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葉能現身(1 / 1)
葉能見二長老危急,卻看向兩位護法藏身去。卻不見兩護法出手。
葉能情急中大喝一聲:“住手!”
雨靜聞聽此言,覺得聲音耳熟。
急回頭看時,竟然發現五件套的葉能。
雨靜根本不把葉能放在眼裡,只是稍微一停,但這對擊殺二長老沒多大問題。
然而,正是這稍一遲疑,為左右護法贏得了時間。
左右護法如風而動,奔到了雨靜身前。
雙劍早已擋住雨靜的刺向二長老的寶劍。
儘管雨靜修為高深,卻擋不住兩大護法的聯手一擊。
雨靜被擊退數丈,心血氣浮。
雨靜見兩大護法到來,已知事情敗露。因此,他並未說話,而是冷眼看向左右護法。
左護法脾氣暴烈,喝道:“雨靜!想不到我們悉心栽培,對你寄予厚望!你竟然背叛師門,卻還想殺害二長老,而嫁禍於人,真是大逆不道!你可知罪?”
雨靜知道已瞞不住了,於是冷笑道:“我雨靜確實對不住各位長輩,背叛師門卻是情非得已。既然兩位前輩已知道,師父也知道了,那麼,雨靜就此告辭?”
左護法冷笑道:“你以為今日能全身而退?”
雨靜冷笑道:“你們兩位前輩聯手,雨靜沒有勝算。但如若晚輩不戀戰,相信離開此地應該沒多大問題。”
“雨靜!你回頭是岸吧!不要執迷不悟了,你只要跟我們回去,不管你犯了多大錯,我們兩位護法為你擔保,免你一死。”
右護法由於愛才心切,竟說出這樣的話,由此可知,雨靜在他們仙域道門的地位有多高。
葉能聞言也感到震驚,而今的雨靜,已是重傷二長老,殺害同門八人,而右護法竟然免他一死。
可是,雨靜雙眼噙著眼淚:“現在已回不去了,晚輩感謝前輩器重,實在有負前輩們的厚望,不要說了,晚輩這就離去!”
雨靜接著展開身法,猶如行雲流水般就向東疾衝而去。
左護法大喝道:“雨靜,你真的不識抬舉!”
只見左護法,一去數丈,葉能也從斜刺裡截殺。
他與左護法兩人幾乎同時截斷了雨靜的去路。
左護法看了五件套的能,覺得似曾相識,但大敵當前,他只是微微一笑:“謝謝義士,等此處事了,定當酬謝。”
葉能也報以微笑:“不必客氣,舉手之勞!”
左護法見葉能一個分神境的修士,竟然敢叫陣一個證五道帝境之人物,剛這份膽魄就令人刮目相看。
此時,右護法也已趕到,見葉能境界雖低,卻是如此神勇,自然震驚不已。
更何況葉能剛才一喝,還救了二長老一命。
剛才葉能這一喝阻,自然為兩護法贏得時間。
因此,右護也向葉能承諾,定當重謝。
葉能見在兩大護法心目中留下美好印象,心中自然高興,只要能見到悲憐,自己自然可向他打探“陰陽女”的下落。
而此時的雨靜,見去路遇阻,知道此戰難免,只得與雙護法一戰,希望在運動中再尋找機會逃去。
雨靜此時笑道:“既然兩位前輩苦苦相逼,那麼晚輩只有得罪二位前輩了。”
雨靜長劍挽起一串劍花,帶著無窮靈力,無差別攻向左右護法及葉能等三人。
“壯士暫且退後,幫我們去照看一下二長老!”右護法,長劍斬出一片劍幕,擋在了葉能與自己面前。
葉能其實早已防備,雨靜尚未出手,他早已雙腿一夾萬道行空馬,平移了數丈,向二長老奔去。
雨靜斬出一劍,他只是虛晃的招式,隨即身體驟退,早已向西瞬間後退百丈。
兩護法仗劍急追,向西面直截而去。
可雨靜早料到兩護法會直擋西面,他卻急馳往東北面,由於雨靜有一套怪異八卦步。
行動軌跡出乎兩大護法意料,瞬間已去了西北密林當中。
兩護法大吃一驚,忙轟出一掌。但見參天古樹折斷一片。
而雨靜已不知所蹤。左護法見狀氣得哇哇大叫,立即展開身形,就要衝向樹林。
“窮寇莫追,這件事需從長計議!現在救治二長老要緊,趕快帶回域外道家,要教主救治,不然,只怕二長老危也!”右護法嚴肅地道。
左護法聽右護法如此說,立即止住腳步,兩人來到二長老跟前,見葉能給他推血過宮。
由於葉能修為太淺,這推血過宮,猶如隔靴搔癢,無濟於事。
右護法對葉能一笑:“義士,等老朽來吧。”
葉能笑道:“慚愧得很!由於修為有限,獻醜了!”
