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兇手是誰(下)(1 / 1)

加入書籤

“嘿嘿,姓詩的!你不必強詞奪理!既然你喜歡推理,那麼雨某我就和你推理一番!你說這兇手一定是我道門內的人麼?”

雨靜想推翻詩風所言,因為詩風所言,幾乎定性了他們道門內的幾個人了。

詩風說能一招擊殺七人,且使一人重傷,而重傷之人也未逃出三步。

詩風由此斷定是證五道帝境人物。

而他們道門內證五道帝境的人物,不超過十人。如果如詩風所言,是道門中人,那麼只有十人,那麼雨靜這個兇手將危也。

“是的!並且是熟人,而且是他們的上司?”詩風肯定地道。

“如果是外界之人,擊殺之後逃走了?”雨靜說道。

“這也許有可能,但卻是微乎其微!”詩風笑道。

“你笑什麼?難道雨某所言不對麼?”雨靜怒問道。

這是一對冤家對頭。

“姑且就認作是外界之人!因為死者大概是卯末而接近辰初。他殺人後向外逃走,假設他“踏雪無痕”而不留腳印。

“但從西門留去只有一條路。而我們相向而來,沒碰到可疑之人。西門之路可以排除。

“而你們仙域道家,只有東南西北四門是生路,其餘城外之路皆為不歸路,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既然兇手沒逃往西路,而東南北三門守門之人沒發可疑之人。你說兇手逃往那裡呢?”

詩風不緊不慢地說道。

葉能聽到這裡,不由得佩服詩風的推理能力。

整個過程葉能一清二楚,詩風只有一點沒猜到,那就是兇手由外殺入裡面,其餘全部吻合。

葉能正在折服詩風的聰明才智時,卻聽到詩風說出的下面一段話,更差點使葉能懷疑詩風昨晚就在暗處看到了詩風行兇。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兇手外出歸來,見天將大亮而怕被發現,而想進城內。

“可這守門的頭兒卻是一個軟硬不吃之人。於是兇手略施小計,用金錢或靈丹妙藥或功法做誘惑。而使頭兒答應。於是八人被兇手騙至一堆,然後突然出手!

“等殺了八人之後,從容而入城內,憑兇手這等修為,凌晨時分,應該無人發現,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應該有蛛絲馬跡的。”

詩風此分析真的絕了。

而此時的雨靜聽得此言,脊背發冷,他再也不敢強辯,他怕再叫纏下去怕詩風懷疑他頭上來了。

因為,來辨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他如果再辯,便是此地無疑三百兩了。

因此,雨靜冷冷地道:“就算你分析得有道理,但你們儒家也是重點懷疑物件,來時把這八人殺掉也未定!”

詩風笑道:“你的懷疑在邏輯上站得穩腳跟,但推理上站不穩腳跟,無論是誰,想一下就明白了所有,因為你們道們中人,不可能見我們來了,還八個腦袋湊在一堆,讓我們當活靶子打吧。”

雨靜卻冷笑道:“如果你們用金錢或寶物功法誘惑呢?”

詩風聞言輕笑道:“你很聰明,把毛頭指向我們儒家也不無道理!但我們儒家殺人的動機是什麼呢?我們殺他們能得到什麼好處?亦或他們八人阻礙我們什麼利益?雨兄臺!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殺人是要有動機的!我不知道兄臺在極力辨解是何用意,兄臺莫不是嫁禍於人?”

“你胡說!雨某乃道家大師兄,難道雨某殺自己的師弟們不成!我與他們生無怨,死無仇!怎會幹這種傷天害理之事。”雨靜已是汗透衣衫,知道再纏下去,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了。

“好了!都別爭了,他們八人之死,老朽會派人去查出兇手的!雨靜你就負責把他們的屍體埋了,入土為安!”悲憐說道。

雨靜連忙應道:“徒兒遵命!”接著向門外跑去,他自然是去叫人手去了。

悲憐候雨靜走後,看著雨靜冒著熱氣的後頸,若有所思。

“文老弟見笑了,倒是你高足詩賢侄推理邏輯分明,有理有據,且不感情用事。不過老朽尚有一事不明,還請賢侄請教!”悲憐細聲說道。

文曲微微一笑:“兄臺這是哪裡話!愚徒也是無亂猜測,請兄臺千萬不要當真。至於兄臺有甚疑惑,儘管講出來,愚徒若知道一二,定會顧囊倒出!”

