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亂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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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沒有聽錯吧?”

眾人滿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柳如溪,眼睛就像被點燃的炸藥似的,隨時可能會爆開!

他們心跳加速,一陣口乾舌燥,兩成是什麼概念?!簡單地說,運氣好一點,能有上百萬甚至幾百萬中品靈石到手,就算差一點少說也有個幾十萬吧?

再說了,那地龍堂只有十幾位元嬰修士而已,大家完全可以二打一!

時義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嘴角不禁翹了起來,因為他和一旁的天音門之人都早已經知道了此事,心中有所準備。

當然,興奮之色是不可避免的,畢竟一夜的功夫撈百萬塊靈石,那是睡著了都會忍不住笑醒的事情啊。

至於後事,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關自己什麼事?大家都得了好處,就算其中有別人的暗子,誰會亂說?高密的那點賞錢怎麼可能有百萬之巨?高密不但要防著被人抓到,還要擔心事主讓自己吐出來呢。

說句難聽話,這些人都是不太得志之人,若有資源來源,誰會甘心久居人下做一個供奉或者護法呢?

很多人都忍不住身子顫抖起來——激動地。

見柳如溪點頭後,他們連忙閉嘴,眼巴巴的看向張寶兒,因為自己發財大計多半就要落在此人身上了。

張寶兒再度睜開了眼睛,沒有別的表示,繼續拿著小棍子向大家介紹情況,而後做出安排。

所有人都用心記著,因為柳如溪的話裡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到時候分賞的多少要看個人功績,可不是按修為和勢力來分配的;若是自己撞了大運氣,一不小獨自殺了一個或者兩個元嬰修士,到時候功勞哪裡跑得了,就等著數靈石得了!

看著張寶兒如此介紹和安排,柳如溪眼睛冒光,這種安排的方式十分新穎不說,還無比的實用,如此大家便對自我的責任一目瞭然。

若是事前自己的那些人能夠聽上這麼一聽的話,損失就不會有那麼大的——四人身死,七人受傷,這可是大損失!

再看張寶兒的那些人,兩人重傷之外而已,並沒有死人,這就是分工明確的好處啊。

此時,她完完全全相信了表哥風一笑的話,並對他的眼光感到佩服。

張寶兒講得很細緻,約莫半個小時才結束,而後又詢問眾人的隨身武器是否有損,玄衣是否完好……事無鉅細。

當大家補全完整之後,就要出發,先前那幾位受傷不重負責照顧傷員的元嬰初期的修士們就走了過來,一臉渴望的表示自己也想參與。

沒等柳如溪怒喝,張寶兒就笑著說道:

“照顧好他們,記你們一功,放心吧,大家是一個團體,少不了你們的!”

聞言,這六人才喜笑顏開的退了開去,並預祝大家出師大捷。

這六人都是柳如溪的人,張寶兒在選人的時候還是偏了心的,很多人都看出來了,但沒有多說。

張寶兒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更相信自己的人,從那位寧願是去一隻手臂也要死死拖住一位元嬰大圓滿的修士就可以看得出:這些人敢拼!

事實上,從他們跟隨他離開無聲谷就可以看出來了,換作別人,好端端的幹嘛要跟他走呢?

一切事了,張寶兒的這十二人分出了十一人,和時義等四位熟悉落日城的人一起提前離去,分四隊去地龍堂四周埋伏,卓冷則跟在張寶兒身邊聽用。

剩下的人在五分鐘之後,皆都來到了穿雲獸的背上,隨著張寶兒的一聲令下,穿雲獸在柳如溪的指揮之下再度升空。

…………

“看!穿雲獸!”

才剛剛平靜下去的落日城又在一聲大吼中嘈雜起來,眾人只見那頭方才飛走的穿雲獸又一次出現在落日城的上空。

很多人一臉激動,追著穿雲獸的去向等著看戲;少數人則是一臉凝重,深怕它所要去的地方是自家勢力所在的上空。

“那裡是?!”

“地龍堂!”

