救過我一命,我要把你救出來。“葉能一聲怒嘯。
喚出萬道方天戟,雙手掄圓,向這黑色狐祖廟直砸而下。
只聽一聲悶響,這狐祖廟的皮都沒脫一分,反而震得葉能雙手發麻。
葉能見狀,再度揮戟,色次大戟變得粗大而沉重,又狠狠地砸在大門之上,也是同樣一聲悶響。
這一次與原來一樣,可葉能虎口震裂,血流不止。
胡柳有點不忍,勸道:“躲藏兄弟,算了吧,這是天意,你去辦該辦的事吧。”
葉能想了想,然後說道:“其實現在我無事可幹。也罷,我先去看一下那兩個老傢伙,看兩個老傢伙去幹什麼,回頭我再來看你。”
胡柳很是感動,向葉能點了點頭。
葉能與胡柳揮手告別,然後沿著那天梯一樣的路,直追玄青與黃飄而去。
這等山路,對葉能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葉能兔起鶻落,龜伏蛇行,這山路雖說陡峭險峻,但葉能如履平地,只一盞茶功夫,就趕上了玄青與黃飄這兩個老傢伙。
那兩個老傢伙好像做賊一樣,鬼鬼祟祟地,生怕被人看見。
他倆一路向山谷下走去,葉能不敢過份緊跟,而是離他們半里之遙,遠遠地看著。
約模行了半個時辰,玄青與黃飄伏在峭壁上不再前進。
葉能只得停下,也藏好身子,免得被他倆發現。
隱隱約約地,葉能聽到谷底似乎人喊馬嘶。
葉能心想,在這等荒山野嶺的地方,還有人在打鬥?
這是為什麼?這裡是什麼地方?
葉能偷偷地探出身子,向谷底一望:
天那,下面怎麼屍堆成山?血流成河?但喊殺聲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