“是的!前輩有什麼不明白,晚輩不才,定會與前輩及師父,竭盡所能的商議著解決!”

“好呀!這孩子我喜歡,聰明絕頂,卻又懂規矩而不驕不躁!將來的成就與前途將不可限量呀!”悲憐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葉能聽到這話也心中暗贊,這個詩風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品德風度及禮節等方面,都比雨靜要強了數倍。

不像雨靜那等兇殘狡詐、目無尊長而欺師盜名之輩。。

而詩風聞言笑道:“前輩過獎了,詩風不才,只怕今後難以達到師輩們的企及而令師輩們大失所望呀。”

“呵呵,賢侄太謙虛了!修煉一途,戒驕戒躁!刻苦修行,以賢侄此等逆天機制,自然可超過我輩!嗯,扯遠了!關於兇手一事,賢侄心中已有答案?”悲憐問詩風道。

“呵!這,賢侄沒…:沒有答案!”詩風一驚,後背竟如雨一樣滲出冷汗。

“好了!老朽也只是隨口一問,賢侄不說,老朽也心中有數了。請吧!文曲老弟,我們入內一敘,進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悲憐做出手勢邀請文曲等一眾儒家弟子。

東門大開,一行人向城內湧入。

而詩風在最後一個入城,此時,他尚在震驚之中,他佩服悲憐的觀察入微。

剛才詩風的一番邏輯推理,使得雨靜欲蓋彌彰,由於內心緊張,自然心虛,儘管雨靜心裡素質良好,但經不住詩風接連的驚人之語。

因此,使得雨靜接連驚出冷汗。

即使暴雪初霽,溫度卻是零下幾度。

而雨靜身上卻是熱氣直往外冒,這卻是明顯地不正常。

當然,雨靜可以運功抗寒,但不致於大汗淋漓!更何況,一個身證五道帝的牛人,早已寒暑不浸,怎麼有這種大汗淋漓的表現呢?

尤其是詩風的最後一句話,猶如當頭棒喝:“兄臺莫不是嫁禍於人?”

這句話就差不這樣說了:“兇手就是你雨靜!”

詩風此時有點後悔,他不該這麼直接,萬一有什麼意外而不是雨靜呢?

詩風正在行著,他已離開同門師兄弟數丈之遙,剛好被帶人前來的雨靜攔住。

“剛才你不是很威風?你的推理邏輯不是很厲害麼?那你推理一番,此次擂臺賽,你是死還是活呢?”雨靜冷笑道。

眾人見大師兄如此取笑對方,於是轟的一聲笑出聲來。

然而詩風並不懊惱,而是輕輕笑道:“鄙人早就算過了,這次擂臺賽死不了!”

雨靜冷笑道:“但願如此!那麼在擂臺上見高低!”

詩風不想再節外生枝,只是微笑著展開身法,迅速離開這幫人,追上了自己的同門。

“師兄,剛才那斯沒為難你吧?”有一個儒門弟子問道。

顯然此人很關心詩風的安危,他與幾個同門並沒有走遠,而是在等詩風。

“沒什麼,趕快追上師父他們,你們當中,有些人剛第一次來,在人家的宗門裡,如果不是原則上的問題,或是生死存亡關頭,一切以大局為重,忍字當頭!你們聽明白麼?”詩風對這幾個師弟說道。

“好的!謝謝師兄教誨!不過別人欺負我們可以忍!但欺負大師兄我們都不能忍!”一師弟說道。

“好好好!謝謝各位師弟!”詩風說道。

葉能緊隨詩風,進入仙域道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