穿雲獸這一次沒有飛走,在地龍堂上空百丈處停住,十四個黑衣人從空中落下。

事實上,在這十四人落下之前,被剛才那一場行動驚醒的地龍堂之人就發現自己是目標了,因為四面八方忽而出現了黑衣人將地龍堂圍住。

還不等那十四人落下來,廝殺就已經開始了,地龍堂之人自知不敵想要逃走,怎奈負責包圍的黑衣人勢力太強,根本衝不出去。

那些低修為的人還自罷了,對方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這些人身上,而是放在那些高修為之人身上。

這一刻,高手們悔死的心都有了,等自己將繡著金色蛟龍的衣服脫掉換上別的,人都已經跑得差不多了,人家已經開殺,就算你沒穿著制服人家也不會放過。

事情進展得很是順利,大家一句安排成漸漸地將原型包圍圈縮小,其中還有四人站在屋頂上觀察,發現那一個方向有人想要突圍就立即打出暗號,讓大家有時間佈局。

張寶兒站在穿雲獸的背上點了點頭,包圍圈的半徑只有一里不到了,還活著的三十多人不再敢突圍,正戰戰兢兢的待在圈子的中心,兩眼無神,身子抖顫,不停地叫喚或者哭喊。

就在這時,十幾人飛天而起,向著他、彩兒、卓冷和柳如溪飛來。

下方之人見了,心中有些慌亂,張寶兒在看清這十幾人手上並沒有武器之後就揮了揮手,示意:沒事。

不過,他只看了他們一眼而已,任由他們飛至附近,他則看著下方喊道:

“降者,可活!”

聞言,眾人皆是一愣,這與先前的安排不符,但不敢違抗命令,將人包圍圈縮至十丈方圓之後便詢問起來:誰投降?

見第一個大吼‘大家不要相信’之人被自己這方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一箭射穿腦殼之後,張寶兒就不再向下看了,而是轉身看向漂浮在四周之人。

柳如溪早已經取出了自己大斧,神情有些緊張,卓冷也取出了自己的長劍立在一旁嚴正以待。

彩兒倒是沒什麼反應,因為她已經靠著張寶兒的肩膀睡著了——當然,就算她醒著也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張寶兒發現自己被十幾人包圍了,其中有四人還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這四人分別為:駝背麻衣老叟,穿著紫衣熊腰虎背的老嫗,腦袋很大的矮小漢子和一名衣著花色長裙的踏蓮臺的豐腴婦人。

張寶兒覺得他們就算不是神府境界,也是半步神府的修為。

他一點都不緊張,掃了所有人一圈後,看著紫衣熊腰虎背的老嫗道:

“不知各位大半夜不睡覺,前來所為何事啊?”

他之所以看向這位老嫗,是因為這老嫗一臉淡然,不像駝背老叟一臉和煦笑臉,不像大頭矮個一臉猙獰,雖然那豐腴婦人也是一臉淡然,但張寶兒覺得年紀大的應該更明事理,所以他看向老嫗。

見他沒看別人而是看向老嫗,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那名老嫗。

誰知道,他跟老嫗對眼了半天,老嫗都沒有說話。

張寶兒有些不耐煩,正欲再度開口,就在這時,只聽那一臉猙獰的大頭矮個用沙啞如磨刀般的聲音道:

“新來的吧?竟然連啞婆婆都不知道!哼!”

張寶兒嘿然不語,他雖然從時義那裡聽過啞婆婆的大名,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忘了她是一個啞巴。

他有些尷尬,朝啞婆婆抱拳抖了抖——表示自己真的是新來的。

啞婆婆沒有什麼反應,那大頭矮個卻是又叫了起來:

“小輩!”

他之所以叫,是因為張寶兒依舊沒有看向他,儘管他方才開口出聲了,但張寶兒依舊沒有看向他,選擇看向那位中年婦女。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知道這些人都是誰了,駝背老者是天青王朝的天宇閣陸旭,

啞婆婆是飛雲門的騰龍院的千葉,大頭矮個是無聲谷的無聲殿的前殿主楊戰,中年婦人則是萬花門的萬花殿的銀露露。

他覺得自己跟無聲殿的人沒什麼好談的,來日很可能會做上一場。

再說了,那廝上跳下竄的,令人很煩。

張寶兒心想既然已經向那老太婆行禮了,索性也向這位中年婦人行上一禮,反正只是隨便而已,再說了又沒有什麼損失,所以他也朝她抱了抱拳。

中年婦人輕輕地點了一下頭作為還禮,而後皺著眉頭道:

“還請閣下能夠說說今晚的來意,否則大家都不安心。”

對於這些話,張寶兒很愛聽,因為她並沒有出言威脅,語氣也是平平淡淡的,所以他並沒有用原本準本好的語氣,不卑不亢也不傲的說道:

“驚擾了大家的睡夢,張某深表歉意,請諸位放心,我等只找地龍堂尋仇而已,與諸位並無恩怨!”

“嘿!”

他的話音才落下,楊戰就冷笑了一聲,質問道:

“那風臨閣作何解釋?!”

這下……張寶兒終於看他了,不過是斜著眼睛看的,而且只掃了一眼而已——那廝沒完沒了的,很是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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