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任命(1 / 1)
聽到‘娃娃’兩個字,大家都禁不住笑了起來,青木婆婆卻是哭了。
老人家不再多言,‘嗯’了一聲就從卓冷手中接過天金髓,並高聲道:
“正青兒謝過天音門!”
由於用上了內勁,她的聲音異常響亮,蓋過了眾人的驚呼與嘈雜。
眾目睽睽之下,青木婆婆首先朝張寶兒等人方向行了一禮,想了想又朝身後及左右的人行了一禮,這才一躍而上回到了原位坐下。
見青木婆婆和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彩兒身上,張寶兒忽而臉上一陣燥熱泛紅,正欲催促藍塵繼續宣讀以此來移開眾人的注意力,但就在這時,他直覺得側臉發寒,下意識望去,只見還蒙著面的柳如溪已然站了起來,雙眼冰冷的盯著自己。
張寶兒暗叫不好,心裡有些發虛,他覺得柳如溪很可能已經猜到那天金髓是那一夜贈送給自己的那一個空間戒指裡所得的,但……
他卻是不露聲色,擺出一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反盯了過去。
見狀,柳如溪猛地一愣,傳音道:
“你從何處得來的?!”
這傳音的精神波動有些大,自然是生氣了,有些質問的成分。
張寶兒正襟危坐,相對平緩的傳音道:
“我門前輩給的……怎麼?!你想買?!買得起麼?!”
見他一臉嘲諷之色,柳如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還是抑制住了,看了看一旁同樣蒙面的海明與海平一眼,見二人也老神在在的,心中的疑慮便也消散的一乾二淨了。
“沒……有些好奇而已。”
聽聞這道傳音,張寶兒對那兩個老傢伙非常滿意,他雖然因為擔心被柳如溪看出貓膩沒敢傳音提醒,但他們還是配合得很是不凡,那一副道貌岸然雷打不動的模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學得來的!
其實……他這是將這兩位老人家高看了,人家哥兩個正在凝神傳音呢,根本不理會外界:
“這小子哪來的天金髓?!”
“不知道……應該不是風清揚的兒子給的,他還沒有那麼大的魄力!”
“嗯……呵呵,這小子不錯嘛,這等重寶都能拿出來!我看那小丫頭的修為有些兒鬆動的跡象……”
“哈哈,我也發現了!難說再過不久我谷又要誕生一位神府境了!”
“……什麼‘我谷’!現在人家是天音門!”
“呃……也是!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你我二人的修為到了這樣的境界,心態已然超脫,什麼谷都沒用,大自在和突破才是正經事!”
“呵呵……對!”
青木婆婆越看彩兒越是喜歡,想起張寶兒方才所說的‘弟妹’和‘帶娃娃’,一雙老眼鏡忍不住看向彩兒的肚子。
嘶!
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到彩兒的小肚子圓滾滾的,還以為已經懷孕了呢,正欲向張寶兒傳音探問,卻聽得藍塵咳嗽了一聲,壓下了眾人的嘈雜,而後朗聲宣讀道:
“卓冷!”
“在!”
一旁的卓冷聞聲,一躍至下面的領獎臺,一如青木婆婆般仰望藍塵。
藍塵點了點頭,道:
“卓冷!基於你:為人正直,嫉惡如仇,修為高深……又有護衛之功與赫赫戰功,經本門查清,以上所述為實,現任命你為天音門左護法,兼任下議院院長之職,並賜玄級頂級寶劍‘青光劍’及五百萬塊中品靈石!”
眾人再度譁然,五百萬塊中品靈石就不說了,玄級頂級的青光劍可是價值不凡,少說也要千萬中品靈石才能拿下吧?
藍塵不理眾人,笑呵呵的將剛才卓冷遞給他的空間戒指送下去,待卓冷接過之後,又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柄整體青光閃閃的寶劍送下,並朗聲道:
“……以茲鼓勵!望你再接再厲,早日晉升神府!門主張寶兒在此,代全體同仁向你道一聲:謝謝!”
