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局勢逆轉(1 / 1)
“咦...大招呢?!”
見他們並沒有釋放什麼‘元氣彈’之類的東東,張寶兒一臉古怪,他覺得這類大高手應該會釋放些劍氣或者刀氣才對呀!
“什麼大招?!”
忽而一個疑惑的悶聲從身後傳來,將神經繃緊的張寶兒嚇了一跳,他回首望去,原來是天嘯醒來了。
“好了?怎麼這麼快?!”
這才幾分鐘而已,他不信天嘯會這麼快就好了,因為若是如此的話,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不就可以像‘永動機’般一直戰鬥下去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見天嘯搖著一半扁一半圓的腦袋道:
“沒有...才恢復了半成多...那個,靈石還有嗎?”
原來是靈石耗光了啊?張寶兒恍然大悟,而後一臉古怪的問道:
“這麼說...完全恢復丹田的靈氣,需要兩百多塊中品靈石了?!”
天嘯搖了搖頭答道:
“不...只要一百九十多塊就行了。”
聞言,張寶兒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一百九十多跟兩百有什麼區別?用得著這麼不分場合的浪費看戲時間嗎?
他毫不猶豫的取出兩百塊中品靈石給這傢伙,沒好氣的說道:
“趕緊的!沒事別打擾我!”
看著樓板上的一小堆靈石,天嘯雙眼發光,他沒想到這傢伙不但還有靈石,而且全都是中等品質的,立即嘿嘿笑著、邊將靈石往懷裡扒、邊點頭如搗蔥般保證道:
“記住了...對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望向張寶兒,張寶兒轉了一半的腦袋只好又轉回來,一臉不耐煩的問道:
“又怎麼了?”
天嘯尷尬一笑道:
“你剛才不是說什麼‘大招’嗎?你說的是法術吧?”
聞言,張寶兒眼睛一亮:
“對對對!你知道?!”
“我就知道你沒見識...”
話說到一半,天嘯連忙把嘴巴一捂,然後又立即挪開手,趁張寶兒沒開口就搶先答道:
“法術與道器一般,分天、地、玄、黃四個大等階,而...玄級以下的法術,又被稱作偽法或武技,是不能離體攻擊的......”
聽到這裡,張寶兒忍不住指著城主的模糊黑赤坂問道:
“那她......”
天嘯一臉嚮往的點頭道:
“城主大人很可能掌握了傳說中的真法、玄級神法妙術!”
“傳說中?!”
天嘯苦笑了一下,點頭道:
“嗯,我們這裡屬於西南邊陲,就連三大王室都只掌握黃級高階或頂級的法術,玄級自然就是傳說之物...”
張寶兒哦了一聲,然後好奇的看著天嘯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天嘯摸了摸腦袋,眼神灼灼的看著東北方向道:
“老爹告訴我的...他年輕時候出去過一趟,他說外面的世界大得可能,各種神法妙術超乎想象...”
張寶兒也下意識的轉向那個方向,心中生出濃濃的嚮往,不過,接著他便打斷了天嘯的話,因為他意識到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
催促天嘯繼續吸納靈石後,他則轉回頭來繼續觀戰。
如今,廝殺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三人不惜以傷換傷,意圖將城主早些拖垮。
他們三個渾身是血,身上‘不凡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但卻也激發心中的戾氣,攻擊手段卻更加凌厲。
對!是在攻擊,他們放棄了防守,除非必救之時,否則就算被劃破了臉頰也不會改變進攻路數。
城主雖然強悍,在他們的這般攻勢下,卻也佔不到多大便宜,比如:當她的劍只要在深入一寸,就能廢掉農夫的一隻手,但她卻收了回來,因為若不把劍收回來的話,金甲壯漢的刀或老嫗的匕首就會給她重創!
衣服、頭髮和招式凌亂的她,眼中盡是不甘和憋屈之色,她無法改變現狀,只能從攻勢轉為守勢。
她也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不妙,多糾纏一秒都是不妙,她也有逃意,但想突出重圍卻是不能,每每避開一人,另外一人就會補上阻擊她。
看著城主的攻擊越來越少,張寶兒不禁搖了搖頭,他覺得這三人就像是餓狼,而城主則像是受傷的母獅似的,他彷彿已經看見了城主倒在血泊裡的樣子了。
“若再不拼命一搏、廢掉一人,她完了...”
他看得出,這位城主雖然厲害,但搏殺的經驗卻不及那三人豐富,若是一味自顧,必然是作繭自縛的下場。
“咦?!”
