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疑似故人(1 / 1)
看官也許還記得,前面書中說過,葉能有兩個同學,三人同時遇難。
只是葉能魂穿之時,見他的兩個同學尚倒在血泊之中,後來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葉能的兩位同學,一個叫婉麗,一個叫昭重,三人為同班同學。
而昭重也是僅次於葉能的學霸級人物,而三人在學校的關係有點微妙微俏:婉麗追葉能,而昭重追婉麗,葉能對昭重有點“那個”的味道。而昭重卻把葉能視為最大的情敵。
昭重認為婉麗不喜歡他,都是葉能的錯,是葉能防礙了他與婉麗的感情。
因此昭重視葉能為眼中釘,肉中刺。
而今,這個位面上竟然出然了兩個“熟人”,一個是婉麗,另一個昭重。
葉能不敢肯定這兩人,是他的熟人,但從種種跡象表明,他憑“過來”人的經驗判斷,婉麗與昭重很有可能是穿越者。
葉能不敢斷定婉麗是不是穿越者,但他剛才聽了冬日梅花對昭重的解說,已初步斷定,這昭重是個名符其實的穿越者。
既然昭重是穿越者,而這次他率的五十人,未死一人,這自然而然地解釋得通了:昭重所率的五十人皆懷揣火器,他們出其不意地射擊,自然對手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中了熱暗器而身死道消。
葉能想到這裡,已是出了一身冷汗。現在看來,自己仗著熱兵器征服九天六界,只怕有點難度。昭重這傢伙如果真的穿越成了日月王朝的太子,那麼自己的對手只怕不是萬道種子選手,而是這個野心勃勃的昭重了。
葉能有點沉不住氣了,他想令鬼魅直接帶兩百敢死隊,直接殺上山河臺,就地團滅日月宗門,免得節外生枝。
然而,做為主辦方的東道主,葉能不可以也不敢這麼做。
如果他真這麼做,剛好被老妖狐抓住把柄而乘機鬧市。
因此,葉能思索了一會兒,只得暫時忍住,靜觀事態發展,尋找機會除掉昭重。
昭重能造火器,這可麻煩大了!
葉能已是憂心忡忡,這種子選手尚不解決,卻又多出昭重來。
真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
葉能為了證實自己判斷是否證確,僅著收斂死屍之跡,他令冬日梅花前往山河臺上,順便去撿查山河王朝修士死屍是否是熱武器所殺。
冬日梅花也對日月王朝未死傷一深表懷疑,而要達到這等境界,只有利用熱兵器先發制人,才能達到這等結果。
於是,冬日梅花僅那些得勝宗門走下山河臺,而那些收屍人上擂臺收屍之際,冬日梅花搖身一變,化成了一箇中年修士,直奔山河臺西部區域,找到山河王朝五十人的屍體。
冬日梅花以及快的手法,檢查了五十人!冬日梅花看後,幾乎吃驚得合不攏嘴。
山河王朝這五十人,幾乎是一槍斃命,擊中心臟而當場斃命。
那三個帝境人物,更是雙眼瞪得特別地大,他們有點死不瞑目,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堂堂大帝人物,竟然被才至尊境,有些仍至才劫至坑的修士擊殺。
三個帝境人物魂魄飛入六道輪迴榜,他心中卻產生無限怨氣。
然而,六道輪迴榜卻不管二人有多大怨屈,早已收斂他們三人的魂魄,封印後,貼上了名字。
冬日梅花探明瞭真像之後,迅速回到葉能身邊,以神識傳音葉能:“主公,山河王朝五十人全是中槍而死,皆是一槍命中心臟斃命,看來這日月王朝這些修士,對槍支這種熱暗器的這種熟煉程度,只怕比我們還要熟悉。”
“哦!知道了!其它人沒發現這五十人死法不同吧。”葉能問道。
“沒有,這些收屍修士,他們在血途的催促下,根本沒時間去檢查屍體。他們在忙於做法力,想把這堆積如山的屍體移往城郊火化。”冬日梅花道。
“嗯,如此甚好!”葉能說道。
山河臺上,那些收屍工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早把這些屍體運用法力而挪移開去,同時又使出法力,吸來大水,把山河臺中得乾乾淨淨。
空氣充滿著血腥味!