在眾人的羨慕的時候,柳如溪撇了撇嘴,因為那把青光劍準確的說是她的戰利品,此劍正是長笑閣那閣主的武器——是張寶兒用一大鍋紅燒肉從她這裡換去的。
卓冷的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此劍,而後朗聲答道:
“卓冷謝過天音門!”
迅即,一如青木婆婆那般,朝臺上以及眾人行了一禮,而後飛昇落在藍塵身旁。
藍塵掃了一眼眼睛發紅盯著自己看的眾人,再度樂呵呵的宣讀起來。
下一人是華院長,老傢伙見青木婆婆都那般了,也規規矩矩學模學樣的飛至領獎臺。
這一幕看起來有些古怪,不止是因為他的年紀一大把,還因為:他煉丹的時間很長,剛才才被人從煉丹房裡請出來的,由於來不及梳洗,他的模樣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華院長雖然沒有參與戰鬥,但是他為人實在,這段時間以來可說是鞠躬盡瘁,張寶兒覺得不給他一個長老席位的話,有點說不過去。
於是,在藍塵的宣讀之下,眾人知道了:華院長繼續擔任丹藥院院長之職,同時兼任天音門大長老之職,得上品靈石十萬塊,享‘隨意動用天音門所有丹藥之權’
老家人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當上長老不說,居然還是大長老,心中很是激動和高興,不過……就在他打算伸手去接那裝著十萬塊上品靈石的空間戒指的時候,他忽而也意識到了什麼,一愣之後抬頭看向張寶兒道:
“門主,老朽醉心於煉丹之事,這大長老之職怕是不合適吧?”
見他在如此情形下還能不忘本心,張寶兒很是佩服,同時也感到欣慰,咧嘴笑道:
“華老不必憂心,長老享受專奉,不必參與瑣事,萬事有下議院負責……”
說到這裡,張寶兒站起來大聲說道:
“如大家所見,這裡還有六個長老之位,我可以告訴你們,華老是唯一一位長老,這些位置都要空著,你們如果想坐在這裡,那就努力吧!”
聞言,眾人驚呼,所有人都是一臉不敢相信,隨即眼光頓時火熱起來。
不過……有五人的眼神卻是有些黯然,心中很是失望,他們原以為自己元嬰中期的修為可以混上一個長老當當,沒想到張寶兒竟然會如此安排。
當然,他們心中並沒有怨言,因為修為不到後期就坐上長老之位的確有些說不過去;再說了,藍塵都沒有份呢,何況是他們這些人。
事實上,藍塵對於長老之位並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的眼光已經高了——張寶兒曾告訴過他:什麼門主谷主宗主都是虛的,修為突破成為神府甚至神府之上才是正經事。
華院長接過獎勵,一如青木婆婆和卓冷那般謝過之後,飛身而上,在張寶兒的正下方坐了下來。
他心中唏噓不已,沒想到自己會被張寶兒如此看重,要知道他除了煉丹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啊,竟然能在長老中稱首……雖然他也知道,這是因為天音門才成立,極度缺乏高層使然;但不論因為什麼,大長老這個位置是走不脫了,意識到這點,他告訴自己要再接再厲,正如張寶兒所說,要是過了幾千年大家都活著而自己已經死了,那不是很悲哀?!
他的修為已經是元嬰大圓滿,距離神府也只差一步而已,他有信心能夠成為神府,因為他相信張寶兒——他覺得自己只要在張寶兒的幫助下練出一爐準天級的丹藥,就有七八成的把握能夠晉升神府。
藍塵繼續宣讀,下一人是在前段時間戰鬥的時候失去了一臂的那人,此人名為文德,元嬰中期修為。
由於失去了一臂,戰鬥力大減,這段時間以來,他總是一臉頹喪,在聽聞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他是一臉不敢相信,沒想到這第四人竟然是自己。
見所有人都將目光望來的時候,他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大吼一聲‘在’,而後飛身而下。
在藍塵宣讀之前,張寶兒站了起來,看著他微笑道:
“不要灰心喪氣,本門不會忘了你……不過,本門雖然不會忘了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自己站出來,讓所有人都無法忽略你!我曾經見過一個獨臂人,乃是神府之上的存在!你……明白了嗎?”