也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冷小惜,那女人帶著蕁老和慕月登上了廣場邊緣一棟沒有倒塌的高樓樓頂上,朝著他這個方向點頭一笑。
張寶兒自然知道她看的是自己——這個方向應該不會再有金甲壯漢那等人了,否則不等他緊張,廝殺中的那四人已經開始緊張了。
發現四周不斷地有人登樓觀戰後,想了想他抱起琴躍上了樓頂——既然大家都現身了,他若是再躲下去,以後會被人笑話不說,也不利於觀察局勢。
畢竟,渾水摸魚,才是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啊!
而,方一登上房頂,他就發現自己與眾不同:
最接近廣場的房頂上,七處有人,除了他之外,剩餘六處都是帶著人的!
原來,他所發現的那些人,並不是單純地來觀戰而已,他們都拱衛在那六處之人附近!
“我也有人...”
張寶兒心中苦笑了一聲,他的確有人跟著,那人就是依舊在樓下吸納靈石的天嘯。
不過,他面上卻無表情,朝遠處的冷小惜點了點頭後,隨意掃了廣場邊緣其它五處一眼,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目不斜視的看著四人的廝殺。
雖然只是隨意一眼,但他已經將一切瞭然於胸,那六處中,其中三處較為靠前,另外三處則相對靠後。
在後一些的三處,他依稀覺得有一些熟悉的臉,若不出他的所料,這三處就是亂城內的‘三家’勢力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具體誰是誰,因為唯一相熟的路大寬並不在那些人中。
前方三處,冷小惜、蕁老和慕月三人佔據一處,另外兩處為首的,分別是一名年輕人和一名中年人。
年輕人,身著紅色錦衣,頭戴玉冠,但卻面黃肌瘦且身體矮小、希望仰著腦袋,給他一種猴子穿人衣的感覺,由於距離太遠而天色又暗,他沒有看清這人的長相。
中年人,身著銀色長袍,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把椅子上,他雖然沒有擺出什麼姿勢,但張寶兒一眼就感覺到這人身上有一股威嚴之氣,他覺得這人的來頭肯定不小,甚至可能是一國大臣或是大將軍。
之所以會這麼認為,理由出在冷小惜身上,朝陽國國姓為冷,他已經猜到她是皇室之人了。
若換做別人,肯定會想方設法討好她,但張寶兒不會,他作為現代人有些抵制封建王權不說,單憑冷小惜給他危險的感覺這一點,他就恨不得遠遠地躲開她了。
不過,他剛擺正腦袋,卻又忍不住往左側看去,六處之人都看著他、他卻選擇左側,是因為那裡是那個‘猴子’的方向,而正那人用冰冷的眼神打量著他!
“殺意?!”
他有些不解,待看清了那人身後不遠處的四人後他才恍然大悟,因為其中三人就是追殺如虎的人,另一人則是他在‘血谷’裡看見的人,想來那人就是那什麼黃副團長了。
而下一刻,他則看向冷小惜,因為他發現那‘猴子’的目光在他與冷小惜身上移來移去。
接著,他便牙疼了!他發現冷小惜時不時的朝他看來,與他的目光對上後,還朝他笑了笑!
他有些不明這女人究竟要幹嘛,這是在往自己身上拉仇恨...額,雖然已經因為天嘯而有了仇恨了——閱片無數的他如何看不出那‘猴子’對冷小惜有想法?
“殺!”
就在這時,一個淒厲的殺聲從前方傳來,他轉首望去,只見臉上多了一道傷口的城主在一腳踹飛金甲壯漢後,直直地朝落向大地的農夫殺去!
歘!
黑血之光閃起,城主不為所動,被老嫗的匕首削去了一隻腳掌。
“不好!”
四周卻沒有叫好聲,全都驚呼不好,就連老嫗、農夫和金甲壯漢也是如此。
特別是那農夫,他的眼中盡是惶恐之色,方才就是他的鐮刀在城主臉上留下一道傷口的,而今城主竟然不顧一切、甘願失去一隻腳也要殺向他。
他的眸中除了驚恐還有憤怒之色,彷彿想開口質問:你都這麼醜了,還在乎一張臉幹嘛?!
砰!
方一落地,吐了一口血的他拎著鐮刀轉身就跑,金甲壯漢與那老嫗相距太遠,援救已然來不及,單挑的話他可不是城主的對手,不跑就是死!
然而,跑也沒用啊!
一個呼吸之後,他就後悔了——城主的速度遠超他,而他跑的方向與那兩人越來越遠,也就是說,逃跑完全是一個錯誤!
他悔的腸子都快青了,但又不敢回頭,只能繼續跑!
“停住!”
“回來啊!”
金甲壯漢和老嫗邊追來邊大喊,可是沒用,農夫根本不敢回頭,只想著先城主一步跑進那些建築群裡,然後憑藉地勢躲過一劫。
然而,就在他距離那些廢墟只有十步的時候,他忽然發現: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很殘酷!
“殺!”
城主的長劍距離他不到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