右護法道:“義士哪裡話,以義士修為,竟敢如此仗義,確是老朽生平僅見,走,跟我們回域外道門。”
右護法邊說邊右掌向二長老輸入一股強大靈力,暫時護住其心脈,然後把面色蒼白的二長老放入儲物靈器內。
三人飛速撤離莫及巨巖,向西返回,出了望塵山脈,向西返回,不在話下。
且說巳時整,三位教主已開始抽籤決定對手。
這次賭注雖不算奢華,但五百萬不是個小數目。
尤其第一名一千二百萬兩黃金,卻是一筆巨資。
當然三大教主都是不缺錢的主,只是這個排名卻已關係重大。
因此,三大教主的名譽看得比性命還重要!
只聽悲憐道門教主說道:“兩位教主,我們開始抽籤吧。”
文曲與虛無笑道:“好!”
悲憐憑空一抓,已有三塊小木塊落於茶桌上面。
悲憐嚴肅地道:“這裡有三塊木板,分別刻有一二三,誰拿到刻有一的木塊,就由他在另兩個人中選一個對手比試。現在開始,我們三人開始以石頭剪刀布決定先後,看誰勝出。”
“好!”另兩位教主自然答應。
經過石頭剪刀布的較量,最後虛無頭陀勝出。
虛無見是自己取得主動挑選權,自然高興,只聽他笑道:“牛鼻子老道,既然你是道教,而本頭陀是釋教,而佛道雖說沒怨仇,但佛道卻又互相輕視之意,我們兩個先較量一番吧。”
“好!”悲憐通快答應。
此時的悲憐已無心與佛家相爭!因為愛徒竟然背叛他,而改投他人門派。
這對於道家掌教悲憐來說,無論如何,是難以相信這是事實。
對於悲憐來說,他對雨靜,雖是徒弟,卻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來看。
想不到,如此看重的親傳弟子,卻到頭來說背叛就背叛了。
他派左右護法前往,把雨靜抓回之後,將嚴加審訊,要問過水落石出,究竟他叛投了誰?自己在哪方面對他不住。
“教主,我們走呀,去演武場!”虛無見悲憐答應,立即動身前往演武場。
周圍三教弟子,各居一方:釋教在西、儒教在南、而道教在東。
北面卻是空蕩蕩地,只有一個掃地的啞吧,在認真地擦拭桌椅。
這啞巴生得門眉清秀,至於他是何方人士,來域外道門多久,連悲憐都不太清楚他的歷史。
因為啞巴十分勤快,幾乎道門內人人喜歡。
道門修士為啞吧嘆息,他們同情啞吧,有空時,也時常指點啞吧幾招。
因此啞巴,卻也進步神速,似乎一身修為不弱!
但奇怪的是,這啞巴的修為,卻是誰也看不出。就連悲憐給他探尋,卻是一股靈力輸入啞巴體內,卻是泥牛入海,輸入越多,卻消失得越快。
這使得悲憐極為震驚。而與啞巴交流,啞巴茫然,好像對這一切,毫不知曉,只是衝悲憐一個勁的搖頭。
而此時的啞巴,見佛門掌教頭陀虛無與道門掌教悲憐,兩人身輕似燕,飛入演武場正中央。
啞巴一時覺得驚奇,因為,在他的記憶裡,域外三大教主,尚未在公開的場合中較量過。
因此,啞巴看上去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