文德早已淚如雨下,眼中猛地燃起火焰,待張寶兒說完,他單膝跪下,又一聲大吼道:
“屬下明白!請門主放心,屬下此生定不負門主所望!”
“好!我等著看!”
張寶兒向藍塵點了點頭,重新做了下來。
接下來,人們知道了:文德,天音門下議院議員,獲賜玄級高階寶刀一柄,中品靈石三百萬塊。
下一人,藍塵。
藍塵訕訕一笑,將金冊子遞給了卓冷,很自覺的跳了下去。
藍塵,天音門下議院議員,兼天音城副城主與城管局局長,獲賜玄級高階寶劍一柄,中品靈石兩百萬塊。
下一人,由藍塵再度宣讀,下一人是時義。
如今的時義已經脫離了萬寶閣,正式入夥天音門。
時義,天音門下議院議員,兼天音城副城主,獲賜玄級高階長槍一杆,中品靈石兩百萬塊。
這讓他曾經的同事們非常的羨慕和嫉妒,特別是有著元嬰後期及以上修為的那幾人。
下一人,雪兒。
雪兒,天音門下議院議員,兼天音城副城主與城管局負局長,獲賜玄級高階寶劍一柄,中品靈石兩百萬塊。
雪兒的眼神很是複雜,但這複雜之色掩不住心中的歡喜,顫顫巍巍的接過所賜之物,第一次榮升百萬中品靈石富翁。
下一人,黑山。
黑山和時義一般,原先也是風一笑的人。
黑山,天音城城管局副局長,獲賜玄級高階匕首一把,中品靈石兩百萬塊。
由於身份以及其他原因,黑山並沒能進下議院,甚至不再天音門門內任何部門任職,但黑山本人並不在意,畢竟他在此之前可是什麼都不是啊,如今可說是平步青雲了,已經知足。
時間緩緩而逝,天音門剩下的兩位元嬰中期的高手一如人們所想的那般,獲賜玄級高階武器或防具,及兩百萬塊中品靈石,任下議院議員。
而後是那些元嬰初期修為之人,官職五花八門,但都沒能入下議院,眾人也都沒有意外,畢竟修為和戰功擺在那裡。
不出意外,每人都獲得一件玄機中級的武器或者防具,靈石則不同,按戰功大小從兩百五十萬塊到八十萬塊中品靈石不等。
接下來便是風臨閣的這群蒙面人了,由於他們的身份特殊,所以藍塵並沒有宣讀他們的名字,以當初的代號代稱。
這些人自然沒有獲得任何職務,但靈石卻是不少,從六十多萬到一百萬中品靈石不等。
聽聞獎勵普遍沒有天音門這些人多,他們私下裡問了問柳如溪,柳如溪的回答很簡單也很在理:你們不是他們的人,那些人多出來的不分不是分紅,而是張寶兒自己掏腰包給的。
雖然沒直說是‘收買人心’,但大家還是聽出來了,得到解釋後也就釋然了……當然,羨慕嫉妒時義與黑山自是停不下來的。
張寶兒準備將典禮開到天亮,元嬰賞賜完畢之後,自然就金丹了。
但獲得首賞的人卻不是眾人意料中的言信,而是另有其人。
海明與海平這兩個老傢伙立時就不樂意了,傳音質問張寶兒。
張寶兒像看白痴一般看了兩人一眼,而後傳音解釋,他的話語很簡短,只有寥寥數語而已: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聞言,兩個老傢伙登時一愣,而後明白了過來,連忙一臉訕訕的笑了笑,然後繼續正襟危坐,繼續觀禮。
張寶兒撇了撇嘴,暗道言信確實沒有什麼功績,重賞的話很多人會不滿意的;他也知道言信並不在意這些,純粹是一個好戰分子,所以提前也沒跟這兩個老傢伙打過什麼招呼。
藍塵的宣讀繼續,嗓子已經沙啞了,到半夜的時候不得不灌了一大杯水才繼續。
眾弟子見言信的獲賜中規中矩,並沒有被特殊照顧,心下不禁佩服張寶兒的公正起來。
不過,有一人倒是引起了不小的聲音,那一人正是李白。