第一場比試,兩萬人只剩下兩千人不到。真可謂死傷累累。
修行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而此時的樓臺上,又響起血途的唱名聲,這一次血途根本無須宣佈紀律,眾修士靜黙得可怕。
當血途唸完一百對宗門對手及一百對王朝對手後,連喊三片,竟只有三分之一的宗門與王朝上了山河臺。
血途見狀,厲聲喝道:“你們怎麼不上擂臺?難道怕死不成?既然這樣,要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臺下仍然不見動靜。
血途見狀,只得宣佈:臺上有對手的開始比賽,沒有對手的,在此登記好後,算你們不戰而勝,而進行第二輪。而那些未參賽者,一律以除名處理,到時這些人何去何從,等賽後再做處理。”
誰也想不到,才第二輪,就有七十五家宗門,四十六家朝廷之人不肯上擂臺。
血途萬般無奈地說道:“比賽開始!”
山河臺殺聲又起。
慘之烈,前所未有。
葉能看向擂臺,只見血肉橫飛,哭喊連天,剛洗得乾乾淨淨的山河臺,又是血海屍山。
這等慘烈的場面,直看得葉能心有餘悸,連大氣也不敢出。
這等生死較量,無需多長時間!
只一盞茶功夫,早已分出了勝負。
血途令人收屍之後,又用水把山河臺沖洗幹盡。
空氣中,血腥味更濃了。
而自如至終,史留名端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雙眼閉目養神,對擂臺之打鬥,沒看過一眼。
史留名只是等人挑戰!
這等氣定神閒的修士,放眼天下,也只有史留名了。
看來,當年馭道大帝帳下第一高手,真的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第三輪名單血塗已念出。
這一輪確沒有宗門與朝堂缺席。
兩百對修士早已飛上山河臺!
山河臺上,悲壯氣韻更濃。
但兩盞茶的功夫,竟使人大跌眼境。
這一戰之慘烈,空前絕後!
一百對宗門中,竟有七十對宗門同歸於盡,雙方沒留一個活口。
而一百對王朝,同樣有三十對同歸於盡。
如此血腥畫面,使得在場的修士,無論是誰,都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血途令收屍人把這些屍體處理幹盡後,已是吃中飯的時候了。
血途宣佈暫時收寬,等吃過中飯後,下午未時中刻比賽,希望各位準時到達。
午晚!大多數人每了胃口。
修士已料到自己的結局!他們此時已貪戀紅塵,對剛才那種血腥場面,已生怯意,後悔這次來參加這場擂臺賽,這是拿命在冒險。
這一日的午餐眾人吃得特別快,沒有往日的高聲暄譁。
眾修士吃完後,皆進入自己的宿舍,準備午覺了。
但沒有人休息得下!
未參加比賽的,被今日血拚的場面嚇破膽。
不要以為修士都是一些不怕死之人。
其實,修士皆是些怕死之輩。
比貧民百姓還怕死。
因為,他們一身修為,慢慢地已煉成了長生不老。
既然已能與日月齊輝,同天地不老!他們豈能隻身冒險。
山河無恙擂臺賽,有十之五六之人,是被宗門之主逼迫而來。
而另一半是自負而來,以為天下修士,唯我獨尊。
然而三場比試下來。早已鬧得沸沸揚揚,眾修士如履薄冰。
葉能吃罷中餐後,來到宿舍,而血途回到軍營,對手下將士囑咐了一番之後,然後奔向葉能的宿舍。
葉能也正想找血途瞭解下情況,見血途到來,十分高興地道:“來得正好!正有事要找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